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的公寓內。
秦小曼等人看著秦冬深思,也沒出言驚擾。
畢竟,只有三個名額,他們這裡卻有六人,是難抉擇。
不過由此可以看出,武者必爭這個道理。
秦小曼和易磊,都與秦冬有著恩怨,二人竟然還能夠放下身段,來找秦冬。
這不能說二人臉皮厚,是他們二人都深知,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道,你就必須要去爭取修煉資源。
當然,不僅僅是修煉資源,還有各種各樣的機會。
總之,想要變強,就要敢於去爭取。
你不去爭,你就會落後!
落後,你就會挨打!
挨打,你就很可能會死亡!
“就只有三個名額,有點難辦啊?”秦冬手撐著下巴,眉頭緊皺道。
秦小曼捋了捋頭髮,說道:“秦冬,你就按你心裡的想法選就是,那麽婆婆媽媽。”
“有事求我,還那麽囂張。”秦冬瞥了一眼對方道。
秦小曼冷哼一聲:“不選我,是你的損失。”
聞言,秦冬翻個白眼兒,思忖片刻後,有了決定:“就吳倩,白宇,以及秦小曼吧。”
“啊...秦...冬,我...不行的。”吳倩的臉蛋兒嫣紅,急忙擺擺頭道。
秦小曼此刻卻是很開心,聽到吳倩說這話,沒好氣道:“怎麽不行,秦冬選擇我們,說明他還不是一無是處,至少眼光還行。”
秦冬無語,秦小曼,還想再來打一架是嗎?
吳倩被秦小曼扣住嘴,掙扎無果,放棄抵抗。
秦冬看向其余人,神色平靜,語氣平淡卻擁有自信道:“就三個名額,等我當上社長的時候,人人有份。”
聞言,眾人驚愕的看著秦冬,見對方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心中竟還有些佩服之意。
不過旋即一想,你連副社長的板凳兒都還沒坐熱,就開始想社長的位置了?
秦冬可不在意他們的目光,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隨即,秦冬看著白宇,秦小曼以及吳倩,說道:“等會兒,武道社有個高層會議,你們隨我一起參加吧。”
秦小曼和白宇相視一眼,這麽快就把他們用上了?
一個時辰後。
武道社七樓,會議室。
秦冬眼神幽怨的看著白宇三人:“都說來早了,你們不信,別說人影,鬼影都沒一個。”
“你不懂。”秦小曼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淡淡道。
秦冬語塞,我不懂?
無非就是你們想給別人留下個好印象,證明一下自己嘛?
這點兒小心思,能滿的過我秦冬的火眼金睛,真是幼稚,秦冬心中不屑道。
大約十多分鍾後,會議室大門打開。
陳戈和楚南頓時傻眼,雙手不自覺的揉了一下各自的眼睛。
“我沒看錯,坐在那裡的是秦冬嗎?”二人心裡驚訝,確認無誤後,楚南小聲嘀咕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楚南走到秦冬面前:“這裡是我的位置,莫離還沒回來,你上那邊兒去。”
秦冬看了眼楚南,沒說話,默默站起身,手一揮,招呼著白宇三人和自己一起過去。
見狀,楚南內心一笑:“剛當上副社長,就找了三個跟班兒,挺效率的嘛。”
秦冬的身體在繞過陳戈身後時,停了下來,走到陳戈背後,摸了一把陳戈的椅子,還淡淡道:“椅子有點兒硬。”
隨後就走到陳戈的右手第一個座位坐下。
秦冬怪異的舉動,讓陳戈和楚南摸不著頭腦。
“還有那句椅子有點兒硬?”陳戈不明白:“秦冬這小子,在想啥呢?”
其它成員還沒到,陳戈對秦冬說道:“之前和你說過,你主要負責你們這一屆的新成員,他們三個就是你找的幫手?”
“社長,這我其實有點不樂意,我和楚南都是副社長,他怎麽就可以管全部的社員,難道就是因為我現在實力低?”
聽到秦冬的抱怨,陳戈淡笑:“你既然知道原因,還問?”
“我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秦冬撇撇嘴道:“武大史上最弱的副社長,我不信你們沒聽說過。”
當秦冬提到這話時,陳戈和楚南的臉上,喜悅之意毫不掩飾。
看著二人幸災樂禍的模樣,秦冬又道:“現在我實力弱,我認,以後咱們在好好算帳。”
“笑話我不要緊,但是笑話我,就等於笑話我手下的41員大將,那就出大事兒了。”
“白宇,等會兒開會,肯定有人不屑於我們的,你拿個小本子記下他們的名字,咱們秋後算帳。”
聞言,坐在秦冬身旁的白宇先楞了一下,隨後點點頭,還真從身上掏出一支筆和小紙條。
陳戈見秦冬說話時,表情認真嚴肅,還真有點心虛:“秦冬,你別亂來。”
“放心,社長,我是那種亂來的人嘛?”秦冬笑道。
陳戈欲想再說,突然聽到一堆腳步聲往會議室而來,欲言又止。
一分鍾後。
會議室坐滿。
陳戈站起身,看著眾人含笑說道:“再說正事之前,我先為大家介紹,在我右手的就是秦冬,我們武道社第三位副社長,大家掌聲歡迎。”
掌聲七零八碎,很是敷衍。
突然間,與楚南相鄰而坐的人冷笑道:“社長,什麽時候武道社有第三位副社長了,恕張遠孤陋寡聞,麻煩這位副社長出來介紹一下自己,也好讓大夥兒認識認識。”
“張遠說的沒錯,還請新的副社長出來亮亮相唄,讓大夥兒瞧瞧!”
“哈哈哈......”
會議室內, 起哄聲一片。
此情此景,讓跟著秦冬來的白宇和秦小曼他們臉色也變得很難堪。
經過上次競選副社長一事,秦冬被譽為新生第一人。
就像秦冬所講的,打秦冬的臉,何嘗不是打他們的臉。
老生欺負新生,打壓新生,看不起新生的事情,在各個武大都是司空見慣的事。
這是一種新老矛盾,只不過這種矛盾,平時被深深隱藏起來。
在老生的眼裡,只要新生安分守己,他們自不會故意去找麻煩。
要是新生總想出頭,想踩在老生的頭上,這種矛盾就會瞬間爆發出來,就像火山噴發一樣。
因為這些老生也是從這個過程來的,他們心裡不平衡,他們在新生的時候,也是在老生的陰影下,煎熬的度過。
久而久之,當他們成為老生之後,沒道理讓他們下一屆的新生,比他們還出色。
總之,一句話,新生想要在武大抬起頭,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秦冬當選副社長,就把這種矛盾激發到一個極點。
這兩日,新生走在路上,莫名其妙的就會被老生找茬。
這一切的導火線,都在秦冬身上。
秦冬沒有像白宇他們那樣,義憤填膺。
秦冬的神色很平靜,兩世為人,秦冬什麽事情沒見過。
這些人,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雖然,有些時候,即使你吃到葡萄,也會覺得葡萄很酸。
但這種酸,是被別人惡心到的酸。
秦冬要做的就是,讓酸葡萄變成甜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