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你是救人去了?”陳妍彤問道。
“不錯,路上遇到一位老伯,心髒病突發,我順手而為幫他治好了病,所以耽擱了。”寧長君淡淡的回答道。
“哈哈。。。。。。。笑死我了,你當你誰啊?華佗再世嗎?你小說看多了吧,保安會醫術?是不是還會絕世武功啊?心髒病你都能順手治好,你真他麽的會吹牛。”竇肖器推了推他的眼鏡,趾高氣昂的譏諷道。
“我不是華佗再世,但是就算華佗再世也不如我。”寧長君並沒有因為竇肖器的嘲笑而生氣,當保安的會醫術確實有點扯蛋了。可他的醫術也不是常人能明白的,說華佗再世不如他,還真不是吹牛。當年這個星球上最有權勢的那些人,知道他的本事後,都求著他看病,歐洲有個身患絕症的國王在寧長君門口跪了三天三夜,希望能到寧長君的醫治,寧長君卻無動於衷,最後那位國王沒多久便一命嗚嗚了。
“你使勁吹,我看你是神仙下凡吧。哈哈。”竇肖器都有點幸災樂禍了,等著寧長君出醜呢。
這牛逼都要吹破天了。
張應得見寧長君吹得有點過頭了,於是扯了扯寧長君的衣角,附在耳邊低聲說道“君哥,吹的有點過頭了,你看這竇肖器都有點幸災樂禍了,陳部長臉色也不太好看。怎們趕緊把這差事給辦了。”
趙剛也拍了拍寧長君的肩膀,給寧長君使了個眼色,意思說沒必要再解釋了。
陳妍彤氣的臉都快綠了,胸脯上下起伏,顯然氣的不輕。寧長君遲到本來就不對,給個解釋還滿嘴跑火車,吹起牛來都面不改色。
陳妍彤深吸一口氣,平複下自己的心情,她走到車門口,狠狠的瞪了一眼寧長君,然後嚴肅的對著竇肖器說道:“竇肖器,開車,我們走,你們三個也上車。耽誤不少時間了,約了那邊中午見面的,現在趕過去要兩個小時,得趕緊出發。”
陳妍彤畢竟混跡職場多年,能做上上市集團高管,部門一把手,當然不是省油的燈。冷靜下來之後,馬上恢復了她那穩重,幹練的性格。
“哎喲,陳部長,這怎麽行,我來開車吧。今天實在很對不住,還讓竇處長開車,這怎麽合適呢?”寧長君一把拉住準備開車的竇肖器,很有誠意的說道。
畢竟自己有錯在先,還讓別人開車這有點說不過去了。
“行了,你這臭小子,一邊去。”竇肖器當然不會給寧長君好臉色,自己頂頭上司安排的事,他當然得好好表現。
“竇肖器,你坐後面來,讓他開。”陳妍彤見寧長君也是誠心的,也必要為難人家。都是同一個公司,何況他們跟著去出差也是為了給她保駕護航。
陳妍彤說話了,大家也就都上了車。
大約兩個小時後,到達了江平縣。
下了車,陳妍彤給對方打了個電話,問一下具體位置。但是那邊說下午臨時有事,沒有時間見面,要到晚上。畢竟到了別人家的地盤,陳妍彤也隻好無奈的答應了。
接下來陳妍彤找了家酒店,帶大夥歇歇腳。舟車勞頓,晚上還要談事情,得把精神養好了。
“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
寧長君前腳剛踏進酒店,電話就響了。
走在他前面兩步的竇肖器聽到這令人鄙視的鈴聲,心裡一陣嘲笑和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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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有點品位的人,誰他媽用這種歌當鈴聲,你以為大媽跳廣場舞呢。
怪不得隻能當個看大門的臭保安。
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真他麽會裝逼。
也不知道欽怡是怎麽看上這個傻逼的。
“我一定要想辦法要讓這個垃圾離開欽怡,一個拿著三四千塊工資的破保安有什麽資格跟欽怡在一起。”想到因為寧長君的存在,許欽怡拒絕了他的表白,竇肖器越想越火大,面目猙獰,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扒了寧長君的皮。
寧長君拿起手機看了看,然後滿臉微笑的問道“喂,欽怡,幹嘛呢?。”
打電話來的就是拒絕了竇肖器的許欽怡。
寧長君是去年清明回江平縣祭祖的時候在大巴上遇見的,許欽怡就坐他旁邊。
許欽怡清秀脫俗,容色照人,是不可多見的美女。寧長君主動找許欽怡聊了起來。
許欽怡也是江平縣的人,更巧的是許欽怡也是在鼎峰集團工作。不過許欽怡在集團的資產管理部工作,主要對公司的固定資產和不固定資產進行登記造冊,日常管理維護!所以他們兩雖然在一個公司上班,卻八竿子搭不上邊,畢竟鼎峰集團那麽大,兩個人不認識很正常。
到了江平縣分開的時候,寧長君厚著臉皮要了許欽怡的聯系方式,許欽怡也很爽快的答應了。
兩個人住的都是單位的宿。回到公司後,有事沒事的寧長君都會過來串個門,偶爾幫忙做點體力活,擰擰東西。
許欽怡雖然不是什麽大家閨秀,卻也知書達理。
從來沒有因為寧長君是個保安的身份嫌棄過他。
慢慢的兩人就好上了, 愛情這東西有時候也是說不清道不明。寧長君長相平凡,在常人眼裡肯定是配不上許欽怡的。寧長君追許欽怡的時候,在旁人眼裡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知天高地厚。
“君哥,你是不是來江平了,我請了兩天假,我現在在江平,我媽非得逼著我相親。你忙完了能來我家一趟嗎?”電話裡傳來了許欽怡無奈和委屈的聲音。
“好的,我等會就過來,你先跟阿姨好好溝通溝通,沒事的。”寧長君安慰著許欽怡,然後又聊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寧長君心裡挺著急的,甚至有點忐忑不安。畢竟欽怡是自己的女朋友,父母要給她相親,換誰心裡不急。
縱然寧長君百年道心,早已堅如磐石,尋常事不可動搖。
但是面對這幾千年來見未來的嶽父嶽母的傳統上,有點手足無措。而且還是在女方父母要給她介紹對象的節骨眼上。
男方第一次去女方家肯定不能兩手空空,得買點禮物,但是要買什麽禮物寧長君有點毫無頭緒。
第一次禮物不能求多,但一定要買。
是買好看且能拿得出手的?
還是買非常實用的?
或者要顯得體面的?
寧長君這個時候有點焦頭爛耳。
寧長君看了看自己的穿著,不由的一陣苦笑“看樣子還得去買套體面的衣服才行。我這套衣服雖然價值不菲,但是沒幾個人認識。”
可是想到銀行卡裡面的余額,寧長君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在這個時候,寧長君用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