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乓!
銀色的手槍爆發出轟鳴聲。
少年的眼中沒有一絲憐憫與猶豫。
砰!
子彈擊中了麥克斯醫生,然而眼前的身影卻以一個詭異的弧度將已經擊中的子彈避開!
伊斯摘下墨鏡,隨手將他它在桌上,然後用雙冰冷而鋒利的雙眼盯著麥克斯醫生。
“現在我有證據了。”
“你瘋了嗎!”麥克斯醫生咆哮起來:“如果我隻是一個普通人……”
“但你不是。”
“基金會都是這種作風的嗎!”
“或許隻有我。”
“你這個瘋子!”
麥克斯醫生盯著眼前理智而瘋狂地少年,後者輕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
“現在我們可以聊聊了嗎?”
“誰要和你這樣的瘋子聊天!”
“或者是我的子彈陪你聊聊。”
伊斯調整了擊發位,讓手槍處於隨時可以開槍的狀態。
麥克斯醫生謹慎地瞥瞥窗戶。
“或者我們去請伊莎貝拉小姐和我聊聊。”
“你這瘋子!”
麥克斯醫生心有不甘的坐回座位。
“你這瘋子!”他詛咒道。
“我怎樣都無所謂了,重要的是――索托斯先生的死到底該由誰來負責。”
“你不是堅持認為是我乾的嗎?”麥克斯醫生冷笑。
“事實上,我到現在也不能排除你的嫌疑。”
“你!”
“但你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不僅是害怕滴水聲,還有我換子彈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嗎?你竟然沒有攻擊我!”
麥克斯醫生瞠目結舌。
“如果你就是幕後凶手那我也就不用擔心什麽了,你攻擊我,我處決你,然後市民得到保護。可既然你這麽貧弱,我也就不得不多考慮些更糟糕的可能。”
“這麽說來你認為你所做的都是為了正義?”麥克斯醫生嘲笑著。
“總要有人做些錯的事。”
“還真是大義凜然。”
“這不是重點,我說過,我怎麽樣都無所謂,重點是你,能跟我說說索托斯先生的事嗎?”
醫生沉默不語。
“或許伊莎貝拉小姐也會對她的恩人之死很感興趣。”
麥克斯醫生屈服了。
“你贏了。”他發出乾澀的聲音:“事情要從半個月前說起。”
伊斯換了一個姿勢,然後在目瞪口呆的醫生面前將袖口的竊聽器中止,然後若無其事的打開一支紅色黑邊的錄音筆。
醫生盡量使自己平靜下來,然後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和你想的一樣,早在半個月前的那場醫療交易中我認出了索托斯,在意識到我女兒很可能也是出於類似的理由被他送入醫院後,我真的很生氣,恨不得打他一頓。”
“所以你殺了他?”
“不,冷靜下來後我意識到我自己也是他的行為的推動者,我根本沒有權利指責他道德敗壞。”
“你真有這麽理智嗎?”
“或許你不會相信,但我確實擅長控制情緒。”
“畢竟是醫生?”
“畢竟是醫生。”
“那麽你做了什麽?很難想象一個剛做了盲腸切除手術的人就像索托斯先生那樣精力充沛。”
麥克斯醫生沉默了一會兒。
“你也看到了,我的力量。”
伊斯回想起醫生在那一瞬間展現出來的矯健身手,要知道那可是經過精加工的手槍射出來的子/彈。
“我無心探查你的秘密,像你這樣的人在這個城市還有很多。但你必須告訴我和索托斯先生相關的部分。”
“他的死的確與我無關,我甚至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了他。”
猶豫了一下,麥克斯醫生說出了他所看到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