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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贅婿》第二百二十六章太子要反!國君出巡!
.. ,全職贅婿

 第226章太子要反!國君出巡!

 ······

 朝堂之上氣氛極為凝重。

 秦政臉色陰沉的嚇人。

 他現在全身都有一股濃愈的殺意在散發著。

 趙川和許官正都跪在地上,二人身體顫抖著。

 這一次,他們深知事情不妙了。

 他們只怕要完蛋。

 只是為什麽一下子會變成這樣,他們卻是不解,一臉懵。

 這一切都是有人設計的嗎?

 否則,這也太巧了吧!

 趙康也被帶進政和殿中,還有狀告的百姓。

 秦政沒有聽這些人說什麽,便是怒的要將面前的桌子掀飛。

 不過,他忍了下來。

 對趙康還有狀告的百姓,秦政一一進行了詢問了。

 這下子,剛剛還叫冤的趙川和許官正都沒有話說了。

 凌王臉上露出喜意。

 太子秦元昭面色卻是極為不好,此時,他已經不敢替趙川和許官正求情了。

 他們這是完了啊。

 而且,稍有不慎,甚至是會連累到自己啊。

 此時,當秦政目光似不經意,從秦元昭身上掃過時,秦元昭的心都在跳。

 他怕極了。

 那雙眼睛,此刻看著為什麽那麽恐怖,好像要噬人一樣。

 秦元昭心裡徹底慌了起來,他從來沒有這麽怕過。

 “你們真是叫朕刮目相看啊,堂堂的朝廷大員,不思為王朝出力,竟是貪贓枉法,也罷,這一次,朕就好好查查你們。”

 秦政終於開口了,他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許官正,你參朱榆的事情,可是事實?”

 他突然問道,把朱榆給嚇了一跳。

 自己看來也跑不了啊。

 “臣所說句句實言,絕無虛假。”

 許官正知道自己完了,但是一定要扳倒朱榆,也算是拉一個陪葬的。

 “好,你們真是狗咬狗啊,很好。”

 秦政氣壞了,這一下子,這些朝廷大員都查下去,真是要動搖朝堂了,甚至是會動搖國本啊。

 不過,秦政絕不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傳旨下去,戶部尚書趙川、吏部尚書許官正,二人革職查辦,刑部尚書朱榆暫時羈押,待案情查清再做定奪。”

 秦政朗聲開口,聲音透著深深的冷意。

 “此事交由監察院主理,立即恢復原監察院禦史嚴鐸之職,由其負責此事。

 至於秦王...待事情結束,再說。”

 眾人都清楚,秦政要說什麽,是說賞秦王的事情。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下,誰會在乎這些。

 ······

 趙川和許官正都被關進了天牢之中。

 朱榆則因為案件沒有真正查清,被關進了大理寺。

 而嚴鐸則是從裡面出來,還官複原職。

 從而也可見,秦政的可怕。

 在如此憤怒的情況,依舊可以利用此局,將嚴鐸借機發出,而且這個時候,絕對不會有人再敢出面反對。

 至於王渾,只怕一時半會兒,還是出不來的。

 ······

 大理寺牢房。

 凌王見到了朱榆。

 “凌王,臣讓您失望了,只怕此次,臣是完了。”

 許官正參的事情,自然是真的。

 所以,朱榆清楚,以嚴鐸的能力,一定能查出來。

 而且,作為忠於秦政的嚴鐸,絕對不會有任何手下留情之意。

 他會根據律法,整死自己。

 自己沒有活路了。

 “朱大人,本王也想救你,但是現在局面你應該清楚,本王鞭長莫及啊,父王已經動了真火,這一次,你已經沒有活路,當然,趙川和許官正也要完。”

 凌王有些無奈道。

 手下的大員又倒了一個,他十分心疼。

 不過好在太子手下要倒兩個,加上之前倒下的吳樓,太子手下三大官員全部完蛋了。

 而他手上,至少還有兵部尚書任泰。

 不管什麽時候,握有軍權,都是一絲最後的保障。

 這也是凌王的底牌。

 ······

 天牢之中。

 太子見到了趙川和許官正。

 秦元昭畢竟是太子,將二人帶到了一間乾淨的牢房中。

 “太子,這一次,我和許大人,已經完了,國君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趙川說道。

 許官正道:“是啊,這一次國君動了真火,我們肯定好不了。只是這一切發生的都太讓人意外了,沒有任何防備。”

 “兩位,認為這是巧合嗎,是意外嗎?本太子怎麽感覺是有人在刻意設計的呢?如果沒有出事,本太子還沒有察覺,現在想想,這一切都是策化好的。”

 秦元昭一臉冷意。

 趙川道:“臣也是這樣想的,前前後後的事情聯系在一起,這分明就是一個局。

 先是陳朝查帳,被我們阻止了,可其後,便是秦妃和秦王回鄉探親,而偏在這個時候凌王又遭到刺殺,嚴查各處城門。

 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就是為了不讓我們的人能進城報信。

 就是為了配合秦王。

 只是讓臣想不明白的是,凌王怎麽會和秦王聯手呢?”

