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沈利?”我深吸一口氣,忍著胸口的劇痛將禦阪妹妹抱了起來,一邊躲避著列車爆炸的碎片,一邊向巨大貨櫃的頂端望去。 “你這家夥,怎麽會在這裡?”及肩的茶色頭髮、俏麗的臉孔、白色短袖上衣與夏季用薄毛衣,配上灰色的百褶裙,一臉不爽的看著對面人影的少女,自然就是禦阪美琴。(阿上:我已經懶得吐槽了……)
“哼!我還想問為什麽你這個軟弱的大小姐會來這裡呢……”而在另一半穿著半長袖大衣的沈利毫不認輸的還嘴。畢竟前不久還因為這個事件戰過一次,兩人對對方完全沒有任何好感——不,倒不如說直接就想把對方給日了。
“哎呀呀,手下敗將還好意思說這種話啊。”美琴用一副我聽著都覺得欠扁的語氣說著。
“是啊是啊,在逃跑技術這方面我甘拜下風。”沈利那眼梢微微上吊的眸子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不不不,在以多欺少這方面窩承認我比不上你們啊……”美琴的杏眼中也透出了同樣的光華。
“原來如此,果然還是要把你給轟成渣才行。”沈利露出非常完美的笑容,手上則凝聚著危險的光芒。
“原來如此,在這方面我們的意見倒是相同的呢。”美琴展現出完全不遜於她的燦爛笑容,讓青白色的電光環繞在手中。
“我說你們兩個,現在不是乾這種事情的時候吧……”我出聲阻止到。
“你給我閉嘴!”X2
伴隨著同時喊出完全相同的話語的兩個聲音,能把人整個烤焦的雷電之槍與能將人洞穿的光之箭同時向我射了過來。
“喂喂喂!”我急忙用幻想殺手將著兩道殺人射線打消,“你們是想殺了我嗎?”
“哈?這是誰啊?”一方通行眯著眼睛仰望著美琴和沈利,“居然敢俯視我,你們實在太傲慢了!趕快給我滾下來!”
“我是超能力者(Level5)的超電磁炮(Railgun)禦阪美琴,你應該見過我。”
“活……是那天那個軟弱的家夥啊,這些實驗動物的原型……”
“才不是什麽實驗動物!”
“呵呵,那麽,那邊那個呢……”一方通行又看向沈利。
沈利沉默了一下,畢竟如果讓一方通行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可是件很嚴重的問題,她跟美琴不同,犯不著為了這件事惹上麻煩。
“不知道,不認識。”美琴裝著無所謂的口氣說道。
沈利眼梢又向上吊了吊,“我是超能力者(Level5)的原子崩壞麥野沈利!跟這個女人可是有著深到入骨的牙齒痕(渣誠:粵語中互相記恨的意思,這裡只是在學HKG而已。)”
“喂喂!”只見另一個人從沈利背後鑽了出來,“你怎麽把名字說出來了?不是只看戲的麽?”
原來是芙蘭達,只見她偷偷瞥了一方通行一眼,馬上就鑽了回去。
“放心,我隻報我自己的名字,你們不會有事的。”
“但是只要報給學園都市的高層一查就知道你是Item的人,我們必然也會受到牽連的啊……”絹旗也從沈利背後露出一小半的臉,低聲說到。
“只要把他乾掉就沒問題了吧!”沈利氣勢洶洶的說到。
“哦,你說要乾掉我?就憑你們兩個?的確,如果是兩個超能力者(Level5)的話,就算是No.1的我也不一定能贏……”一方通行露出凝重的表情,但在一瞬間又化作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以為我會這麽說?白癡!就算是No.3跟No.4又怎樣?你們這群混蛋!渣滓!讓我告訴你們吧,視力檢測這玩意兒啊,最高也就到2.0,同樣的道理,因為學園都市能力最高級別也只有Lv5,沒辦法所以我才會跟你們這些垃圾在同一級別(level)……所以啊!所以我才需要絕對能力者(Level6)計劃!以人類之身領悟神的意志……” “別開玩笑了……”我笑出聲來。
“哈?”
“我叫你別開玩笑了你這雜魚!”我望著他(那家夥),“以人類之身領悟神的意志,這就是你想要追求的東西?果然是只有雜魚等級的家夥才會想要的東西啊……”
“你說什麽!”
“看我把你這雜魚打飛出去來讓你明白,你所憧憬的神到底是多麽無聊存在吧!”
“哈?”一方通行看著我,“你說啥?”
一刹那,一方通行在我面前消失。
“什……”接著,出現在我的身後。
“不————”這個字並沒有發出來。
一方通行的手,不知道是毒手還是苦手,穿過了禦阪妹妹的身體。
我的眼前萌上一層血色。
美琴露出了悲憤的表情在喊著什麽。
沈利也一臉訝異。
還有絹旗、滝壺、芙蘭達……但我已經沒有思考的余裕了。
然而在這時,我只是踏出了一步。
地面,縮短了——
“阿上,你很有才能。”師父曾經這麽對我說過。
“鷹爪拳是基礎,是以迅猛的突擊與靈動的步伐相結合的拳術。我之所以最先將這套拳法教給你,真是因為你有這樣的才能。”話語,在我的腦海中浮現。
“即使沒有繼承‘血’,卻與生俱來的才能。”回想起來。
“吾之一族拚命維持,而在你的身上顯現宛如基因突變一般的才能。”我終於回想起來了。
“那是,跟我一樣的才能。”是的,那是——
思考、中斷——
血、
血血、
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
屍、
屍山、
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屍山————
死、
死期、
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死期————
人格、反轉——
死之線
狹間
“唔……”玲摁住自己的頭,痛苦的蹲了下去。
“怎麽了?”小雪忙上前扶住她,“這副身體有什麽問題麽?”
