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將藥方遞給盛夏,示意他自己收好,然後接著說:
“三個方劑,兩劑藥效平和溫潤,適合兩位年級大了的老人服用,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負擔,另外一劑和你一樣是虎狼之藥,但是他是開給了這名中年男子,他作為家裡的支柱,需要的正式快速恢復健康並且回到工作崗位。
綜上所述,這一輪還是盛夏獲勝,你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趙惟念聽了爺爺的話,整個人都呆住了,沒想到他今日竟然兩次栽在了盛夏手裡,心中自然有諸多不服,但是礙於爺爺不敢再繼續發火,只能忍氣吞聲的低著頭,心裡暗自恨著盛夏。
“小夥子,第三輪已經沒有比試的必要了,我會給你做擔保,助你拿下中醫師資格證的。”
盛夏謝過趙成仁,然後將手上的藥方交到他手裡,趙成仁有些吃驚的看著盛夏,布滿皺紋的臉上仿佛寫滿了問號。
“趙老,我這三個方子並不是什麽秘方,也沒有不能示人之說,既然是對症的方子,您就拿去吧,多用他們幫助一些患者,這幾個藥方才有存在的意義。”
藥方和針法一樣,都是中醫世家的不傳之謎,更何況是如此優秀的三個方子,趙老激動的拿著處方單,雙手都微微顫抖著。
“小夥子,你確定把這三個方子傳與我趙成仁?”
“趙老,別提什麽傳不傳的,就是幾個藥方而已,藥方不拿來治病救人的話,我留著也沒什麽用處啊。”
“好,好,小夥子我沒看錯你,你是個正直的年輕人,咱們華夏中醫界終於後繼有人啦!”
說罷便拉著盛夏準備回到後堂去,想要跟他探討一下關於藥方當中的配伍問題,這是忽然一名二十多歲的美女衝進了大堂,嘴裡不住的喊著救命。
盛夏和趙老都嚇了一跳,趕忙上前詢問,一問才知道她今天和父親出門吃飯,沒想到回家路上父親突然頭痛不止,現在已經昏迷過去,車子正好停在禦海堂門口,她就下車進來求救了。
這名美女留著一頭染成棕紅色的齊耳短發,面容姣好,穿著比較中性風格的牛仔服,看起來英氣十足,雖然不如盛夏身邊的女人們那樣嬌媚,但也有自己獨特的風范。
趙成仁趕忙讓趙惟念扶自己去外邊看看,路邊停著一輛還沒來得及關門的寶馬轎車,裡面有一名昏迷不醒,看起來五六十歲的男子。
趙成仁把了一下脈,發現這男子是因為腦部之前受過傷,不知因為什麽原因導致舊傷複發才導致的昏迷,便詢問了身邊焦急的女子:
“這是你父親嗎?他之前是不是頭部受過傷?今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怎麽導致他舊傷複發了?”
“神醫,您快救救我爸爸。”短發女孩邊哭邊說:
“我爸之前在部隊帶過,在一次追蹤逃犯的行動裡被流彈打到頭了,彈片留在裡面取不出來,但是這麽多年都沒什麽事…”
她抹了把眼淚,眼上的妝都被抹花了,上氣不接下氣的繼續說著:
“今天我跟爸爸出去吃飯,回來的路上碰倒一個搶劫的,我爸上去幫忙被對方用包砸了一下頭,後來在車上就開始說自己頭疼,之後就昏迷了…”
在場的醫生們都明白了,這是因為外力導致的彈片發生了移動,可能壓迫到了神經或者腦部其他重要的部位才導致的昏迷不醒。
趙老沉吟了一下,感覺這病患最需要的還是西醫的外科手術治療,而自己這裡並沒有人會,
隻好勸女孩趕緊打120把父親送到醫院,自己則是用銀針給他疏通一下血脈,盡量防止腦部留下後遺症。 “不用送醫院,這病我能治。”
眾人聽到說話聲頓時一驚,循聲望去,只見說話之人正是剛才比試中大放異彩的盛夏。
“小夥子,你有辦法?”
“是的,先用透天涼泄掉他顱內的血壓,讓他腦部縮小使彈片可以被取出,然後開顱取出之後行燒山火把血壓補回腦內,就可以給他根治了。”盛夏好像在說著一件很輕松的事情一樣,但是在場的眾人都聽得目瞪口呆。
實際上盛夏是趁剛才的混亂將之前攢下的技能點加到了中醫技能上,解開了針灸技能,這才有辦法救治這名中年人。
盛夏也不囉嗦,叫人幫忙把中年人抬到一間乾淨的處置室,給屋裡消毒,然後就把男子衣服脫掉,拿過一旁架子上的銀針開始施展透天涼針法。
趙成仁在一旁看著盛夏的手法,下巴差點驚得掉到地上。眼前這位令自己刮目相看的年輕人施展的正是趙家祖傳的透天涼針法, 甚至有幾針的撚針按針連自己都未曾用過,他隱約猜到了,這可能才是完整版的透天涼。
運針結束,盛夏找出一把中醫手術用的刀,其實很多人都誤會了,並不是中醫不做手術,只是因為中醫出名在內科用藥,外科方面的確比起西醫有所不如,所以手術做得比較少,但是世界上最早的外科手術正是由神醫華佗所創,這傳承可比西醫早了不知道多少年。
手術之前準備的時候,護士已經幫忙把男子的頭髮剃乾淨了,盛夏此時用手抹了一把碘伏,然後蓋在男子光禿禿的腦袋上,開始用內力尋找著那片金屬彈片。
不一會他就找到了,位置還不錯,沒有被腦內容物擋住,慢慢用內力推動腦內的液體,將彈片送到了顱骨附近的位置,盛夏才把手拿開。
確定了位置,盛夏切開了男子的頭皮,然後假裝用開顱器,實則是在用系統裡的電離子外科技術將男子的顱骨鑽了一個直徑不到一厘米的圓孔。
放下開顱器,盛夏兩手分別持一根銀針,輕輕地從孔裡插了進去,加緊之後抽了出來,枕頭上赫然有一顆小小的金屬彈片。
彈片已經取出,盛夏給他縫合傷口之後把他身上的銀針取下,然後重新按照燒山火的針法重新扎回男子身上並且施以內力輔助,很快男子身上就被汗水浸濕。
拔了銀針,等了十來分鍾,男子就幽幽轉醒,趙成仁看著醒來的病人,終於回過神來,對著盛夏重重的跪了下去,把在場所有人嚇個半死。
“師父,請收下徒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