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蒂克絲?”我看著一臉不滿的出現在我的面前並且磨牙霍霍向飼主的白色修女,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這位小姐正在被人追趕……雪糕的話一會兒再幫你買……”
“當麻,這個女人是你什麽人?”茵蒂克絲鼓著臉說。
“額……剛剛認識的……”
“剛剛認識的你就親人家?”茵蒂克絲似乎已經在爆發的邊緣。
“額,這是意外……意外……”完了完了,沒想到這家夥居然看到了我吻秋沙那一幕了。
“意外?你明明吻的很高興嘛!!”然後血盆大口(其實是櫻桃小嘴啦)張了開來。
“救命啊!!”我連忙逃跑。
“別跑當麻!!”
“咕~~~~”一陣不和諧的聲音傳來,貌似源頭是茵蒂克絲的腹部。
“給,麵包。”秋沙拿出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買的麵包。
“謝謝,你真是個好人。”茵蒂克絲一邊吃一邊說,“原來是這樣,你們為了躲開那些黑衣人才假扮情侶的。雖然當麻救人的方法出錯了,但是畢竟是一番好意,相信神也會原諒他的。”
終於茵蒂克絲冷靜了下來,我們三個坐在公園裡,解釋剛才的事。
“所以說我不信神啦……”
“嗯?你在說什麽,當麻?”
“不,沒什麽。”
“喵嗚~~~~”說著說著,一隻小貓跑了過來。
“啊!好可愛!!”茵蒂克絲將麵包撕了一小塊下來喂貓。
“喂,別隨隨便便的喂它。”
“有什麽關系嘛,呐,當麻,我們養它好不好?”
“好啊,隻要你答應它的夥食費以及大小便問題都由你負責,出了任何差錯我就把你們兩個都趕出去。我就允許你養它。”
“當麻你和冷血無情的大笨蛋!沒血沒淚的鬼!!”
“我說你教會的老師沒教過你什麽叫自食其力麽?”
“那當麻你的父母沒教過你什麽叫憐憫之心麽?”
“…………”茵蒂克絲的話,讓我心裡一陣難過。是的,我的父母什麽都沒有教過我。他們沒有教會我正義,善良,友情,愛這些東西。我僅僅隻能夠由師、師父教我的單純的社會法則來與這個世界保持同步而已。
“當麻,你怎麽了?我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茵蒂克絲擔心的看著我。
“不,我隻是有些想老爸老媽了。”是的,上條當麻是有父母的。但我並不是他,我對他的父母,他的親人一點感覺都沒有,但偏偏我還不能讓人知道。
我終於能夠體會到上條當麻在失憶之後的悲傷和痛苦,以及那強忍痛苦硬是要成為茵蒂克絲的心靈支柱的堅強。
我也終於明白了前世的十九年來我是在玲的支持下才走過來的。
“真的,好像再見你一面……”
“誒?沒關系的,當麻的父母會定期來看你的嘛……”茵蒂克絲以為我是在說父母,於是安慰到。
“啊。我沒事的,好吧,我允許你養它,不過你必須保證它不能在家裡隨意大小便,不然我一定把它扔出去!”
“太好了!斯芬克斯,趕快感謝你的主人吧!”茵蒂克絲興奮的抱著小貓搖著它的爪子,小貓也喵喵的叫著。
“我是它的主人,那麽你是女主人麽?”我滿臉淫笑的說。
“當麻!!”
我讓茵蒂克絲和秋沙先回去,而我則必須見一個人。
“到底是什麽人啊?”
“算是一個朋友吧。”我微笑著。
待二女走遠,我才露出陰冷的笑容,“雖然是朋友,但更多的卻是情敵。如果不是神裂大姐還是需要你這家夥當盾,我馬上就去幹掉你。”
情場如戰場,是敵人我絕對不會放過!我可不是上條當麻那種老好人,除了美女其他的人我一概不管他們的死活。
大街上閑逛了一會兒,終於在一個小巷子裡發現了我要找的東西。
“驅散閑人的符文麽?”
“好久不見。”一個粗魯的聲音,同樣是連頭都不用轉,我就知道是誰。
“是你啊。”長發染成了紅色,耳上掛著耳環,五根手指都戴著銀戒指,右眼下方還有條形碼般的刺青,穿著漆黑修道服的男人……或者說少年,正是史提爾瑪格努斯――英國清教“必要之惡”教會的成員,也就是茵蒂克絲的同伴。
大腦中記載了十萬三千本魔導書的茵蒂克絲,被必要教會施下了一年必須要消除一次記憶的枷鎖――自動書記。雖然在數天前她已經被我(其實是上條當麻)拯救了,但這個男人正是數年之前和她在一起但是沒能拯救她隻好萬般無奈消除他記憶的人。
而且,他也對茵蒂克絲抱著異樣的情愫,簡單來說,就是我的情敵。
“啊,好久不見。”我皮笑肉不笑的說著。
“真沒想到,你會主動跟我打招呼。”他也是擺出一副欠扁的笑容。
“明明是你叫住我的,你現在說這些廢話是什麽意思啊?”
