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社七樓。
會議室內,氣氛很活躍,又很詭異。
陳戈看向秦冬,發現對方波瀾不驚,很平靜。
可是,越是平靜,越是不正常。
不是有句話叫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嘛,此時,這句話用到這裡正合適。
不過陳戈也沒打算為秦冬解圍,當秦冬成為武道社副社長的時候,就注定不會平靜。
在這一切的背後,都是秦老的意思,陳戈只是照辦。
秦老希望秦冬能夠快速成長起來,成為獨擋一面的存在。
“希望秦老的做法是對的。”陳戈心道,雖然不理解,但秦老吩咐,他照做就行。
事情發生的好與壞,都有人撐著,陳戈不擔心。
秦冬起身,淡然一笑道:“在下秦冬,鄙人不才,在新生時期就成為副社長,辦到你們所不能辦到的,還真是慚愧。”
“我這個人很好相處,也很和善,希望在日後的工作中,大家能夠聽話,我保證,讓你們過得很好。”
當秦冬說完,以張遠為首的老生,紛紛色變,望向秦冬神色不善。
他們不是傻子,秦冬說話很很溫和,但話裡的意思,卻是暗藏諷刺與不屑。
秦冬話裡的意思便是:“你們這群廢材,在京武的時間那麽長,卻不如我一個新人,你們還不感到羞愧,我都替你們羞愧。”
第二句話的意思便是:“我這人脾氣不太好,很容易小題大做,要是你們聽話呢,大家自然相安無事,要是不聽話呢,缺胳膊少腿也是正常的。”
白宇和秦小曼凝視著秦冬,突然之間,覺得對方很陌生。
秦冬這人吧,在他們眼裡,有時候很幼稚,有時候很成熟,有時候無恥,有時候正經......
白宇他們,有些傻傻分不清。
張遠臉色陰沉,直言不諱道:“秦冬,你實力低微,有什麽資格當副社長,你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話,就應該知道怎麽做。”
聞言,秦冬淡淡道:“哦,我還真不知道怎麽做,你教教我?”
“你!”張遠見對方裝傻充楞,氣道:“秦冬,不要自誤,你要知道,你代表的不是一個人。”
在張遠眼裡,秦冬肯定是背景深厚,社長他們還沒這個權利讓一名新生當副社長。
如果是按正常的流程來選拔副社長,學校肯定也不會乾預。
其實他也調查過秦冬,出生背景那些,不值一提,主要是他的導師是秦老。
秦老這人,他不熟悉,應該說很多京武的學生都不熟悉此人,但他們知道,秦老在京武的地位很特殊。
他得罪不起,自然也不敢傷害秦冬,隻好提醒秦冬,他代表的不是一個人,是整個新生。
在京武,每一屆新生,都會出現一名領軍人物。
就像大二的南宮幻羽,大三的莫離,當然大四有些特殊,當時的第一人是楚南,不是陳戈。
陳戈是後來居上,但大的規律是如此。
這些人,在他們新生時期,就是所有新生心目中的標杆。
由於京武沒有評選新生第一人的傳統,這種東西在平常的時候,也不會有人去想。
加上新生與老生之間潛藏的矛盾存在,一旦新生無緣無故被老生欺負,他們的矛頭必定會指向秦冬。
在他們看來,自己受欺負,就是因為秦冬惹怒老生的緣故。
果不其然,當張遠說完,秦冬的眼裡就閃過一絲怒意,這家夥比我還無恥!
“我就是我,
你們要去找新生麻煩,我管不著,反正你們老生就這點兒出息。”秦冬嘲諷道:“不過,既然你們說以實力說話,那就如你們所願。” “我現在的修為是四次淬骨,在淬骨境武者這一層次,你們要是能擊敗我,不做這個副社長,又有何妨!”
聽到秦冬說完後,張遠的神色閃過一絲欣喜之意,隨後故作正經道:“秦冬,你要想好,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在逼你。”
張遠現在是大三,修為煉筋巔峰,距離髒腑境,不過一步之遙。
張遠很有把握,能夠在大三時期就突破到髒腑境。
在他看來,副社長的位置必有他一席。
可是誰曾想到,秦冬這個新人,竟然都能成為副社長,他心裡自然不服。
“這不就是你們想看到的麽?”秦冬的臉上露出一抹嘲笑,隨即戲謔道:“如今我答應下來,你反倒是有所顧忌,既然如此,不比也罷。”
秦冬話音剛落,張遠色變,立即訕笑道:“秦冬,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要你贏,以後我等絕不會再有異議!”
對於秦冬,張遠當然有所顧忌。
只不過秦冬的這一句話,也讓張遠拋開一切忌憚。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張遠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今天,總算是見到比自己還不要臉的人了。”凝視著張遠的笑臉,秦冬心中低罵道。
秦冬不想在與其糾纏這些沒意義的,直接道:“定個時間,地點吧。”
“你們要比,我沒意見,但是時間至少要在十天后。”
沉默許久的陳戈,突然間插嘴道。
張遠低沉的問道:“社長,為什麽?”
“等下你就知道是什麽原因。”陳戈平淡道:“秦冬, 你有沒有意見?”
秦冬搖搖頭,雖然有些疑惑。
然後,陳戈又把視線放到張遠身上,等待其答覆。
對張遠來講,時間拖得越久,自然對其越不有利。
他不是笨蛋,每屆的新生第一人都不是吃素的,誰知道十天后,秦冬又有何變化?
現在對方是四次淬骨的修為,萬一十天后突破了呢?
那時,他還真不敢確定,在淬骨境這個境界裡面,還有沒有人是其對手?
旋即,他覺得自己想的太多,據自己調查得知,秦冬也才突破到四次淬骨。
短短十天,就算是妖孽也不能做到。
想通這點,張遠咬牙道:“社長,我也沒有意見。”
陳戈點點頭道:“你們二人的約戰就在十天后,我們武道社在校成員,共同見證。”
“等等。”秦冬忽然出聲道。
張遠立即道:“秦冬,莫非你想反悔?”
張遠此刻的心懸著,如若秦冬真反悔,他還一點辦法也沒有。
秦冬蔑視的看了一眼對方:“既然是約戰,那就上生死台吧。”
“什麽!”
當秦冬的話音落下,在場的人無一不驚呼道。
“秦冬,有必要嗎?”坐在對面的楚南,蹙眉道。
秦冬聞言,沒回話,只是神色平靜地看著張遠。
張遠起先也是心驚,反應過來後,他以為這是秦冬的激將法,讓他退怯。
“好,我答應。”張遠毫不示弱的與秦冬對視。
二人相視,笑容中帶著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