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秦冬出院。
關於邪教襲擊今年武科生的事件,已經蔓延至整個社會。
武考的熱度第一次被擠下來。
現在新聞集中的話題已經轉向。
很多人都希望政府能夠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
畢竟,已經有武者在這場襲擊中,付出生命的代價。
政府面臨的壓力,可想而知。
現在細想,或許這就是政府以前不願公開武者的一個重要原因吧。
普通人很惶恐,沒想到自己身邊還有這麽一群恐怖的人類。
邪教教徒被大家授予恐怖分子的標簽。
面對社會的輿論壓力,政府終於再次召開新聞發布會。
這次新聞發布會的內容,除說明怎麽處理邪教恐怖襲擊事件外。
政府還頒布,允許普通人學武,並不強製武者奔赴前線的決定。
這條信息一出,邪教恐怖襲擊事件,瞬間變得不那麽引人注目。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時代,誰不想成為武者?
以前不能成為武者,是因為成為武者就要受政府強製號令,奔赴前線抵禦妖獸。
在生命面前,絕大數人選擇妥協,不敢學武。
現在,政府廢除這條強製命令,讓大家看到自己也能成為武者的希望,怎能不興奮?
很快,當新聞發布會結束後。
這則消息以光速的速度,瞬間讓社會沸騰。
至於邪教恐怖襲擊事件,在這件事發酵下,顯得極其渺小。
當秦冬得知消息時,並未有多大的驚訝。
自武網公開事件後,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
只不過這次應該也是政府被迫提前實施。
因為邪教恐怖襲擊事件帶來的社會輿論太大,連政府都始料未及。
為降低這種輿論壓力,轉移大家的視線,只有此計可行。
全民習武的時代,終是到來。
最初,秦冬來到這個世界,還疑惑政府為何不讓大家學武?
經歷過這些事情後,秦冬也是心中有感。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華國就是所有華人的大家庭。
這本經更加難念。
秦冬養傷期間,已經返回京武的楚南和陳戈又回來看望他。
這倒是令秦冬意外。
今天,出院後,受兩人邀請,到老趙家相聚。
老趙的家,住在一處高檔別墅區。
秦冬按照老趙發給的地址,找到這裡。
鳴湖別墅。
很優美的名字。
給老趙打電話,說自己已到別墅門口。
秦冬在別墅門口等著,守著別墅大門的兩位保安,一直警惕的盯著秦冬。
因為秦冬今天的打扮太過奇怪。
大熱天的,穿著一身黑衣黑褲,還帶著墨鏡。
一直徘徊在別墅門口,看著不像是別墅裡的人。
秦冬怪異的行為,自然會引起保安大哥的注意。
這年頭,有些小偷喜歡先來踩點,然後在找準機會,下手。
保安大哥的閱歷是何等豐富。
很自覺的就將秦冬歸類為這一類人。
秦冬可不知道保安大哥心裡的想法,自是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貼上小偷者的標簽兒。
至於是為何是這幅打扮。
顯然是邪教教徒給其造成的心理陰影太大。
萬一又被認出來,現在的秦冬可沒拚命地資本。
沒等多久,
楚南和陳戈出來迎接秦冬。 在二人簇擁下,秦冬走在最前面。
路過保安室時,保安大哥也被眼前一幕搞傻了?
你既然是來找人的,為何不過來報個道?
害的我沒吃午飯,一直盯著你。
秦冬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
楚南和陳戈有問題,從剛才起,二人一直對自己阿諛諂媚。
這可不是二人的風格啊?
秦冬總有一種感覺,陰謀在不斷地向他包圍過來。
糊裡糊塗的想著,秦冬就到了老趙的家裡。
老趙的別墅門口。
站著一位中年婦女,見秦冬三人向這邊走來。
婦女上前迎接。
“秦冬,這位是趙師兄的妻子,你該叫一聲師娘。”
楚南為秦冬介紹道。
秦冬沒有預料到老趙竟然結婚了,很是詫異。
當然,這已經不是思考的重點,秦冬笑著甜嘴道:“師娘好!”
婦女也很是熱情,急忙招呼秦冬進來,邊走邊說道:“秦冬,經常聽老趙向我提起你,今日終是見到了。”
聞言,秦冬心裡嘀咕道,老趙那麽想我麽,我怎麽沒感覺到呢?
秦冬笑道:“師娘,那老趙肯定沒說我什麽好話吧?”
“呵呵......”
當秦冬話音落下時,婦女就抿嘴偷笑,顯然是被秦冬說中。
秦冬無奈的聳聳肩,老趙我太了解你了。
楚南和陳戈見秦冬和對方聊得那麽投入,識趣的離開。
秦冬從師娘口中得知,老趙現在正在廚房忙著。
沒想到老趙還會做菜,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約莫一個小時後。
秦冬終是見到老趙本人。
只見老趙圍著廚裙,手裡端著菜,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對著婦女溫柔道:“老婆,吃飯了。”
這一聲老婆,叫的那個酥勁兒啊,讓秦冬忍不住打個冷噤。
秦冬用手揉揉雙眼,想確認這是不是老趙?
不會是老趙的雙胞胎弟弟或哥哥吧?
