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延沒想到自己一刷就刷到了一個大boss,而且還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頓時心裡一涼。
作為山神廟裡的“山神”,白璃當之無愧的是這裡的大佬。
能被稱之為山神,肯定不是普通的人物,但有一個問題姚延不能明白,山神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為什麽不直接殺掉所有人,而是繞這麽大一個圈子?
“你是不是被什麽附身了?”蕭櫻櫻警惕不減的問。
姚延一愣,突然明白了,悶聲說:“山神。”
“山神?”
眾人很意外:“哪個山神?”
“廟兒山砍柴,山神廟裡的那個山神。”
“啊?”所有人臉色慘變。
當時進廟之後,廟裡廟外一共死了6個人,這是死亡人數最多的一個場地。
“那完了,山神要我們死,我們是真的活不了,我看你跟開了掛一樣,原來是這個原因。”坦克說。
人們看向門外的血色天空:“如果那隻怪物再出來……”
姚延陷入沉思,如果只是怪物,那還好說,就怕白璃親自上陣。
劉風雨左右看了看,湊過來小聲說:“在那血霧裡,伸出來的手就是山神?可是那個時候你倆不在一塊啊,怎麽附身?”
姚延沒說話。
那個時候確實沒有附身,因為白璃已經脫離了他的身體,就在他陷入那種混混沌沌的狀態時,這之後,一直沒有。
“我是她脫離山神廟的工具,她需要我的軀殼,就跟稻草人一樣。不過和稻草人不一樣的是,她的等級比較高,呈現的狀態也不一樣,稻草人需要人把它的軀體帶出去,她則是需要人把她的魂魄帶出去。”
“那麽,她的軀體還在山神廟嗎?是不是可以當做一個逃生的機會?”
“稻草人有一絲絲怨氣,是因為他被活活製作成了稻草人,她的怨氣又是什麽?這恐怕跟她成為山神有關。”
當時在山神廟的房間裡,白璃呈現的一種狀態是新娘,看房間的布置,應該是洞房花燭。
她死在洞房花燭夜,但並沒有新郎。
而他一直搞錯了一件事,白璃根本不是因為製造棉衣棉被而精神狀態不好,是她一直在休養,等待一個脫離他軀體的契機。
現在看來,這個契機到了。
另外,他想起在山神廟裡,白璃找上他時說的一句話。
“她說,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姚延抬頭看著愈加鮮豔的門外,“這是一個八級的怨靈。”
“八級的怨靈?這是什麽東西。”大家都很驚訝。
姚延看向已經恐懼得不像人樣的女主人:“比她還要厲害很多倍。”
“她要和我們玩什麽遊戲?”
“死亡遊戲哦。”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啊!”女主人突然大叫一聲往門外衝去,放大的瞳孔裡面是熊熊烈火,叫嚷著,”有火!有火!”
她剛一出門,就被從天而降的一塊大磨盤砸死了。
小男孩復活了,和妹妹手牽著手,結局和童話故事裡的一樣。
這個時候,一群人從外面深色慌張的衝了進來。
姚延他們一看,立即緊張起來,是原本要殺死他們的樂器隊村民。
“你們要幹什麽?女主人已經死了,你們不能再攻擊我們了!”大家抄著家夥說。
那些驚恐的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把目光放在門外的血色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仔細一看,還有人身上掛著傷。 外面都是他們自己的人,這傷哪來的?看他們挺團結的,不可能是自家人內訌打起來。
姚延似乎想到什麽,問:“你們到底是誰?”
“她來了。”領頭一個年紀比較大,約莫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牛頭不對馬嘴的說。
他很害怕,甚至帶著一點絕望,這種感覺,和姚延他們在廚房和廚師長大戰的時候,這些人過來堵門是一樣的狀態。
又忌憚,又想弄死他們。
一點風吹草動,就能挑戰他們的神經,而這個神經,似乎一直在繃著。
之前姚延沒有一定的分數值,不能有某些功能,在分數值上去後,他看到了村民們在門背後偷窺他們,說不定,從姚延他們一來到這裡,就在暗地裡被監視。
“你們知道這個山神?”他問。
所有人一臉慘白的望著門外,眼睛裡透露出的那種絕望,讓他們看起來十分可憐,沒有人說話,都是充耳不聞。
半天,一個人惶恐的說:“你們也要死,問那麽多幹嘛?”
另一個人接話,精神狀態不對,在崩潰的邊緣:“對,都要死,在這裡的人都要死。”
姚延這邊的人就莫名一陣火:“那得讓我們有個死的理由吧?總不能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一致的緊緊閉上了嘴巴,怎麽樣也不肯說。
坦克他們急得團團轉,直想打人了。
“你們真不知道?”之前和姚延搭話的那個小青年說,眼睛裡是懷疑和冰冷。
“閉嘴!二小子!這裡沒你說話的份!”立即有個中年男人呵斥他,兩人眉眼有些相似。
“二叔,我們還要這樣下去多久?再往下下去,我們這個村還有人嗎?遲早要滅絕。”那二小子對著他二叔說。
其他人全部臉色一變,但沒人說話。
那二叔看了領頭人一眼,揚起巴掌就要打,最後沒舍得打,把人拉到背後,討好的對領頭人說:“族長,二小子年輕不懂事,您別跟他計較。”
被稱作族長的領頭人,搖了搖頭,沒說話,繼續看著門外。
“族長爺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必須做個了斷,不然,這個地方的人就滅絕了。”二小子還在勸著。
那族長年紀不是很大,似乎輩分很高,看著門外繼續沉默,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其他人則是露出了不悅的神情。
二叔立即踹了二小子一腳,呵斥:“你個外姓人!有什麽資格說,還不趕緊給我閉嘴!有你一口飯吃就不錯了!”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咬牙低聲說,充滿勸告。
“就是因為有我一口飯吃,所以這個村子的生存滅亡跟我有關系!”
姚延這邊的人則是聽得一臉懵逼,不知道他們在打著什麽啞謎。
姚延卻是知道一件怪事,這個村子裡只見過男人,除了異度空間裡的女主人,再沒有見到其他的女人。
並且村子裡的人似乎也很少,沒有一絲人氣。
“我們被詛咒了。”那二小子說。
“世世代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