“不是,你沒有感覺到麽?”玲站了起來,眼神望向遠方。
“怎麽回事?”
“阿上在呼喚我,他很痛苦。”
“不會吧……你們什麽時候有心靈感應了?”小雪笑了笑。
“是真的,而且你也應該可以感覺到才對……”
“我怎麽會感覺得到,我跟他又不熟。”
“是嗎?如果是有希的話,一定能感覺到吧……”
“到底怎麽回事?”小雪聽到與自身相關,也收斂了笑容。
“這就要問你父親了。”
“不會吧……”小雪露出了驚異的表情,“難道說,高山上繼承了……”
“…………”玲閉上雙眼,不再出聲。
《阿上,你一定不要有事啊!》少女在內心中祈禱著。
死之線
我“醒”了過來。
“怎麽……回事?”
以我為中心向四周延伸的一大片范圍之內,經歷了仿佛核彈爆炸一般的慘烈景象。貨櫃或者列車,還有鋼軌全部被破壞的面部全非,有被硬生生扯斷撕裂的,有被類似炮彈之類的射穿的,有被熔化的,還有被炸得粉碎的。
而除我之外的所有的人,禦阪妹妹、一方通行、美琴、沈利、絹旗、滝壺、芙蘭達全部躺在地上,生死不明。自禦阪妹妹和一方通行身下還流出大量的紅色液體。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突然感到一陣劇痛,從胸口、從雙手、還有,從大腦中……
我低頭看著我的手,上面沾滿了鮮血、碎片以及別的什麽東西,骨骼關節咯吱作響,仿佛要斷開似的。
“你這……混蛋!”是一方通行的聲音,他緩緩的爬了起來,全身破爛不堪,十分狼狽,一張清秀的臉也因為血汙和傷痛而變得扭曲。(渣誠:嘛,平時也很扭曲就是了。)
“你居然能對抗三個超能力者(Level5)和兩個大能力者(Level4)聯手攻擊,而且還瞬間擊倒我們,難不成你是絕對能力者(Level6)麽?”沈利也爬了起來,看她的樣子只是受了皮外傷,應該沒有大礙。
“別傻了,他用了什麽能力?”是美琴,我轉過頭去,她似乎沒有受傷的樣子,只是摸著後頸,“他只是單純的使用暴力而已,就算能免疫能力,也是因為右手的緣故。沒錯,不用任何能力就將我們三個Lv5在瞬間解決掉。”
“怪物!”芙蘭達她們三個似乎也沒事的樣子,當然看起來還是很狼狽的。
“閉嘴!”一道光線射在芙蘭達跟前,頓時嚇得她不敢出聲了。
“這裡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我們在情急之下使用能力破壞的,與你無關。”美琴看著我說到。
我對著美琴笑了笑,我明白,她是想告訴我,我並不是怪物。
是的,我並不是怪物。
我只是,殺人鬼而已……
在失控暴走的瞬間,我無差別的攻擊了在場的所有人。如果不是我突然想起玲的笑容,也許所有的人都會化作屍體。
“禦阪妹妹!”我飛奔到10032號面前,將她抱了起來。
還好,她只是被一方通行貫穿了身體出血過多暈了過去,也幸虧如此沒有再受到我的攻擊,如果現在送去醫院的話還有救,只要是冥土追魂的話……
“沈利!拜托你們把她送去第七學區的那家醫院,去找一個長得很像青蛙的醫生!”
“啊,我知道那家醫院!”芙蘭達跳了起來,她似乎很想離開這個地方,“讓我去吧……”
“絹旗、滝壺你們也去。”沈利一動不動的說到。
“嗯。”
“明白,我們會用超快的速度把她送過去的!”
芙蘭達經過我的身邊,明顯顫抖了一下,但還是伸出雙手接過了禦阪妹妹。
“哦,遺言交代完了嗎?”目送絹芙蘭達她們離開,一方通行終於出聲了,“你是不是好奇為什麽我會放她們走?很簡單,因為我對她們沒興趣了啊,我唯一要殺的人就是你!”
“像你這種弱者就不要說大話了。”
“呵呵……我不會生氣的,我不會跟死人生氣的。”
“所以說你是弱者啊,是的,矢量反射這個能力的確很強,但是一方通行(elerator)這個人類卻弱的可以啊——”
再次,縮短地面。在一方通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出現在他身前,接著五指張開向他的心臟部位插去。
“你……”他慌張的似乎想說些什麽。
然而只聽biu的一聲,我的右手似乎碰到了一個有著異常的觸感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碰到的東西。
“不,不會吧……”我知道他慌張的理由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您你……”因為我也在一瞬間慌了,甚至連舌頭都打結了。
一方通行的臉在瞬間變得通紅。
“……你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