 秦元昭輕哼一聲道:“聯手,不至於,秦元恆那個榆木疙瘩絕對不會和凌王聯手。本太子說句自嘲的話,秦元恆心裡十分的傲,他根本沒把我和凌王放在眼裡,不屑與我們為伍。

 所以,本太子想,秦元恆一定是被凌王給利用了。

 我和凌王都清楚秦元恆,他一旦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會管,而且會一管到底。

 只是凌王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讓本太子極為意外。

 不過......”

 “不過什麽?”

 趙川和許官正都是詫異。

 秦元昭道:“這一切,若本太子猜的不錯,一定都是陳朝為他謀化的。”

 一想到這個,秦元昭就覺得陳朝既可怕,又可恨。

 甚至是他心裡有些微微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動商淺雪。

 如果沒有商淺雪這回事,是不是自己就可以凌王一樣拉攏陳朝了。

 現在陳朝反過來幫凌王,他知道,並非是凌王有多了不起,而正是因為他傷害了商淺雪。

 那可是陳朝心愛的女人啊。

 只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那時他並不知道商淺雪和陳朝的關系,即便知道,他也不會放棄那時的想法。

 畢竟,他從來沒有把陳朝當回事。

 一個小小贅婿而已。

 “太子,我和許大人完了,為了太子,我二人死不足惜,但還請太子能盡量多救救我們的家人,臣給您磕頭了。”

 趙川和許官正都跪了下去。

 秦元昭冷哼道:“你二人罪你們認為能保住你們的家人嗎?你們認為本太子有那個能力嗎?”

 “這...請太子息怒,是臣等言過了。”

 趙川和許官正不禁歎息,是啊,他二人的罪,一旦全部查出來,誰的家人都無法幸免的。

 “不,你們的要求並不過分。本太子現在的確是沒有辦法保住你們的家人,但是若是做了另外一種選擇,保你們的家人,甚至是保你們又有何難。”

 秦元昭微微仰頭,目光中透著幽冷之意。

 “太子想做什麽?”許官正詫異。

 趙川卻是大驚道:“太子,你要反?”

 他突然住口不敢再說。

 “沒錯,本太子就是要反,現在這種情況下不反又能做什麽,你們兩個糊塗了嗎?你們即便把所有罪名都承擔下來,可是你們貪的銀子在哪兒?即便沒有現銀,總要有實物吧,可是根本沒有。

 本太子知道,你們二人真的貪了一些,但與你們上交給我的,根本對不上。

 你們當國君是傻子嗎?

 你們當嚴鐸是吃乾飯的嗎?

 他們肯定會發現我們的秘密,屆時,什麽也不做,本太子只有死路一條。

 而且一旦事情敗露,本太子會被天下人唾罵,不要忘了,他可是本太子害死的。”

 秦元昭一想到那種結局,他就是怕的要命。

 這種情況下,他不得不瘋狂一回,冒一回險。

 是的,他只能反了。

 “太子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趙川問道。

 他已經意動了,怎麽都是要死,反了還有活命的機會。

 秦元昭道:“本太子一直在下這個決定,一直在等合適的機會,現在真正合適的機會是等不來了,那就只能拚了。”

 ······

 太子府。

 “你當真要反?”

 一名雪白長裙女子出聲詢問,她臉上遮著白紗,看不清其容貌。

 “不反已經沒有活路,一旦趙川的罪名查清楚,這三年來的稅銀完全對不上,父王一定會有所懷疑的,屆時本太子再動手,那就被動了。”

 秦元昭此時反而平靜了下來。

 現在只有拚了,雖然心裡怕,但真做了決定,反而會輕松一些。

 “既然你決定要反,我自然會幫你。”

 白裙女子淡淡地道。

 秦元昭道:“給我調派一批江湖高手,一部分聽我調令,一部分你來負責刺殺凌王和他手下的官員。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解決守城的士兵,否則大軍很難攻進來。”

 “可以。”

 ······

 陳朝很奇怪,為什麽他會被宣進官。

 近日來,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

 可是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啊,至少,表面上是自己沒關系的啊。

 難不成是秦政發現了什麽,知道是自己策化的,他要找自己問罪。

 有這個可能。

 雖然,他沒有害任何人,可是卻把朝堂給弄的雞犬不寧,說到罪,他更可恨。

 至少,秦政絕對是會這樣恨他的。

 ······

 禦書房。

 陳朝低著頭,一副乖寶寶的樣子,低著頭不看站在他身前的秦政。

 只有眼珠隨著秦政來回走動的腳轉著。

 秦政不知道來回走了多久,不過終於開口了。

 他道:“陳朝,你知道朕為什麽宣你進宮嗎?”