“的確如此!”只見他眼神一凜,一道紅色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
火焰之劍?無聊啊,殺氣也太明顯了。再者說,一把砍不到人的劍,哪怕是激光劍都沒用。如果是神裂的七天七刀也許我還有點畏懼,像這種軟腳蝦般的魔法師,來一打我都不會怕。
我右手像是撥開雲霧般的一揮,他的火焰之劍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後被我左手一把抓住了頭。
“你是不是還想被我揍一次?”我問,“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耗。趕快說出你來的目的!否則我可不在乎英國清教是不是會少一位神父,就算你‘曾經’是茵蒂克絲的同伴。”
說完我松開手,用一副敵視的目光看著他。
他似乎對這種目光感到很滿意,整理了一下衣服,“不錯,我們之間的關系正是如此,上條當麻,我們可是敵人。”
“我說過了,廢話少說。你不要讓我再重複第三遍。”
“嗯,跟你說個秘密。”
“別裝神弄鬼的,我最討厭你們這群神棍說話總是不清不楚,有什麽話就直說。”
“你這急性子還真是一點沒變,你聽過‘三澤塾’這個補習班麽?”史提爾拿出一份大信封袋。
“嗯,似乎是一個很大的補習班。”
“是這個國家市場zhan有率最高的升學補習班。”史提爾不知用了什麽魔法割開信封袋口,將然後把它丟了過來。
“所以呢?我可不用上什麽補習班。”還是繼續裝傻中。
“事情是這樣的,有個女孩被監禁在裡面,而我的任務是把她救出來。”他似乎一臉不情願的樣子。
“啊?”
“嗯,本來以為讓你看資料你就會了解的。”
史提爾豎起了食指。我手上的信封袋中不斷飛出影印紙,如同雪花般在上條周圍飛舞。
--一張“三澤塾”的位置關系圖。
但是,位置關系圖的圖面,跟從外部以紅外線及超音波測量出來的實際尺寸有誤差。很明顯的,建築物內到處都像是被蟲子啃噬般,出現扭曲的密室。
--一張“三澤塾”的電費表。
但是,調查所有房間內,所有電器用品的耗電量之後,還是跟總金額不符。很明顯的,建築物內某些不為人知的地方在大量使用電力。
--一張進出“三澤塾”的人員名單。
但是,不管是老師或學生,很明顯的,都在囤積大量的食物。假裝是垃圾回收業者進去調查了垃圾桶內的垃圾之後發現,數量也不對。很明顯的,三澤塾需要提供建築物內“某些人”食物。
--而最後一張是,
距今一個月以前,有人看到一名少女進入“三澤塾”的大樓之中。
根據學生宿舍管理員的證詞,後來該名少女就再也沒有回宿舍房間了。
“現在的三澤塾,似乎已經變成了以科學崇拜為主軸的新興宗教了。”
“科學崇拜?”
“總之就是……神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幽浮上的外星人,還有說什麽隻要采集聖人的DNA,就可以培育聖人的複製人之類的那些玩意……”
“啊, 明白了。就是打著科學的名義實際上和你們這群神棍是同一類人對吧。”
“我說你對我們的神就不能尊敬一點兒麽?”史提爾惱怒的說。
“對有著像你這樣用火焰劍往別人臉上劈的信徒以及往自己的同伴大腦裡塞要讓她一年消除一次記憶的東西的教會的‘神’,我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什麽值得尊敬的必要。”
“……”史提爾無話可說。畢竟,他對“必要之惡教會”對茵蒂克絲所做的事情也是很不滿的。
“這些並不是神……”
“好了好了,不要跟我說什麽神了。你就告訴我我要做什麽,該怎麽做就好了。”
“你還是聽我說完吧,這個宗教團體,被真正的魔法師,蘇黎世學派的煉金術師給佔領了。”
“繼續。”
“嗯,所以……等等,你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配合……”
“你少給我說廢話,你給我節約時間!”我厲聲打斷。
“……好吧,你不打岔也是好事。”史提爾無奈的說。
“重點就在於,那個煉金術師佔領三澤墊的理由。當然,有一點最簡單的理由是,他或許認為直接把三澤塾這個要塞拿來利用還滿方便的。畢竟大部分的學生,可能都沒發現補習班的校長已經換人了。”
“但是”史提爾接著輕輕吸了一口氣說道,“煉金術師最重要的目的,則是原本就被三澤塾所監禁的Deep.Blood。”
果然是這樣,吸血殺手(Deep.Blood)――姬神秋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