這完全和之前不一樣啊!
隨著老趙出來的楚南和陳戈,發現秦冬正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們。
旋即,二人都明白過來,對著秦冬點點頭。
得到答案,是老趙無疑,秦冬感覺自己有點兒吼不住。
餐桌上。
夫妻二人,左一句老公,有一句老婆。
那狗糧撒一桌,讓秦冬渾身不自在。
楚南和陳戈看來沒少來老趙家,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二人只顧埋頭苦吃,其它都視若旁騖。
這一頓,吃的不是飯,是狗糧。
飯後,秦冬率先出來,圍著別墅的花園轉圈圈。
沒過多久,楚南和陳戈也出現。
瞧著賊眉鼠眼的二人,秦冬心中冷笑,重頭戲來了。
二人將秦冬拉倒一涼亭處。
楚南望著秦冬笑笑,率先開口道:“秦冬,有沒有想好報哪所武大?”
近幾日,秦冬也在糾結這個問題。
四大名武,京武,神武,軍武,魔武,秦冬都不太了解。
眼看還有兩日就要結束填報志願,秦冬還沒有個決定。
現在楚南問出這個問題,秦冬哪還不明白二人回到天府市的原因。
敢情不是為看望秦冬,而是來招生的啊。
只不過碰巧遇上自己出事罷了。
秦冬心如明鏡,臉上平淡道:“我也為此事犯愁,不知楚南師兄有何見解?”
秦冬說完,楚南和陳戈放下心,只要秦冬還未報就行。
楚南訕笑道:“你覺得我們京武如何?”
秦冬沒急著回答楚南,反問道:“我想問下二位師兄如今是什麽修為?”
一旁少言的陳戈說道:“我們都是髒腑境中期。”
秦冬頷首,接著問道:“老趙呢?”
“趙師兄現在是聚核境巔峰,很快便能突破到融血境。”陳戈回答道。
一直以來,秦冬都不知曉他們的修為。
現在知曉後,心中倒是震驚,沒想到這麽高。
按照秦冬查閱到武網的數據來看。
華國百分之70的武者都是武者初段,也就是玉皮境,淬骨境,煉筋境三個層次的武者。
華國百分之27的武者是位於武者中段的,也就是髒腑境,聚核境,融血境三個層次。
華國僅有百分之3的武者是處於武者高段的,也就是內視境,養氣境,天地境三個層次。
可見,老趙和楚南,陳戈都是少數階級梯隊的。
“秦冬,還有什麽疑問,盡管說出來,我二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楚南倒是難得大方一次。
秦冬聞言,也不客氣,直接問道:“京武修為最高的人是什麽境界?”
當秦冬問起這個,楚南的臉色變得很莊嚴,鄭重道:“我京武修為最高境界的是天地境,一共有三人。”
“其中,以校長的修為最高,為天地境後期。”
“另外,一位是我京武的副校長,一位是我京武戰技學院的院長,他們二人都是天地境初期的修為。”
楚南在說道三位時,語氣很是恭敬。
秦冬沒注意到楚南的神色,卻是被楚南一句話吸引到,準確的說是兩個字。
秦冬問道:“楚南師兄,你剛才說的戰技是什麽?”
楚南見秦冬很有興趣,又解釋道:“所謂戰技,簡單來講,就是武者對戰使用的戰法。”
楚南的話,讓秦冬思緒回到自己被風衣男子襲擊那一幕。
當時風衣男子所使用的拳法,並不是隨意施展,而是有章法可尋。
想必其拳法應該就是一種戰技。
秦冬對戰技來了興趣。
在自己成為武者後,秦冬總覺得自己欠缺什麽。
今日聽聞戰技二字。
秦冬明白,自己欠缺的就是一門戰法。
想起自己和風衣男子交手的過程。
如若當時自己會一門戰技,也不至於那麽狼狽。
沒準兒還能堅持到當日出現的神秘人到來。
至於當時出現的神秘人,秦冬也問過老趙。
老趙沒對秦冬細說,只是告訴自己,他們是專門針對邪教勢力設立的一個武道部門。
“秦冬,實不相瞞,我們二人此番來這裡,就是受人所托,想請你到我們京武就學。”
見秦冬還在思考,楚南忍不住說道。
楚南的話,打斷秦冬的沉思,詫異道:“受誰所托?”
“這個,你到時去了,你就知道了。”
楚南面色為難道。
秦冬傲嬌道:“你不說,我就不去!”
“別啊,秦冬!”此時,一向平靜的陳戈也焦急道。
秦冬裝作沒聽見,視線望向別處,看誰忍得住。
僵持不過幾分鍾。
楚南像是下定什麽決心,咬牙道:“秦冬,那人沒叫我們說,我們也不敢私自做主。”
“這樣,如果你答應報我們京武,我願意給你一門戰技。”
一旁,聞聽楚南的話後,神色陡變的陳戈想說些什麽,被楚南伸手阻攔。
楚南看向秦冬,眼神堅定再道:“怎麽樣,秦冬?”
說實話,楚南的條件,讓秦冬心動無比。
思考了一會兒,秦冬拍著胸脯道:“那就這樣說定,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