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蒂克絲,秋沙,你們還好吧?”看著純白的修女,與脖子上掛著十字架的巫女,我知道自己離正常已經很遙遠了。 順帶一提,秋沙已經被小萌老師收留,估計下個學期就要轉到我們班上了吧?
“當麻,斯芬克斯有難了!”
“虱子是吧?”我歎了口氣。
“咦?當麻,這些是怎麽回事?”茵蒂克絲指著那一堆飲料問到。
“別提了,被這個家夥的姐姐大人害的……”我指著一旁的禦阪妹妹無奈道。
“唉,當麻遇到神奇少女的機率太高了啦,而且說也說不聽。好吧,這女生又是什麽來頭”
“根據我的推論,應該是被秘密組織追殺的不幸少女。”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雖說我跟秋沙已經接過吻了,但是關系一直沒什麽進展,她對我還是這麽冷淡。
“總之,禦阪妹妹,麻煩你幫忙用對這隻貓無害的方法除虱。”
禦阪妹妹看著我,然後將手中的飲料放下,對於地上蜷曲的三色貓伸出手。
“啪”的一聲,斯芬克斯仿佛泡了電氣浴一樣的顫抖著,渾身毛發都被靜電打的立了起來,虱子的屍體散落一地。
“這是使用特定波長靜電殺死害蟲的方法,禦阪報告。利用這種原理的驅蟲儀器在各大型量販店都買得到,所以在安全上應該不是問題,禦阪解釋。”
“真是太感謝你了!”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禦阪先離開了。”禦阪妹妹轉身離去。
“當麻,為什麽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麽完美的女生?”
“因為她是我正宮的妹妹嘛……”
“什麽?”
“不,沒什麽……肚子餓了吧,我去做飯。”
“當麻萬歲!”
晚上我躺在那張還有些不習慣的床上,翻來覆去的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去阻止計劃。但第一我不知道計劃的地點。雖然原作說是個電車的派車場,但那是跟10032號戰鬥的地點,每次戰鬥的地方應該都是不同。而且學園都市裡得派車場可不止一個……第二就是,這次和一方通行的戰鬥,會令我跟美琴的關系來個巨大的飛躍,如果就這麽當了無名英雄,會不會有些吃虧啊?
“嘛,這麽想有點不好……不過,我並不是什麽善人,我不是上條當麻……可是,也許今晚又有妹妹被殘忍的殺害了……”抱著矛盾的心情,我就這麽沉沉的睡去。
“……老師,你講的這些,對提高超能力一點幫助都沒有吧?”翌日的補習課,我依然想混過去,但小萌老師的確是一位很負責任的老師――雖然一副蘿莉外表外加喜歡抽煙喝酒。
“不過,如果因為沒有超能力就輕言放棄,那原本能進步的空間也會沒辦法進步的。首先要學習一些基本知識,了解超能力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說不定就能找出適合自己的超能力控制法,老師是這麽認為的。”
“老師!”
“什麽事?”
“……真是辛苦你了,不過,沒辦法的事情再怎麽努力也沒辦法吧?”
“上條!雖然老師不敢說努力的人一定會成功,但是不努力的人是絕對不會成功的!好比兩百三十萬人中的第三名,常盤台中學的禦阪同學。她原本隻是Lv1,但後來經過不斷的努力,最後才終於變成了Lv5的超能力者哦!所以上條你也要努力啊!”
“但她一開始是弱能力者(Level1)吧?雖然也很廢就是了,
但起碼是能從肉眼上觀測到的能力。我們可是無能力者(Level0)啊,連肉眼都沒法觀測到的能力,很多人連自己能力是什麽都不知道,就算是機器也測不出來。在兩百三十萬人之中,簡直就是廢物中的廢物啊!” “我說阿上啊,幹嘛說自己是廢物呢?”
“你不也是廢物嗎?”
“那你還不是一樣……”
身後的同班同學們都拚命開始吐槽,他們大部分人都跟我一樣是Lv0,少數Lv1、Lv2的也覺得自己的確是很沒用,所以聽到我這樣說,心情大概很複雜吧?
“上……上條,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廢物什麽的……”
“難道不是嗎?在那位排名第三的超能力者(Level5)超電磁炮(Railgun)――禦阪美琴大小姐眼中,我們難道不是跟廢物沒什麽兩樣嗎?‘經過那種近乎變態的訓練課程,又是把藥直接注射進血管,又是將電擊插入耳中對腦袋直接電擊,竟然還連一根湯匙都無法弄彎,這些人不是無能是什麽?’――這就是禦阪美琴大小姐的原話。”
“上條,你認識禦阪同學?”
“小萌老師,你還記得幻想禦手(LevelUpper)事件吧?”
“!”
“那個事件,造成了多少犧牲者,身為老師的你不會不清楚吧?事件的源頭是什麽?不就是因為廢物們想要擺脫廢物的身份麽?但是,不屬於自己的終究不屬於自己,沒有天賦就是沒有天賦――再怎麽努力,結果也隻是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被其他人恥笑罷了!”
