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異常獵奇。 我眼前站著一個白發的、面目清秀的、攝人心魄的紅瞳裡閃著羞怯與憤怒的、渾身上下都是傷痕的、沾滿血汙的、一邊是平胸而一邊則有著柔軟的小肉包的——少女(大概)……
而我的右手手掌五指伸開,接觸到了他,不,應該是她左邊的胸部上。嘛,這是很輕描淡寫的說法,說白了就是,我的右手抓住了她左邊的咪咪……這時候突然看到了元首正站在我的眼前,他的那撇小胡子異常性感。(齊:上甘嶺有——奶子!渣誠:不懂這個捏他的再去AVFun補習三個月吧……)
“啪”的一聲,一方通行甩了我一巴掌。你看吧,所以說我不放開右手是正確的選擇,否則這一掌估計就得把我的頭打飛了……
“等等!”我突然一把抓住她還想再扇向我另一邊臉的手掌,嗯,異常柔軟,的確很像女孩子的手。
“這個情況太獵奇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這八成也是某種異能之力的作用吧?”在說話的同時,我迅速把右手移到她右邊的胸部。
在聽到據說非常惡心的一聲輕響之後,果然,也是小肉包麽?好可愛……而且,我望向美琴:“貌似要大一些……”
“哈!?”一道落雷直擊下來,我急忙抱著一方通行向旁邊跳開。
“咳咳……”我看著眼前的少女,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那個,你該不會是叫鈴科百合子吧?”
這是什麽爛問題!太失敗了!上條當麻,不,高山上!你的腦子裡裝的是漿糊麽?不,不是漿糊,是膠水吧!一定是膠水對吧!還是520膠水!
但出乎意料的,一方通行的眼神中居然露出了驚恐,而且還是仿佛要將她吞噬一般,非常深沉的恐懼。
“你為什麽會……知道?”她的聲音還是那麽低沉,但卻在微微的顫抖著。
我心中歎息一聲,對這個充滿各種巧合不幸瘋狂惡意的世界實在是無話可說……絕望了!我對這個OOXX的世界絕望了!
“抱歉。”我放開了她,“雖然我不能告訴你原因,不過我對你並無惡意。”
“但是……”我突然鄭重的說到:“這並不代表我能原諒你參加這種殘酷的實驗的行為,如果你因為不想遭受不幸才接受這種實驗的,那麽更不應該把不幸強加給其他人——雖然我知道你其實很不情願。”
一方通行,不,鈴科百合子無言的看著我。那種瘋狂的神情已經完全消失,隻留下一張毫無表情的秀美臉龐。
“既然你是女孩子,我就不用拳頭打你的臉了。”(渣誠:這B完全忘記剛才不知道打了多少拳了,現在才來扮好人。)
突然,我一個手刀砍在百合子的腦後。她先是一驚,剛想反映,卻慢了一步。
“超能力的需要強大的計算力輔助對吧?我現在打的部位,振動了你大腦的神經,剛好讓你大腦後上部左右半球頂下葉的部分暫時無法運作……”
“頂下葉?那是……”
“沒錯,負責處理視覺空間認知、數學思維和運動想象力等方面的區域。現在你已經無法精心數學計算,也就是說,你已經無法使用超能力了。”
我把百合子輕輕放在地上,然後左手捏住她的下顎,令她張開嘴巴。
“放心,不會有事的,我曾經試過一次,沒有危險。”整個右手,被我放進了百合子的嘴裡。
“唔……”
“不要說話,
小心擦傷粘膜組織。” 之前上條當麻也將手放進茵蒂克絲的嘴裡,所以應該沒問題。這麽想著的我忽略了一件事:茵蒂克絲是蘿莉體型,而百合子雖然體型較小,卻是16、7歲的高中生——咽喉的深度是不同的。
嗯,看來以後可以玩玩深喉……剛才那句話刪除!
