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寧長君轉身就走。
薑老見寧長君轉身離開,急忙說道“小神醫,等等。老頭子我冒昧問一下,不知道小神醫叫什麽名字,在哪裡高就?”
薑老心裡忐忑,像這種奇人,傳聞脾氣都比較怪。
剛踏出兩步的寧長君停下腳步,回頭說道“寧長君,沒有什麽高就不高就的,我在一家公司當保安。”
保安?薑老跟薑子涵都驚呆了。這等奇才當保安都不能用屈才來形容了,簡直是暴殄天物。
“寧神醫,你胸懷大才,當保安不是浪費了你的能力嗎?光憑你那一手驚世駭俗的醫術就能震驚世界。治愈心髒病,這是能造福全世界的本事啊,那得多大的功德。我可以推薦你到怎們湘省的任何一家醫院,絕對都是教授級別的待遇,也可以去省裡面的專家醫療組,國家不能流失你這樣的人才啊。”薑老說的特別激動,說的也很唐突,可是這樣的人才總得要去嘗試挽留。
“寧先生,我也覺得你這一身本事就準備埋沒於世嗎?”薑子涵也說道。
“對於我來說,當個保安沒什麽不好的。你們不用說這些了。糟了,我得趕著去上班了,已經要遲到了,領導要扣工資的。”寧長君轉身推開人群,急匆匆的就跑。
寧長君以前嘗試過醫行天下,懸壺濟世。但是一個人又能救的了多少人,每天都有無數人生老病死。在行醫的過程中寧長君收過兩名記名弟子,傳授了一些醫術,還教了些粗淺的運氣法門。因為他的醫術,沒有真氣輔助,是沒法修行的。幾十年過去了,寧長君也沒有再見過他們。
“寧先生,方便留個聯系方式嗎?日後再來感謝你。”薑子涵追了上來問道。
寧長君踩著他的二八式自行車,蹬的跟個飛毛腿似的,頭也沒回,遠遠的回了一句:”有緣自會相見的。”
薑子涵見寧長君頭都不回,沒好氣的跺了跺腳。薑子涵人長的漂亮,家世又好,平時那些世家公子看到她都兩眼放光,圍在她身邊百般討好。雖然她很討厭這些不安好心的公子哥,也不喜歡被眾星捧月,但好歹也能證明她的魅力。這小子到好,看都不看她一眼,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主動找一個男人要聯系方式她還是第一次,而且被拒絕了,雖然是為報答他的救命之恩,但薑子涵也想著來氣。
站在稍遠處的薑老搖頭歎息:“這種奇人的想法不是我能想透的,或許越平淡的生活越好,不被打擾,隨心所欲。今日得救已經是我上輩子積來的的福分,不可貪心啊。”
。。。。。。。
鼎峰集團大門口,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女性在一輛七座的商務車旁邊來回走動著,時不時的看看那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女王手表,好像在等待著什麽,臉上帶著焦急和潤怒。即使是這樣也遮掩不了那洋溢於周身的風采和職場女性的幹練。這位就是鼎峰集團財務部的陳妍彤,陳部長。幹練、穩重、大方、得體是同事們對她的評價。
她的身邊還有一位帶著近視眼,接近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中等身材,四方臉龐,手裡提著個公文包,一身正裝。正是財務部的竇肖器,竇處長。為人稍微有點尖酸刻薄,財務部的同事們私下都稱他為竇小氣。
還有兩位身材高大的男子,乾淨利落的寸頭,堅毅的臉龐,古銅色的肌膚在太陽底下閃耀著,沒有華麗的服飾,簡單的訓練服,一看就是身手不錯的那種。他們就是寧長君保安部的兩位同事趙剛和張應得。
“你們保安部是怎麽回事,說好的酒店集合出發,現在都快九點半了,人都還沒到齊。這就是你們保安部的辦事風格嗎?”陳妍彤對著兩位保安部的魁梧男子說道,聲音明顯帶著不愉快。
保安部的兩位都一臉尷尬,他們也是第一次和其他部門一起出差,沒想到會這樣,寧長君平時上班都挺積極的,從來沒有遲到過,這次可能是剛好有什麽事耽擱了。其中張應得抱有歉意的說道:“陳部長,真對不起,我同事可能中途有事耽擱了,我打個電話問問他。”
“不用打了,我直接打給你們凌部長。”陳妍彤說完緊接著撥通了凌雲潔的電話。
等了十來秒鍾,電話接通了。
“喂,雲潔,你有沒有在公司啊,你安排的人靠不靠譜,時間都快超半個小時了,還有一個人沒來,再等兩分鍾不來,我們就先走了。”陳妍彤跟凌雲潔說話並沒有之前的怒氣,感覺像是兩個朋友之間的交流。當然,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好朋友,好姐妹。
“妍彤妹妹別生氣啊,是哪個遲到了,我幫你罵臭罵他一頓。”凌雲潔半開玩笑式的說道。
凌雲潔今天剛好不在公司,在外面辦事,她安排的人都是足夠信任的,怎麽會遲到呢?
“我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你跟你同事說吧。”陳妍彤把手機遞給了剛剛說話的張應得。
張應得接過手機,心想肯定得挨罵了,凌部長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暴躁。“凌部長,我張應得啊,長君今天可能有事耽誤了,他還沒到。”張應得跟寧長君一個部門的,平時都是鐵哥們,說話肯定得幫他圓一圓。
“好的,我知道了,這臭小子,前兩天我還特別提醒他了。你們兩也真是的,遲到這麽久了,不知道打個電話給他嗎?”凌雲潔質問道。
“凌部長,我之前打過了,沒人接。”張應得跟趙剛早在之前打過寧長君的電話,電話無人接聽,也怪不得他們。寧長君在給薑老治病的時候,怕被打擾就把手機調成靜音了。然後一路踩著自行車往公司狂奔,一路上沒看手機。
就在這個時候,趙剛拉了拉張應得,指著前面說:“來了, 來了,長君來了。”
眾人望著趙剛手指的方向,一輛二八式的自行車駛了過來。停在了他們面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遲到了,讓你們久等了。”寧長君看著陳妍彤,然後對著眾人羞愧的說道。
寧長君老遠就看了他們幾位,尤其是穿著職業裝的陳妍彤,氣質過人,一看就是幹練的女白領。所以寧長君道歉是看著陳妍彤說的。
還沒等其他人開口說話,竇肖器跳了出來,指著寧長君嘲笑道:“原來是你,寧長君,你這窮小子是不是還在糾纏著欽怡?”
其他人一臉蒙蔽的看著竇肖器,寧長君笑了笑說道“竇小氣,是你啊,好久不見,恭喜你啊,現在是財務部的處長了。我跟欽怡很好,沒有你說的糾不糾纏。”寧長君倒也沒有跟竇肖器一般見識。
“是竇肖器,不是小氣,你個鄉巴佬,不識字嗎?”竇肖器最恨別人叫他竇小氣,而且還是他的情敵當著面這麽叫他,都快氣的跳起來了。
“你說誰窮小子,鄉巴佬啊?你了不起啊?”趙剛和張應得聽不下去了,寧長君是他們的好哥們,這人在叫囂的,一口一句髒話,這誰忍得了。況且乾他們這工作的本來就血氣方剛。他們兩說完走到竇肖器面前,擼了擼袖子,這是要乾架的趨勢啊。
寧長君剛要去拉住他們,一旁的陳妍彤冷著臉說道:“你們夠了,有什麽事等出完差再說。到是你,寧長君,你怎麽遲到那麽久。也太沒責任心了吧。”
“我剛去救了一位老爺爺,耽誤了點時間。”寧長君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