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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贅婿》第二百二十五章皇子相爭!朝堂不寧!
.. ,全職贅婿

 第225章皇子相爭!朝堂不寧!

 ······

 明都皇宮。

 清晨。

 文武百官皆是前來,沿著長長的殿前台階,向著政和殿中走去。

 政和殿中,氣氛看似和平日沒有什麽不同,然而暗地裡卻是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今日太子一黨和凌王一黨官員的臉上,少見的沒有出現像平日一樣見面的那般嚴肅與冷漠,多少帶著一些淡淡的笑意。

 表面上至少是一團和氣,各官員之間聊著,氣氛很輕松。

 太子秦元昭走到凌王面前,淡淡開口道:“聽說凌王近日遭人行刺,不知道傷勢如何,有沒有抓到凶手啊,不知是否需要皇兄幫幫你啊?

 本想著看望凌王你的,奈合皇兄我一直本關著禁閉,今天才是出來,凌王不要見怪啊。”

 “讓皇兄費心,本王並無大礙,不過那凶手的確很狡猾,至今沒有抓到,不過本王相信,他逍遙不了多久的...倒是皇兄有半月未能上朝,今天要好好適應一下了。”

 凌王嘴角帶著輕笑。

 “是啊,是要好好適應一下啊,不過也還好,本太子只知道近來朝堂上除了凌王春季祭典出了些事情,並無其它的事。哦,對了,周尚書因為此事被罷了官,說來倒是有些可惜了。”

 秦元昭淡淡地道。

 兄弟兩個陰陽怪氣,都在打擊著對方。

 凌王秦元卓似不介意的笑道:“辦事不利被罷了官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周甫達也是咎由自取,不過世事無常,還是要小心一些好,即便位達尚書,可是稍有不慎,還是不能幸免。

 皇兄看這在場的朝廷大員,哪一個出去不是震動一方的人物,都是位高權重,可一旦犯錯,也好不到哪裡去。

 就像戶部尚書趙川,前些時日不也是被關了半月禁閉嘛,要是再犯些什麽大錯,只怕連官職都要不保啊。”

 秦元昭聽到凌王秦元卓這般說,臉色微變,不過隨即恢復。

 若是平日,他肯定會甩袖不理凌王,但今天知道要扳倒了刑部尚書朱榆,所以只是笑笑。

 ······

 “國君到。”

 伴著一聲唱喝,政和殿中安靜了下來。

 太子秦元昭和凌王秦元卓分立左右兩側站好。

 眾文武百官也皆是如此。

 國君秦政臉色平靜,近日正如太子秦元昭所說,除了祭典上的事情,並沒有什麽大事。

 有的大事,是一直都有的,在慢慢解決著,也不會因此一直影響秦政的心情。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大總管趙福高聲喊著。

 他聲音落下,不待太子這邊的人有什麽反應時,新任工部尚書孔維便是站了出來。

 “國君,臣有事啟奏。”

 孔維面色凜然地道。

 他像是不會笑一樣,平日裡都這般不苟言笑的模樣,透著一股生人陌近之意。

 “孔愛卿何事啟奏?”

 秦政問道。

 孔維道:“禮部尚書周甫達卸職已有數日,其職不可一直空缺,所以臣請國君盡快任命新的禮部尚書。

 臣記得國君說過,過些時日要巡查各地,此事皆須禮部來辦,所以,此事不能耽誤。”

 說起秦政要巡查各地,去查看各地農作物長勢,和農民的情況,秦政還是受陳朝影響。

 以民為本。

 所以,秦政想著過些時日巡查各地,表現他對家民的關心。

 “那依孔愛卿之意,這禮部尚書何人擔任合適?”

 秦政問道。

 孔維道:“新任禮部尚書人選最好還是自禮部之中選擇為好,據臣所知,禮部副司禮程和程大人便是合適。

 此人正直穩定,對王朝禮儀皆是知曉,為官多年參與過很多王朝重大典禮。

 只不過其因出身不好,所以一直未得重用。”

 “嗯,此人朕也有聽說,是個好官,朕會考慮的。”

 秦政沒有立即定下此事。

 “謝國君。”

 孔維退下。

 這時吏閱尚書許官正站了出來。

 “國君,臣有本要奏。”

 “許愛卿所奏何事?”