終於,我觸到了百合子咽喉伸出的某樣東西——再次biu的一聲,我在百合子嘔吐的同時將手抽了出來,看到整個右手都被百合子粘滑的唾液沾濕,我隻為何我內心裡有一陣小興奮……咳咳,這句也刪除、刪除謝謝……
“你,你這家夥……”總算吐完的百合子再次羞憤的看著我,不過聲音已經從低沉的男性嗓音變成了宛如天籟般的少女呢喃。
“果然如此呢,使用異能之力縮胸,改變嗓音——百合子醬還真是可愛呢……”
“可惡,我要殺了你!”在這具話說出的同時,我輕輕的將百合子抱了起來。
“你……”
望著一臉震驚、疑惑、茫然的美琴和沈利,我微笑著說,“記得保密。”
然後,用盡最後的氣力對站在不遠處一直觀看的某個少女說出一句話,“復仇吧。”
當我看到那軍用護目鏡與沒有焦點的眼神的瞬間,一股電流直擊我的心臟。當然,是和失去超能力的百合子一起承擔的。
《想不到最先跟我來電的是你呢,也不壞就是了……》
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當視野恢復光明的時候,我又看到了那個陌生的天花板。不用說,一定就是女仆追魂的醫院了,按照劇情應該是同一間病房。
什麽,你問我為什麽在家裡面沒有感覺是陌生的天花板?因為我在家裡多是俯臥的,至於為什麽要俯臥——我為什麽非要告訴你啊!
“咦?”這種奇怪的觸感是什麽?為什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將腦袋測了過去,看到一個人影。及肩的茶色頭髮、俏麗的臉孔、白色短袖上衣與夏季用薄毛衣,配上灰色的百褶裙,以及戴在頭上的軍用護目鏡和渾身纏繞的繃帶。沒錯,就是禦阪妹妹10032號。(阿上:…………)
等,等等……不錯,這裡的橋段應該是禦阪妹妹用胸部襲擊我的手……不是,是將我的手放在她的胸部上測量我的血壓。但原作中當麻應該是被全身麻醉導致沒有仍和觸感才對啊——呃,貌似從很小開始師父就訓練我對各種毒物與麻醉藥催眠氣體的抗性了,所以……
“不幸啊!為什麽又要讓我打開那塊塵封的記憶……明明就想把它丟到那美克星上去的!”每次想起那段悲慘的經歷我的心就在默默流淚,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師父是個沒血沒淚的惡鬼。
“……你的說話方式依然如此沒頭沒尾。為了慎重起見還是要說清楚,是你自己握住我的手,禦阪以簡單易懂的現代白話文加以說明。”
“什麽?”我揉捏了一下那渾圓小巧的乳鴿,(阿上:當然是隔著衣服,不幸啊!渣誠:你這人渣!!阿上:我唯獨不想被你這麽說。)雖然沒有百合子的大,不過著觸感真是非常不錯。(渣誠:誰來把他分屍!?世界/言葉:嗯?渣誠:不,沒什麽……-_-)
“難道我真的有這麽饑渴麽?居然在昏迷的時候襲擊女生的胸部?”床下的黑貓喵喵的叫著,她也到了發qing期了麽?
“你做的只是握住禦阪的手而已,禦阪補充說明。將你的手移到這個位置是禦阪自己的意思,並不是你的問題,禦阪回答。”
“那個,你自己的意思?”
“禦阪只是想藉由人體電流偵測你的腦波跟脈搏數,禦阪回答。其中並不含有性暗示。”
“性……果然百科沒錯,你丫就是電波系大小姐的性格!”
“你的語言中樞應該沒有異常才對,禦阪提出不安的要素。”她還是一樣面無表情。
“怎樣,身體還好吧?你……”我望向她的腹部。
“那一次攻擊並沒有傷及內髒,因此禦阪已經完全康復了,禦阪回答。不過因為某些原因,禦阪的身體並不算好,禦阪補充。”
“是嗎?”
“隨著一方通行的敗北,據說‘實驗’已經確定中止,禦阪親切的解釋。但禦阪的身體是利用姐姐大人的體細胞所製造出來的複製體,而且還投入了大量藥物來加速成長,禦阪加以說明。體細胞複製人的壽命本來就很短,這樣一來就變得更加短命,這樣說明你明白嗎?禦阪詢問。”
“嗯。”
“所以禦阪必須暫時回到研究機構,進行肉體的調整——你有在聽嗎?禦阪瞪著你問道。”
因為我完全沉浸在禦阪妹妹右邊胸部的柔軟觸感裡,根本沒在聽這些看過N遍的台詞了。
“告辭了!”禦阪抱起黑貓,似乎有些生氣。
“啊,等一下!你要走了?”
“別擔心,”她頭也不回的說:“馬上就會再見面的,禦阪在此宣言。”
“那個,我敲過門了,但是沒人回答。”就在禦阪妹妹到進門口的時候,門被輕輕的推開。
“美琴?”我瞥了一下門外,隱約能看見水色大衣的下擺。
禦阪妹妹低頭示意之後,抱著黑貓走了出去。
“怎麽了,一臉失意的樣子?”
