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編輯橡皮,今天本書上了軍事頻道強推推薦!
尤其是皮蛋和鴿子在他們的大作中給了包寶貴的章推!
作為萌新我表示會努力更新,不負編輯和各位書友的期待。
看人挑擔不吃力。當讀者的時候,覺得寫書應該很容易。現在自己動筆才知道,難度有多大。體會最深的是:寫作真是一個非常寂寞的工作。本書目前為止評論很少,而章評幾乎沒有,當然也是字數太少的原因。
希望大家以後能在評論區多多發言,推薦和收藏我當然也很想要,可烏鴉更想看到的是大家對本書的看法和意見!
建了一個書友交流群:720025849 裡面上傳了一些圖片和資料。歡迎大家踴躍進群,和烏鴉一起胡吹海聊。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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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所知,我們的工作是基於一個假設。”
蘇維埃領事館尤裡辦公室中,之前拷問夏弗斯基的西裝男子在桌上的煙灰缸裡撣了撣煙灰,看著尤裡說道。
“蘇維埃從不會是挑釁者。所以即使我們做些不討人喜歡的事,但那都隻是防禦性的。我們的政策是和平而克制的,隻是我們的方法有時候可能比較無情。”
“沒錯,必須比我們的敵人更加無情!”
西裝男子說到這裡加重了語氣。
同時他站了起來繞到桌子後,在掛著領袖畫像的牆邊站定,眼神狂熱地凝視著。
“是的,我們的方法,我們的技術,和那些*變得非常的相似。”
“有時候,我們必須做些不道德的事,真是非常的不道德,但是你不能比你的敵人更道德。”
西裝男子說到這裡又轉回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尤裡坐在辦公桌後隻是聽著他在說,臉上沒有任何表示。就算他是這所領事館名義上的領事,對這名西裝男子的身份也是大為忌憚。
他正在思付著這時候自己似乎應該說些什麽,外面這時秘書敲門。進來後局促地看了眼屋裡那位男子,小聲和尤裡匯報說:“領事同志,有您重要的電話。”
……
虹口天潼路菜場橫街的一座日本式兩層樓房。
這座樓房的門口,用竹竿橫挑一面約三尺長、二尺寬的長方形小旗,上面繡著“井上公館”四個黑字。
這棟小樓大門處沒有門房,過路的人經常能看到大門洞開。但是在樓房的平台上,卻經常有一個面孔陰沉、剃著唐輪髮型,浪人裝束的日本人在監視出入公館的人。
進入公館大門,穿過一個小花圃,便是一樓的大廳。大廳中間擺著兩張長桌和幾條凳子,靠牆放著兩張寫字台,陳設比較簡單。
大廳兩側和樓上都是小房問,作為寢室和辦公室。從外表看來,井上公館清靜整潔,和一般日本僑民的住處並無不同。
和式房間內,井上正在手下的伺候下脫掉和服換上西裝。公館內沒有一個女性,連仆人和廚師都是日本男子。
井上40出頭的年紀,全名井上和昭。中等身材,窄長的臉型、面容蒼白,平日只在公館內身著和服,出門則為了行事便利隻穿西裝。
和李少爺一樣,哪怕是在更衣,他手裡依然捏著一根看似普通的紫竹手杖。隻是和密斯脫李浮誇的象牙司的克不同,他的手杖內藏有利刃,必要時可以用來防身。
井上早年畢業於日本士官學校,在日本陸軍中混了一段時問,
覺得在軍隊中行動處處受到限制,不久便辭去軍職,以浪人身份積極參與激進政治活動。 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黑龍會在日本國內倡導所謂的“最後之禦奉公活動”,鼓動和唆使日本的中小企業家和平民百姓為日本*侵略政策服務。
在日本軍方授意下,井上和昭將黑龍會開設的特務學校中訓練出的60多個特務收攏起來,在上海成立了“井上公館”。
井上公館,便是以井上的名字命名。他也是這個民間與日軍軍方合流的間諜機關的首領,以中日貿易為掩護,主要任務是刺探情報,暗殺綁架破壞等,還從事收編土匪和地痞流氓的工作。
除了這棟小樓,井上還在哈同大樓三樓租了幾間房子,開設了“通源洋行”為身份掩護。
平時的商務活動一般都在哈同大樓商談,而更加秘密見不得光的活動,都在北四川路上的新亞大酒店內進行。
今天那個大華商行的紈絝少爺說是有非常緊急的事情要磋商。原本他是不想理會的,隻是事關一筆重要的生意,井上也隻好答應在晚上去和他見一見。
出門前手下上來匯報,兩天前從太古輪船上“請”回來的KO桑,到現在還是不肯吃飯。
“明天要是還不吃,你們知道該怎麽做。可以給他換一個環境,這個愚蠢的家夥!”
井上眯著眼拿起手下遞來的禮帽。
“嗨!”
仁丹胡躬身應道。
……
“玉宇無塵月一輪,俏紅娘相請女東君。輕移蓮步高樓下,見花光月色兩平分,花有清香月有蔭……”
小東門,春風得意樓裡弦索錚錚。
蘇州光裕社來的雙檔評彈名家正在中央書台上彈著小三弦和琵琶,操著軟糯的吳儂軟語唱著彈詞《鶯鶯拜月》。
台下書客雲集,不少性子歡脫的在底下不住大聲地叫著好。
書場內煙霧繚繞,老虎灶,青瓷茶葉罐,銅暖手爐……
穿著短褂的夥計遞送著熱手巾,胸前掛著木匣賣煙的小女孩和背著書兜的賣報佬……書場裡自成天地,動蕩的時局像是絲毫侵襲不進這裡。
後排一張桌子擺著幾碟瓜子和蜜餞,洪明起身壓低了禮帽走出書場。他走後,長凳上還坐著兩個關外打扮的商販, 一個穿著黃皮子大氅,另一個則是一身灰布棉長袍。
過了一會兩人也起身在桌上放上散錢,戴上皮帽出了書場。
回到家裡剛打開公寓房門,洪明就聞到了嗆人的焦糊味道。他趕緊衝到灶披間,拿下在煤氣爐上已經被燒糊的紫泥砂鍋。
情急之下被燙了手,他趕緊雙手捏了捏耳朵,又找了一條棉巾墊著手才把砂鍋從爐子上取下。緊接著又打開窗戶,讓室內通風,好讓屋裡的煙氣散去。
在窗前他站了一會,無奈地低歎,然後打起精神走進起居室,一邊喊著:“方媛……”
起居室裡他的太太程方媛正斜躺在軟塌上,眼神呆滯,旁邊小幾上擺著一副煙具。
“方媛!”
“方媛……”
洪明坐在她身邊的椅子上,拿起程方媛的一隻手握在手掌裡,輕輕地喊著她。
“你回來了?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我……”
眼神從渙散中回復過來的程方媛,看著洪明滿臉愧意。
“剛回來,沒事了,沒事了……”
洪明站起在軟塌後撫摸著太太的肩膀
“養山,我……我之前給你做飯了。”
程方媛還沒完全恢復過來,囁嚅著不知說什麽好。
“我看到了,已經處理好了。”
“你好好躺著,再休息一會,我去弄。”
聽洪明這麽說,程方媛的表情更是羞愧。
她想伸出手撫摸洪明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掌,隻是剛好洪明抽開手離開了軟塌,那隻手卻隻是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摸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