 “臣要舉報現任刑部尚書朱榆貪汙之事。”許官正一臉大義凜然,仿佛在做著一件極了不起的事情。

 秦政眉頭微微一皺。

 凌王和凌王一黨更是如此,太子一黨我開場有些猛啊。

 “刑部尚書朱榆利用職權,貪汙巨大,半年前,因為明都劉家富商之子當街調戲民女,被其拒絕,劉家之子便將民女奸殺,其女家人狀告此事當時驚動甚大,國君親自下令朱榆嚴查。

 結果事情卻不知朱榆所稟報的那樣,那個所謂伏法的人,並非是劉家之子,而是朱榆收了劉家的賄賂後,替他們找的替身。

 現劉家之子已經改名換姓,依舊在逍遙法外。”

 許官正說到最後,冰冷的目光從朱榆身上掃過。

 朱榆冷哼,便是站出,同樣冷冷地掃過許官正。

 他道:“許大人,說話可要有證據,本官問你,證據呢?如果空口無憑,本官可要向國君參你一個誹謗朝廷命官之罪啊。”

 秦政看向許官正。

 許官正連忙道:“稟國君,此事證據雖是不足,但卻不代表朱榆是清白的,臣請國君下令再重徹查此事,若最後查證無果,臣願受任何懲罰。”

 “許大人,你這是在戲弄國君嗎?沒有證據,便讓國君下令隨意徹查一位朝廷命官,若是如此,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要被徹查一遍啊?”

 朱榆冷聲喝斥。

 “國君,臣斷無此意,只是朱榆之事,必須如此。”許官正有些急了。

 太子秦元昭這時站出。

 “父王,兒臣認為許大人不會隨意誣陷一位朝廷命官,他能這樣說,顯然是知道了什麽,還請父王徹查此事,若是沒有那是最好,若是有,也可正正朝廷的風氣。

 明王朝若要強,便不能有貪官出現。”

 “太子說的好,好,此事朕準了,許官正此事就交給你去查。”

 秦政沉吟片刻,便是答應,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父王......”

 凌王秦元卓想阻止都不可能了。

 見太子秦元昭向他得意一笑,凌王氣的險些暴怒而起。

 “父王,兒臣也有本要奏。”

 凌王站出。

 今天的政和殿的氣氛有些不對啊,秦政眉頭蹙起,心裡有些不悅。

 不過還是問道:“所奏何事,若是替朱榆說情就免了,此事查過現說。”

 “父王誤會兒臣了,既然父王要查,那便徹查便是,兒臣相信清白的就是清白,再查也無妨。

 兒臣所奏的事情與此事無關。”

 凌王知道徹查朱榆的事情,已經不可改變,他也不會在這上面糾纏,否則就是自討沒趣。

 “那是何事?”

 秦政問,但隱隱間,已是有所猜測。

 今天這朝堂上怕是要有一場激烈的爭戰啊。

 這兩個家夥都坐不住了嗎?

 都想對對方下手,把對方徹底打壓下去嗎?

 秦政心裡是有些失望的。

 “兒臣近日府中出現刺客,想要行刺兒臣,不過刺客並沒有成功,他逃離出去,兒臣便下令嚴查明都各處城門,結果讓兒臣意外的是,刺客沒有抓到,卻是抓到了一些其他人。”

 凌王秦元卓聲音透著冷意。

 秦政道:“其他人是什麽人?”

 凌王道:“這些人有的來自於雲州,有的來自於潁州,不過這些都不是重要,重要的是,在他們身上士兵搜出了信函。”

 凌王口中的信函,捧在他的手下。

 趙福過去接過,呈遞給秦政。

 秦政帶著一絲詫異,打開幾信函,然後整個人臉色就變了。

 這些信函都是寫給戶部尚書趙川,信函中稱,各州府皆是有人攔住前往冀州祭祖的秦妃車隊,將戶部多收稅銀之事狀告到秦王那裡。

 秦王已經插手此事,各州府官員望趙川早做準備應對。

 隨著秦政臉色陰沉下來,除了凌王一黨,眾官員皆是詫異,凌王交上去的信函是什麽,怎麽會讓國君有如此變化。

 整個政和殿好似都因為秦政陰沉的臉,溫度降了幾分。

 眾官員皆是噤如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了。

 “好啊,真是好啊!朕說怎麽什麽也查不出來,還道手下有一個好官,現在才明白啊。

 趙尚書,你還真是聰明啊,把朕都給耍的團團轉啊。”

 秦政臉色雖是陰沉,但出奇的,他說話時,臉上卻是帶著笑意。

 當然,那是冷笑,一種像是毒蛇要噬人的冷意摻雜在他的苦笑之中。

 “國君說什麽臣完全不知。”

 此時,趙川已經意識到了什麽,只是他不敢相信。

 多收稅銀之事,做的那麽嚴密,怎麽可能會被人知道。

 “嗯,趙尚書不知道很正常,若是你知道,這信函只怕是到不了朕的手裡啊。

 你自己看看吧。”

 秦政將信函甩了出去,飄落在大殿中。

 趙川上前撿起,看過之後,整個人臉色瞬間蒼白無比,毫無血色。

 他砰的一聲跪了下去。

 “國君,臣冤枉啊,此事與臣斷無乾系,這信函雖有各州府官員的私印,可也有可能是假的啊,是有人在陷害臣啊,還請國君明查啊。”

 趙川眼睛都快急紅了,心裡都在打鼓,這是哪個混蛋啊,居然帶著人向回去祭祖的秦王告狀。

 這一切都是巧合嗎?

