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泉手中的太刀揮過,必然會有敵人的肢體斷裂,噴灑出或紅或綠或白或黑的血液。 躍至半空中車輪狀旋轉然後斬下,這種高難度的動作被黑長直的少女輕易的完成。怎麽說呢,應該只能用這句話來形容了:不是人類。
的確,跟非人類為敵還能立於絕對的優勢,名叫泉的這名少女,是超越人類的存在。
“小雪,你也去吧。數量好像有些多。”玲無聊的打了個呵欠,然後懶洋洋的說到。
“你還真會使喚人啊!”小雪白了她一眼,然後閉上雙瞳。
當那雙美眸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恢復成那種攝人心魄的血液紅色。而小雪也仿佛是開關被按下的機器一般,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全部失去。
“拜托了,有希。”身為多年好友的玲十分明白,這位嬌小的少女,已經切換了人格。
“了解。”毫無感情,如同深冬的寒冰一般,讓人凍徹骨髓的聲音自少女的唇中發出。
“目標,鎖定。”有希的目光將圍著泉廝殺的怪物們的身影全部包含了進去,“開始,排除。”
只在一瞬間,有希的身影便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下一瞬間,包圍在泉四周的五六隻怪物,被撕成了碎片。
“目標,排除。”有希靜靜的站在泉的面前,依然面無表情,只是雙手沾滿了血跡。
但泉只看了她一眼,因為她只在泉的視網膜上停止了一秒不到。
“目標,殲滅。”四隻衝過來的怪物分成了肉塊,宛如利刃切過一般。
“這,這家夥動作太快了……”
而一旁的泉並沒有閑著,凡是她刀光閃過之處一定會有什麽東西從原本是一整塊的地方分離出去。
“隻用一把刀就能一擊殺死數人;隻用一對爪子就徒手將人分屍,人類的女性都是怪物麽?”一個頂著豬頭的妖怪說到,這話由他說出來異常喜感。
“目標,破壞。”有希將手爪從一個倒霉鬼身上抽了出來,帶出一大蓬鮮血。
“難、難道說……”只見在人群中一個看起來還有些腦子的家夥突然想到了什麽,“如同血液般深紅的瞳仁,黑中帶紫的頭髮,還有那毫無表情的臉……不會錯的,這家夥,這家夥是七夜雪!”
“七……七夜雪?!”
“就是那個遠……”
“笨蛋,不能說出‘那個人’(他)的名字啊!”
“但毫無疑問,這個女人就是‘那個人’(他)的女兒!”
“不可能的,我們不可能贏的,那個‘死神’的女兒……”
漸漸的敵人開始畏懼,紛紛後退。
“慢著!雖然這兩個娘們很強,不過那個小妞貌似沒什麽戰鬥力的樣子……”不知道是誰指著玲說到,“大家一起上她!”
“哦!”一群欺軟怕硬的混蛋……
“等等,如果這個是七夜雪,拿刀的那個是秋山泉,那麽這個雙馬尾的……”那個看起來很聰明的家夥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等、等一下!”
“啊?”
“不要去!那個女人是凌波玲!”
“凌波玲,那是誰?”周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
“就是第二法的魔法使!”
“啊?!”眾怪物一聽,頓時慌了。
“你們,知道彈指神通這種武功麽?”玲從口袋中掏出幾個閃著晶瑩光澤的紅色石頭,但看起來不像是紅寶石。
“快逃啊!”沒有人蠢到會跟魔法使正面抗衡,
特別是第二法的魔法使,要知道前一任的第二魔法使可是擊敗了真祖的王族——朱月的家夥。 只要是人外、妖、怪異總之就是非人的存在,都沒有不畏懼真祖的吸血鬼,更不用說真祖的王族。而眼前的這個人,她所獲得的可是曾經打敗了月之王的力量。
“別白費力氣了,乖乖受死不好嗎?”
玲五指一伸,指間的紅色石頭全部射了出去,每一顆都擊中了一個怪物的頭部……不,應該說擊穿了他們的腦殼,打進了腦子裡。然後轟轟轟數聲,所有怪物的上半身都被炸飛了。
“誒,果然玻璃的還是不行,按理說應該能把它們炸成齏粉才對。”
而另一邊有希自半空中摘下最後一個敵人的頭顱。
“目標,完全沉默。”她抓住敵人收集,以一成不變的語氣說到。
“我說,玲,找我有什麽事?”泉掏出一條絲絹將愛刀‘黃泉’擦拭乾淨,又將刀插回貝司裡。
“你跟櫻是一個學校的,所以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她的下落。”
“哦,她現在就跟我住在一起,我帶你們去找她吧。”
“那就麻煩你了。”
“呵呵,你知道嗎,玲?櫻在知道你的死訊的時候可是大哭了一場呢……”
“那還真是抱歉呢……”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那你就沒有哭呢?”已經重新獲得身體的支配權的小雪戲謔的笑問。
“沒有。”
“啊,還真是薄情呢。”
“因為我知道玲是不會在我們之前就死掉的,更不會沒找到阿上就死去。”泉看著玲,後者臉上浮現一個沒關系的笑容。
“話說回來,我是吸血鬼,玲則是擁有蒼崎橙子的人偶技術,但為什麽泉你也還是這麽年輕呢?”
“因為我惡靈化了啊。”
“哈?”
“還是種類A的那種,大惡靈哦。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除靈師盯著我呢,真不爽……”泉皺了皺眉頭,神情卻十分可愛,一點也看不出與人類有什麽區別。
“那櫻呢?該不會變成老婆婆了吧?”
“不,她也還是那麽年輕。不過,關於她永駐青春的原因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因為她的身體跟普通人類真的沒什麽區別,會受傷會生病,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咳咳,總之就是跟人類完全一樣。我有幾次真的很想把她殺了看看她會不會復活……”
“你敢這麽做,我一定不放過你。”玲冷冷的說到。
“是是,怎麽說,她也是你的小姑嘛,我明白的……”
“她可是阿上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我絕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傷害的!”說罷,便將泉整個拖走了。
“唯一的親人……嗎?”小雪歎了口氣,“那我們又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