 “草民想,一定是國君想念草民了,所以才宣草民進宮的。”

 陳朝連忙道。

 秦政輕聲嗤笑一聲道:“你還真是會想啊,不過,這麽說也沒有什麽不妥。

 不過,朕想的不是你的人,而是你對一些事情的見解。

 陳朝,朕想出宮巡察各地,你可願意陪朕前往?”

 “出宮巡察?”

 陳朝一驚。

 “不錯,這一次趙川利用職權多收稅銀之事,必定是鬧的各事發州府百姓民心不穩,朕想過去安撫百姓,察看一下他們農耕情況。

 就像你說的,以民為本,朕要讓明王朝的子民都能生活富足起來。

 本還沒有急著去做,可這一次的事情,實在是讓朕心痛,也深知,再不去做,日後再想彌補,怕是要晚了啊。”

 秦政有些微微歎氣。

 陳朝道:“以民為本,關心民生是好事,若國君真想去,草民陪著就是。”

 “很好。”

 秦政微微露出笑意。

 “國君,嚴鐸嚴禦史求見。”

 趙福來報。

 “讓他進來。”

 秦政吩咐之後,趙福退開,沒一會兒,嚴鐸走了進來。

 能看出來,他似滿腹心事,有些愁眉不展的。

 “有什麽事說吧,不必拘禮。”

 不待嚴鐸施禮,秦政便是開口,他知道,嚴鐸肯定有要事才會來的。

 “稟國君,臣......”

 嚴鐸看向了陳朝。

 陳朝意識到,此時他是多余的。

 “說吧,讓他聽聽也無妨。”

 秦政開口,嚴鐸稍稍猶豫一下,便是說道:“稟國君,臣近日來一直在查趙川和許官正的罪證。

 雖沒有完全查證清楚,但是在查證過程中,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們多收稅銀是從三年前開始的,每年多收稅銀數量雖還沒有完全統計,但至少都有過千萬兩,可是從趙川和許官正那裡得到的貪汙罪證,卻是發出,不管是現銀,還是已經查出的一些財產,都無法和他們貪汙的銀兩對上。

 此事很是奇怪。

 臣不知道,這多出的銀子出了哪裡?”

 “他們各自的老家呢?”秦政開口道。

 嚴鐸道:“臣還沒有派人去查,但是從趙康那裡,臣問出來,趙川在潁州雖然一些宅院,但遠遠抵不上所貪的銀子。”

 秦政眉頭皺了起來。

 陳朝也是如此。

 消失的銀子去哪了?

 買吃的了,所以沒有實物,可怎麽可能,就是大天朝的吃貨也吃不了這些銀子的東西啊。

 那不得怕成豬啊!

 而且,肯定是有帳薄的啊。

 “沒有帳薄嗎?”

 秦政問道。

 “全府都搜遍了,沒有發現,臣審問趙川和許官正,二人就是不說。”嚴鐸透著一絲無奈。

 “用刑了嗎?”秦政問。

 嚴鐸道:“對他們這樣的人用刑怕是作用不大。”

 “依你之意,這筆銀子去哪兒了?你想怎麽繼續查?”

 秦政問道。

 嚴鐸道:“消失的銀子是小,畢竟已經沒有了,但消失銀子的去向一定要查清楚,否則這麽一大筆巨銀消失,實在是奇怪,臣甚至是有些隱隱不安。”

 “你想說什麽?”

 秦政聽出嚴鐸話中有話。

 嚴鐸道:“三年來每年若是拿出一千萬兩,足可以養三萬的軍隊。”

 “你說趙川和許官正手下有軍隊?”

 秦政一驚。

 “臣只是懷疑,但想想又不可能,他們即便養了些軍隊又有什麽用,就是十萬二十萬,也沒有用,想要謀反根本不可能。

 可是除此之外,消失的銀子,實在是想不出去向。”

 嚴鐸蹙著眉頭道。

 秦政道:“此事,你再繼續去查,不管查到什麽,都一查到底。”

 “臣明白。”

 嚴鐸退了下去。

 “陳朝,你一向鬼心思多,你說說,這筆銀子哪去了?”

 秦政向陳朝問道。

 陳朝輕哼一聲, 聲音極小,心道:你秦政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不過,沒有什麽表示,他道:“趙川和許官正的確不可能用這筆銀子養軍隊,沒什麽作用。

 除非是養的軍隊足夠推翻明王朝。

 當然,幾千萬兩銀子不足以養那麽多軍隊。

 所以,對於那筆銀子的去向,我也不清楚。”

 “......”

 秦政險些沒忍住給陳朝一腳,說了半天,你等於沒說啊。

 見秦政有些不悅,陳朝開口問道:“國君,想要什麽時候出發?太子和凌王可是知道,國君準備留下誰坐鎮明都?”

 秦政道:“朕準備讓凌王留守明都,讓太子陪聯一同前往,也讓他這個未來的儲君了解了下民生,免得以後做了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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