 趙川心裡莫名有種被人給設計了的感覺。

 “父王,兒臣雖不知信函中提及何事,但是趙尚書擔任戶部尚書以來,戶部帳目沒有出過任何問題,而且近年來朝廷稅收皆有增長,趙尚書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相信信函之事,定是有人在刻意陷害趙尚書,兒臣也請旨父王明查。”

 太子秦元昭心裡已經想到是什麽事了。

 “此事朕自會徹查。凌王,除了這些信函,還有其它的嗎?”

 秦政喝問。

 凌王道:“只有這些,而且兒臣現在都不敢相信,身為戶部尚書掌握天下賦稅糧道的大員,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居然瞞著朝廷暗地裡多增加賦稅。

 王朝臣民千千萬萬,每一戶只怕多收一文,聚集一起也是千萬之多,兒臣實在不知道,他趙川能貪這麽多銀子,實在是細思極恐啊。”

 “國君,臣沒有,臣冤枉啊。”

 趙川還在跪著喊冤。

 心裡還有著一些希望,只要他的人能留住秦王,隻憑這幾封信函,他只要咬住,並不能把他如何。

 當然,後面就要面對秦政的徹查,不過,多增加賦稅的州府官員,都是他的心腹,有一些是許官正的心腹,倒是可以將此事掩蓋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殿外突然間一聲唱喝聲響起:“秦王秦元恆覲見國君。”

 “秦...秦王!”

 聽到秦王二字,趙川突然蒙了。

 太子秦元昭亦是腳下不穩,不禁後撤一步,臉色白了幾分。

 許官正滿心憂慮,眉頭緊蹙而起。

 凌王低著頭,隱晦笑著。

 “宣秦王。”

 秦政此時非常想見到秦王,從他那裡了解事情的真相。

 ······

 隨著秦元恆進入殿中,眾人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仿佛他是這天下之主一般,極受矚目。

 他剛毅的臉龐上,透著無盡的威嚴。

 那雙黝黑深隧的眼睛,透著一股傲視天下之氣。

 “兒臣參見父王。”

 秦元恆站定施禮。

 “嗯。”

 秦政輕輕點了點頭,便是問道:“元恆,你不是陪著你母妃回鄉祭祖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秦元恆道:“稟父王,兒臣此次陪母妃祭祖,不料路上出了些意外,母妃的車隊被攔,一群潁州和附近州府的百姓皆是攔車隊告狀。

 他們狀告各地州府多收賦稅。

 兒臣這裡有他們連名止書的狀紙。

 兒臣雖是陪母妃祭祖,但更知此事事關重大,事關國本,所以不敢怠慢,在接到狀紙後,便是前往潁州府台。

 結果一番查證後,確有此事。

 潁州府台趙康,曾率府兵對抗我的衛隊,不過最終被製服,在其府上,查出各種賦稅帳目,皆比朝廷下旨所收稅銀要多。

 除此之外,在其府上,還搜出其賄賂一些官員的帳簿,其中除了戶部尚書趙川外,還有吏部尚書許官正。

 二人每年僅從潁州一個州府,便可貪汙銀兩數百萬之多。

 而其中大部分,皆是歸給趙川。”

 趙福將狀紙,還有帳簿呈遞給秦政。

 秦政仔細看著, 臉色愈加陰沉的可怕。

 秦元恆繼續說道:“當地百姓狀告無門,凡事有狀告此事的人,不是神秘失蹤,就是被關押下獄,死於獄中。

 百姓都被打壓了下去。

 此次,即便是兒臣也是歷經極大危險,才是從潁州殺出。

 可想而知,這些百姓想要上明都告狀,無疑於是難入登天,因此戶部多收稅銀之事,已有近三年之久,朝廷卻是絲毫不知。

 兒臣此次不但帶回了狀紙,還有各州府的幾十名百姓,他們皆在殿外候著。

 趙康也被兒臣帶了回來。”

 秦元恆這次能平安回來,除了他帶的一千兵士,還有林子英的手下護著。

 否則,真未必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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