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打開他的腹腔時,我發現他的盲腸上附著一張人臉。”
“的確,當我知道他成為了我的病人時我很生氣,也有一種……怎麽說呢,快感?我本想故意在切割盲腸時多割一部分,但當我看到那張人臉時,作為醫生的本能控制了我的身體。”
“當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驅散了那張人臉。其實當時我已經發現他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患上盲腸炎,那些疼痛大概都是人臉造成的,但處於報復的心理,我還是割掉了他的盲腸。”
“我明白我沒有做什麽好事,但我應該還是救了他一命。雖然他最後還是死了。”
麥克斯醫生的表情非常誠懇。
伊斯卻用他那雙過分鋒利的雙眼死死地盯著他:“那你為什麽會懼怕血滴聲。”
“或許是因為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大錯誤,我現在還記得從健康組織中滿滿溢出的鮮血……”
“你是一個醫生。”伊斯打斷了他的話,用冰冷的語氣繼續說道:“你曾經擔任過住院總,在那期間你搶就過無數重傷病患。我不相信你會因為這種原因懼怕血滴聲。”
“我都說了……”
伊斯在一瞬間將手槍按在了麥克斯醫生的額頭上,後者顫抖著身體舉起雙臂。
“想想你的妻子,你的女兒。”
“不,就算這樣……”
“或者你可以試著向我解釋一下……”
“在切割盲腸時,你是怎樣引發出這種水滴到硬質物體表面的滴答聲!”
麥克斯醫生沉默了。
伊斯拍拍手吸引住麥克斯醫生的注意。
“回到最初那個問題,你為什麽要在這個點來到醫院裡?”
伊斯勾起一個笑容說道。
“我是……”
“想不起來就對了。”
伊斯笑著拍拍手。
世界分崩離析,然後又重組成一個大型圖書館。
麥克斯醫生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轉過身體看向圖書館的窗口,窗外陽光明媚,綠樹成蔭。當他轉過頭來時,一個一個穿著綠色的鬥篷的大胡子男人端著兩杯咖啡放在了他們面前,看到麥克斯醫生轉過頭,這個男人微笑著向他敬禮示意,然後一邊後退,一邊消失。
“這是?”麥克斯醫生深吸一口冷氣。
“他是守書人,自稱是SCP-1230本身的化身,這裡是SCP-1230的世界,也是我的夢境。”
抿了一小口咖啡,伊斯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收容物……”
“它是Safe等級的,使用者隻要在48小時內提交一份所經歷夢境的書面記錄,以及提交後續的心理檢查報告就基本沒有禍患了。順帶一提,你也需要做一份相同的。”
“你竟然把我帶到這種危險的地方!”
“和你講要說的比起來,這很安全。”
伊斯切斷了黑邊紅色錄音筆的使用,然後重新啟動。
“順帶一提,之前說的竊聽器並沒有作用,那隻是一種心理戰術。真正發揮用途的是這一隻被SCP-914超精加工過的錄音筆。”
麥克斯醫生下意識地看了看伊斯手中的銀色小手槍。
“還有這隻手槍,它是天啟四博士的試驗品之一。”
麥克斯默默地收回了視線。
伊斯隨手將咖啡向一旁灑掉,然後雙手交叉放於頜骨下。
“接下來,就讓我們談談正事吧。在這邪神都無法浸染的夢境中。
他補充道,眼神重新變得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