“因為我隨便提供DNA的緣故……”她低聲說到。
“不過,正因為如此,她們才會出生啊。雖然那項‘實驗’是個錯誤的行為,但至少妹妹們的出生,是你值得感到驕傲的事。”
美琴沉默了片刻,然後以快哭出來的孩子般聲音說到:“……即使因為我的關系,讓一萬個以上的妹妹被殺害,也可以這麽說嗎?”
“當然。”上條當麻回答。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只要活著,就一定能找到幸福。但若連出生都沒有,又怎麽可能會活著?高山上說。
“妹妹們絕對不會恨你的,正因為她們出生了,所以才能體會到悲歡離合。因此,你應該更開懷地笑,妹妹們絕對不會希望你把自己封閉起來的。你想要保護的這些妹妹們,絕對不會想著將痛苦轉嫁給別人來獲得滿足,對吧?”
“嗯。”
“其實一方通行也是一樣……”
“誒?”
“我是說,妹妹們,也一定沒有在恨一方通行。”
是的,之所以要讓那個在遠處觀戰負責打掃戰場的妹妹下最後一擊,正是想讓她們將以前的廝殺、怨恨、鮮血、悲傷全部洗清。這樣,百合子在面對最後之作(LastOrder)的時候,也能更加的開放自己的內心吧……
“嗯,這個給你。”美琴將那盒包裝精美的曲奇餅乾放在我的床頭櫃上,“我買的是在百貨公司地下街,看起來超貴的那一種,應該很好吃吧?如果難吃的話,我就再也不去那一家了。”
“喂喂喂,這個餅乾還是親手做的比較好……”
“……你覺得我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嗎?”
“不不不,你有所不知。笨手笨腳的角色費盡苦心做出來的醜餅乾,才是最讚的啊!”我豎起大拇指。
“你到底在期待什麽奇怪的劇情啊!”
“我說,這個時候她們漸入佳境了,如果你不進去的話,估計就要攻略完成了……”我突然聽到了某個不久前才聽過的聲音在外面小聲說到。
“禦阪明白。”
緊接著,禦阪妹妹再一次出現在我們面前,“姐姐大人……”
“你……”
“剛才的測量工作還不完全,保險起見……”她走到我床前,又抓起我的右手,“這次換這邊吧。”
然後又用左邊胸部襲擊了我的手。
天堂……
“你們……到底在幹什麽啊啊啊啊啊啊!!!!!!!!”青白色的電擊之角從美琴的頭上長了出來。
“那個,美琴……”
“居然當著我的面對我的妹妹出手,你這變態色情狂……”
“喂……”
“這個人是因為禦阪的關系才受的傷,所以幫助她康復也是禦阪的義務,禦阪理所當然的說到。”
“不要理所當然的做出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啊!”青白色的電擊之角,又從面紅耳赤的美琴額頭上長了出來。
“不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生平第一次經歷了傳說中的修羅場……
再次醒來, 已經是下午三點了。我抓起桌子上的那帶餅乾,將包裝拆開,“是不是忘了什麽……”
“當麻,有沒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從床下鑽出來的白衣藍發的修女,以幽怨的眼神望著我。
“呃……”無數冷汗從我背後溢出,“要不要吃?”
“我很擔心!”她一口咬下餅乾,如果不是我手縮得快,把妹手估計就得報廢了。
“……我很……擔心……”茵蒂克絲有些委屈的說。
“抱歉。”
“沒關系的。”她宛如天使一般,笑了。
“不過,這次當麻還是跟往常一樣,自己一個人抱著問題在煩惱啊。無論如何,下次都一定要跟我商量啊……就算需要我回避我也會諒解的。”
“嗯,下次一定會的。”
“那麽,這次又是為了誰而拚命呢?”
這個時候,我該怎麽回答?
這個時候,上條當麻應該怎麽回答?
“當然是為了我自己。”
《沒錯。》
他出現在我的面前。
《你已經找到了該走的道路。》
他看著我。
《不用畏懼你的血。》
他微笑著。
《不用害怕你的魂。》
他頷首道。
《阿上,沿著你自己的道路走下去吧,你一定會再見到玲的。》
他那群青的蒼瞳,洋溢著靜謐的微笑,消失在我的腦海中。
“謝謝你,志貴師父。”我伸出右手,握緊無限的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