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被趙成仁的舉動嚇得不輕,趕緊也跪倒在地,兩人就那麽互相跪著,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師父,您一定要收下我,別看我年紀大了,但是我還是幫您端茶送水的。”
“趙老您可別折我壽了,我一個毛頭小子怎麽能當您師父,你快起來吧,這像什麽樣子。”
“不行,您不收我,我就不起來。”
“趙老,你再這樣,我就當今天沒來過禦海堂,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趙成仁見盛夏如此堅決,隻好放棄了拜師的想法,無盡的失望掛在他的臉上。盛夏心裡看了也十分難受,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答應收他為徒。
“小夥子,老頭子跟你實話實說了吧…”趙成仁想了一會,還是決定和盛夏攤牌。
“我們趙家祖傳的針法,正是你剛才使用的燒山火和透天涼,但是因為祖上保存不善,如今只剩半部,剛才見你用的針法,裡面有幾針是我沒見過的,不知…”
盛夏聽明白了,也沒打算隱瞞,便回答道:
“是,我剛才用的就是燒山火和透天涼,而且是完整版的。”
“太好了!”趙成仁一把抓住盛夏的手,激動地說著,臉上的皺紋也因為情緒的波動而不住的顫抖,眼中隱隱泛起了淚光。
趙老這大半輩子都在找尋完整版的針法,如今得以見識到,總算是對這件事再次產生了希望,但他也明白燒山火和透心涼是不可能外傳的絕技,所以才有了剛才拜師的一幕。
“小兄弟,我知道自己年紀大了,不適合做你徒弟,但是你看,我還有個孫子!”
指了指一旁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趙惟念,趙老說道:
“你就把我這孫兒收了做徒弟吧,我以前太慣著他了,才把他養成了那樣的壞脾氣,以後讓他跟著您學醫,您該打就打,該罵就罵,我絕無二話。”
然後便拉過趙惟念,讓他給盛夏磕頭拜師,趙惟念雖然還是有些不願意,但內心已經被盛夏的醫術所折服,再加上礙於爺爺的威懾力,便給盛夏磕了三個響頭,口中喊著師父。
趙惟念確實是個比較浮躁的年輕大夫,但是畢竟是趙老的孫子,一身醫術還不錯,醫德也很好,唯獨沒有受過什麽挫折,連續兩次折在盛夏手上,銳氣已經被磨去打扮,假以時日定能成為不亞於趙成仁的一代名醫。
盛夏沒辦法,隻好收了趙惟念這個便宜徒弟,誰也不會想到,盛夏未來的幾名徒弟各個都成為了不同行業的精英,其中更是以大師兄趙惟念為世人的榜樣。
既然已經拜了師父,趙惟念自然是要跟著師父學習,便跟爺爺辭去了醫院的工作,成為了盛夏身邊的一名小跟班。
中醫講究的是傳承,自古每一派都是尊師重道,師恩重過父,看著每天按時來到家裡,給自己忙前忙後的趙惟念,盛夏也有點不好意思,閑來無事便會和他討論一下醫術方面的問題,還把燒山火和透天涼的完整口訣傳給了他,讓他自己領悟,如果有不懂的再來問自己。
這些日子下來,趙惟念已經完完全全被盛夏的醫術折服,也終於完全沉澱下來,重新審視自己身上的不足,然後不恥下問的和師父進行探討,短短兩周,醫術便突飛猛進。
這天一早,盛夏讓趙惟念開車送自己去衛生局,因為收到通知,說自己的行醫資格證下來了,讓自己來取。
之前因為有了趙老的推薦和擔保,盛夏參加了一個單獨的理論考試,
借助媳婦兒的幫忙,盛夏拿到了滿分的成績,成功的拿下了中醫資格證。 拿到證件,盛夏跟趙惟念開車去了藥材種植基地,他準備讓趙惟念留在這邊待一陣子,熟悉一下系統中特殊的一些藥材。
趙惟念看著眼前藥田裡長勢喜人的藥材,也是目瞪口呆,從師父那裡得知這些藥材剛種下一個多月,嚇得他差點昏了過去,好不容易才接受了這個事實,更是佩服自己師父神奇的手段。
盛夏把趙惟念交給齊東強,讓他帶著趙惟念學習一些草藥的生長知識,便自己離開了基地,他開車來到柳鶯家裡,本想找她溫存溫存,沒想到卻被李春花告知柳鶯和閨蜜去市裡逛街了,隻好垂頭喪氣的離開柳鶯家裡。
盛夏回到父母家中, 陪爸媽吃了頓飯,吃完飯,正在看電視的母親劉桂琴突然問道:
“盛夏,你跟玉婷最近怎麽回事?怎麽玉婷這麽久都沒來了?”
盛夏這才想起之前答應了母親有空帶嚴玉婷回來看看,但是一直都忙著別的事情,把這件事給忘了,隻好給母親道了個歉,說下次回來肯定帶著嚴玉婷。
劉桂琴看他這樣,也相信了兩人還沒分手,便不再追問,只是和盛夏聊著工作上的事情。
盛夏被辭退的事情,老兩口並不知道,盛夏騙他們說自己是主動辭職的,因為藥材基地的工作太忙了沒空繼續當老師,而且因為基地卻是收益不錯,老兩口也就沒去說他。
第二天,盛夏離開父母家中,再去了一趟柳鶯家,這次柳鶯沒出去,因為李春花昨晚跟她說了盛夏來過,她今天就乖乖待在家裡等著盛夏。
李春花開門看見是盛夏,就識趣的去找牛三立的母親張翠蘭聊天去了,把空間留給兩個年輕男女。
柳鶯早已習慣盛夏的熱情,加上心裡有了準備,很快兩人便坦誠相見,乾柴烈火一點就著,足足折騰了兩個多小時,直到柳鶯已經癱在床上這才草草結束戰鬥。
懷裡抱著柳鶯,盛夏給她說著最近基地那邊的事,雖然柳鶯名義上是自己的秘書,可是明眼人從來沒有因為工作上的事給她打過電話,包括倪大紅在內,基本上都是直接聯系盛夏處理。
聽著自己男人講述著工作上的事情,看著他臉上洋溢的熱情,柳鶯也感到十分幸福,很快就在他懷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