茵蒂克絲,就睡在房間正中的巨大桌面上。 我,上條當麻;史提爾,紅發的火焰魔法師;金色大衍術的煉金術師,奧德歐斯・伊薩德。我們彼此互相對峙。
“為什麽阻止我?”奧德歐斯開口,“既然你已明白我的目的,那麽就應該沒有阻止我的理由了。”
“哼。”史提爾冷笑一聲,“不好意思,你絕對會失敗。我可不會讓你在這個孩子身上動一項必然不成功的手術。”
“不,你隻是在嫉妒而已……”
“那個,可以不要廢話了嗎?”我出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開打吧,我有點不耐煩了。”
“愚蠢,這個無知衝動的少年就是你的協力者?”
“你,有什麽資格?”
“你說什麽?”奧德歐斯終於把視線投到我的身上。
“我問你,有什麽資格拯救茵蒂克絲。”
“愚問!因為我能拯救她,所以我有拯救她的資格。”
“你不能吧。”
“什……”
“你隻不過是依靠,姬神秋沙――吸血殺手的力量,單憑你本身,根本救不了茵蒂克絲。”
“――――”
“秋沙,是我的朋友,是學園都市的居民。你這個外來的入侵者,憑什麽將她的力量據為己有?”
“可笑!”奧德歐斯的語氣有些慌亂,“你應該知道吸血殺手的力量給她帶來了多少的罪孽與不幸?能夠為我使用這股力量,正是她的救贖。”
“這隻是你的幻想而已!”我厲聲說到,“秋沙的確背負著不幸,但她並沒有罪孽,要說有罪的,是把她當成得到力量的工具的你!你不僅想利用、zhan有秋沙的力量,還要厚顏無恥的用這股力量來拯救茵蒂克絲,你真以為茵蒂克絲會因此而高興嗎?”
“你這是偽善!”奧德歐斯終於動怒了,“這孩子曾經在最後一刻告訴我,她絕對不想忘記我。就算要違反教條,就算會犧牲生命,她也不希望遺忘心中這些點滴的回憶。她用連一根手指頭都已無法移動的肉體,甚至沒察覺到臉上的淚水──帶著微笑跟我說了這些話……”
奧德歐斯扭曲的面容,似乎在回憶著什麽。然而我並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是嗎?那麽,茵蒂克絲得救之後,看到為了救她而舍棄一切,甚至作為人類的內心的你,她會怎麽想呢?”
“唔……她,她會諒解我的,她比任何人都善良……”
“啊,也許是這樣……但,那是以她還記得你為前提吧?”我,微笑著,說出這句話。
一瞬間,奧德歐斯的瞳孔收縮。
“你憑什麽認為,她還會記得你,畢竟她的記憶反覆消除過數次了……試想一下,對你而言的一個陌生人,他說你是他重要的人,然後以一種非常殘酷的方式,犧牲了很多人,‘拯救’了你。換做是你,你會怎麽認為?和他相親相愛的一起生活下去麽?”
我用余光瞟到,史提爾在一邊一副吸了沙林毒氣的模樣瞪著我,仿佛是在看一個外星的怪物一般。
“不,不會的……不是這樣的!你,你胡……”
我猜他想說我胡說八道,但他自己也認為我說的很有道理,理性讓他無法否定我的話語。
“而且,很不幸的,我說的話,已經成為了事實。”我笑的更加“燦爛”,“那孩子,茵蒂克絲,已經被我拯救了!”
“什……”
“我的右手,是有著將神跡都消除的‘幻想殺手’,
拯救茵蒂克絲,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我指了指一旁的史提爾,“不信你可以問他,我想他可以用英國清教的名義向你發誓。” 史提爾漠然的點了點頭,承認了我所說的一切。
“等等!這麽說來……”
“誒,茵蒂克絲現在生活的很開心、很幸福,英國清教似乎還把我視為她的保護者,真是的,好麻煩啊。”我裝作有些無奈的樣子聳了聳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煉金術師狂笑起來,我知道,他已經沒救了。
是的,他的精神,可以說已經被我摧毀了。盡管他還存有理性,但毫無疑問,他已經崩潰了。
這正是我想要的。
“當麻……”茵蒂克絲的醒來,給了奧德歐斯致命一擊。
“當麻……”潔白的聖女,正低訴著我的名字。
“茵蒂克絲。”我用我能做到的最溫柔的聲音呼喚著茵蒂克絲。
是的,上條當麻與茵蒂克絲,正是這個物語(story)的男女主角,除此之外的任何人,都隻是配角而已――當然,秋沙算是女二號,嗯,這裡不算沒有出場的人物。
然而正因為如此,單戀著女主角的配角們,注定是要悲劇的。這對於他們來說,是最最殘酷的劇情。
但我不會同情他們――做不了主角就去做反派,這套已經不流行了。一方通行可以成為主角,浜面仕上也可以成為主角。但是,舍棄自己的尊嚴與信念,卻寄托於無聊幻想的人沒有資格成為主角!