“上條!不要這麽說……”小萌老師的臉色十分難看,眼睛中更是閃著晶瑩的光芒。
“想折彎湯匙怎麽不用鉗子?想要火怎麽不去買個便宜打火機?就算不會心電感應,用手機不行嗎?超能力真有那麽了不起嗎?為什麽,為什麽要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這麽無謂的事情上?我的父親,是因為我不幸的體質才將我送進學園都市的――但是在這號稱全世界最為發達的沒有任何迷信的城市,卻仍然無法改變我的‘不幸’!超能力真的能夠帶給人們幸福嗎?”
“上條……”
“阿上!你怎麽能衝著小萌老師大吼呢?”
“就是!你這家夥想死一次看看嗎?沒看到小萌老師都快哭了麽?”
“居然弄哭女孩子,還是小萌老師這樣的小女孩,阿上你真是太可惡了!”
我沒有理會後面那群家夥的吼叫,抓起書包向教室門口走去。
“上條!”就在這時,放學的鈴聲響了,小萌老師也沒有辦法阻止我離開。
“但是啊,雖然我是學園都市最弱的無能力者(Level0),”這話的確沒錯,畢竟像土禦門那種肉體再生之類的能力,雖然肉眼上看不出來,但還是有用的――而我的能力則是被幻想殺手完全打消,連機器都沒法測出哪怕是一丁點的能力,當之無愧的最弱:“但就算面對最強的超能力者(Level5),我也絕對不會輸!我絕對會打敗他!”
“嘭”的一聲,教室門在我身後關上。
人群之中,我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及肩的茶色頭髮、俏麗的臉孔、白色短袖上衣與夏季用薄毛衣,配上灰色的百褶裙。毫無疑問,正是禦阪美琴。
“怎麽,要回家麽?”
“哈?”美琴轉過頭來看了一眼,發現是我又把頭轉了回去,“哦,原來是你啊。找我有啥事?”
“一起回家怎麽樣?反正方向相同。”
“哼……”美琴瞥了我一眼,“你知道有多少男人做了多少的努力,也沒資格對常盤台的大小姐們說出‘一起回家怎麽樣’這種話嗎?”
“……我最討厭自以為是大小姐的大小姐了。”
“我開玩笑的啦,笨蛋。”美琴微微吐了一下舌頭,那模樣真是可愛,“重要的不是在哪間學校念書,而是在學校學到了什麽。我沒幼稚到連這種道理都不懂。”
“那個,你覺得無能力者(Level0)都是廢物麽?”我突然沉聲到。
“誒?”美琴愣了一會兒,然後有些傷感的說到:“啊,以前的話,我的確覺得那些沒有能力的家夥是無能啦。但,現在我並不這麽認為。他們其實也是很努力的,拚命想要在這個城市生存下來,我沒有瞧不起他們的資格。”
“是什麽讓你改變了看法呢?”
“我的朋友當中,就有一個無能力者(Level0),你知道幻想禦手(LevelUpper)事件吧?”
“嗯。”
“也許我在無意中說的某句話令她受到了傷害,然後她也使用了幻想禦手,結果……”美琴搖了搖頭,仿佛要把這可憎的記憶甩掉一般,“我不想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受到傷害了,可是……”
“昨天,你妹妹幫我搬了飲料,替我謝謝她。”我突然說到。
美琴的肩膀微微一顫,我心中輕歎一聲。
“妹妹?你後來又跟她見面了?”
“啊,沒錯。”
“活~~~”美琴突然用一種曖mei的眼神看著我,“你對我妹妹挺關心的嘛……”
“當然,因為她很可愛啊。”
“――――”我好像聽到了‘哢嚓’一聲類似開關打開的聲音。
“原來如此,即使外表看起來一模一樣,也寧願選擇妹妹?還是優柔寡斷的個性,讓你決定姐妹通吃?”
“嗯?怎麽你願意相仿娥皇女英麽?”
“鄂皇女櫻是誰?難不成又是你新認識的女人?”
“我說我在你心裡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啊!娥皇女英是……算了, 我不想解釋了。”
“你這麽一說我反而有興趣了,快告訴我。”
“不要。”
“呐,告訴我嘛,上條前輩~~”美琴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搖了起來。
“我說,這個學妹的設定一點也不適合你……”
“你好,我是禦阪~”美琴突然一個轉身閃到我面前,然後抓住裙擺行了個標準切優雅的仕女禮,“請您告訴我有關娥皇女英的事情好嗎,狗修金薩瑪~~”(渣誠:具體場景請去參考迷途貓的預告部分。)
“……”我緩緩從她身邊走過,完全無視了她。
“唔……”美琴的頭上似乎已經出現了十字路口,但她還是忍了下去。
“哦泥薩瑪,告訴人家啦……”美琴雙手握拳放在拖住下顎在我身前蹭來蹭去的。
“你夠了。”
“你才夠了!”美琴一下子又恢復成那個傲嬌大小姐,“到底要怎樣才肯說啊!”
“好,我告訴你,但先說好你不能放電磁炮也不能用電擊之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說!”
“所謂娥皇女英呢,是一對姐妹,她們是中國上古時代的一個帝王舜的妻子……”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娥皇女英,其實用一句話就能概括,“簡單點來說就是姐妹共侍一夫……喂,說好了不能發飆的!”
“不用電磁炮和電擊之槍,沒說不能放落雷啊――你這個變態色狼!給我去死兩次!”
“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