“倒下吧,入侵者!”奧德歐斯拔出刺入脖子的針,吼道。
但我的右手始終沒有離開身體,這一擊對我完全無效。然而一旁的史提爾沒有這麽幸運,頓時被放倒在地。
“不能饒恕,你們!我不會傷害禁書目錄,但是你們!我要讓你們下地獄!”
“住手!”一道藍色的倩影,正式穿著我為她買的洋服的秋沙,再一次的擋在我的面前。
“別礙事,女人――”
我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衝了上去――
“去死吧!”
――將秋沙緊緊抱住,在死亡的恐懼還未傳達到她的大腦之前。
雖然之前抱過一次,但沒有察覺到,少女的身體是如此的輕盈柔軟,我能感受到她胸口那溫暖的心跳。
“啊,收回前言。你不是什麽配角,秋沙,毫無疑問,你也是女主角啊。”
“…………”少女靜靜的睡去。
“怎……怎麽可能,你居然破解了我的金色大衍術!”
“你剛才說,什麽來著?”我將秋沙緩緩的放在地上,然後毫無感情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到底是怎麽回事?幻想殺手?難道你的右手有著聖域程度的力量……”
“讓我們下地獄?”
“少年,你究竟是什麽人?”
“你知道什麽叫地獄嗎?”
我看著這個男人,不帶任何的感情、溫度、生氣。
我隻是,看著這個男人。
如同看著一隻爬蟲、一滴水、一顆石頭、一塊木頭、一粒塵埃。
我隻是,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看著他。
“回答我!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地獄。”
我的身影,自他的目光中消失。
鼻梁、下顎、鎖骨、肝髒、脾髒、腎髒、會陰、膝蓋、腳踝,一個人如果上述這些部位同時受到重擊,會怎樣?
答案:會痛死。
“金色大衍術?”不管再怎麽厲害的術式,隻要沒有施放出來,那就跟廢物沒什麽兩樣。
“黃金煉成?”不管再怎麽強大的能力,隻要沒有使用的機會,那就跟無能力沒有區別。
“那些算是什麽東西?”唯快不破,這在師父教我的東西裡面隻能算是入門級的。
我用了我最為得意的鷹爪拳,一種以快速突襲為主的拳法,來對這個綠毛進行世界觀與價值觀的再教育。
一拳揍在胃上,讓他把肚子裡的東西都吐出來,再一拳打在下巴,讓他把吐出來的東西再咽回去。然後一個掃腿,將他直接踢到一旁的牆上。
我伸手抱起茵蒂克絲,然而再同一瞬間,她還有我的右手跌落在地。
“暗器槍,旋轉切出!”我似乎聽到了這麽一句話。
“當麻!”以及混合著茵蒂克絲的悲鳴,然後她又暈了過去。
混蛋,還是要按劇情揍麽?
整個右臂齊根斷去,血流的像瀑布一般,但意外的,我並沒有感到多少疼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史提爾突然在一旁大笑起來。
拜他所賜,我也覺得好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在,笑些什麽?”狼狽不堪的奧德歐斯拚命的想從地上爬起來。
“你,切斷我的右手,是在嫉妒嗎?”
“什麽?”
“是在嫉妒吧?”
“是在……嫉妒哦……”史提爾笑的似乎停不下來,斷斷續續的說著。
“因為這隻右手拯救了茵蒂克絲嘛,我能明白的。”
“不……”他似乎想否定些什麽。
“河馬那個家夥,說什麽你就是失敗之後的我,現在看來,不過是胡說八道而已。”
“什麽……”
“就算我沒有拯救得了茵蒂克絲,我也絕不會變成你這個樣子。”
“什……”
“如果我是你,我絕對不會看不出來茵蒂克絲被做了手腳;如果我是你,我絕對會把她從英國清教的手上過來;如果我是你,就算要與神為敵,我也會拯救她。”
“你在說些什麽?”
“說到底,你不過隻是個懦夫而已。沒有拯救得了茵蒂克絲的失敗者,舍棄了尊嚴與信念的弱者,逃避了責任的懦夫,如此可悲而可笑的存在,我怎麽可能會成為你這種人!”
“所以我說你究竟在說些什麽啊!?”
“我說啊……”我身處舌頭,舔了舔殷紅的血跡,“你該不會以為,切斷了我的右手,就可以封住我的幻想殺手吧?”
我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