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宗仁接到錢總的電話的時候,這邊國內的其他媒體也是炸開了鍋,尤其是其他影響力稍微遜色於南方日報和天線娛樂的一些公司。
“我的天,什麽?你再說一遍?!”
一位主編接著電話,不可思議地大聲叫著。
“你說什麽?賈藏科《小武》拿了兩個大獎,唐遠還創歷史地得到了新設的獎項!”
“什麽?他還找到了證據,央視還要播出?!”
這個主編的嘴越張越大,像是能直接塞進去一個雞蛋一般。
直到對面的電話掛了好久,他還一直把電話拿在耳邊,像是被抽了魂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怎麽了啊主編?什麽好消息?把您驚成這樣!”
一邊的小青年也是湊了過來,看著自家主編一臉驚訝的樣子,不由地很是好奇。
“是啊,主編,到底是什麽好消息啊?是不是這次能拿到獎金了?”
另一個年輕的小姑娘也是走了過來,一臉疑問的樣子。
“你們絕對想不到的……”
這個主編也還是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那您快說啊!主編你這是要憋死我們嗎?”
這兩個年輕的職員也是被主編極大地勾起了好奇心。
“那我可說了啊!”
“您快說吧!”
“在柏林電影節,賈藏科和唐遠雙雙獲獎了,賈藏科連拿兩座大獎,這還不算誇張的,誇張的是唐遠的得獎是主辦方破歷史的新設立的獎項!”
“啊?”
“什麽?!”
“不可能吧!”
“這可是柏林電影節啊!”
兩個小年輕也是被這個消息給嚇到了,連連驚歎道。
“這還不是最驚訝的,最不可思議的還在最後!”
這個主編頓時進入了神棍狀態。
“還有更勁爆的?!”
“不可能吧,這都不是頭條?”
這個主編一本正經地松了松領結,捋了捋頭上稀疏的頭髮,盯著兩人說道:
“更勁爆的,是唐遠他們找到了當時《調音師》首映式後采訪的視頻,證明了原來是棒子國記者侮辱我們而不是唐遠侮辱他們,還有!”
“還有央視這次也站在了唐遠身後,決定在電視台播放那個采訪的視頻,為唐遠做主洗冤!”
“天啊!這……這唐遠是上面哪位大佬的親戚嗎?”
“央視?親自為他做主?!”
“這不是真的吧主編?這也太誇張了吧!”
兩位小年輕也是被這個消息給嚇到了,連忙追問著主編。
“確定了,都是真的,這次唐遠不僅是鹹魚翻身了,而且是一步登天了!”
這個主編也是十分感慨。
“這,這可條條都能上頭條啊!”
“牛批啊這人,怪不得說是青年導演的領軍人!”
眾人也是被這一大推驚人的消息給鎮住了。
也難怪,這些消息實在是太過於勁爆了,每一條拿出來都可以當做頭條,現在竟然一下子集中在了一起!
“主編讓我來寫這篇報道吧?我一定會加班加點地寫好這篇稿子!”
旁邊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士趕緊朝著主編喊道。
“不行,這種消息應該我來寫,我最拿手這樣的消息了,我寫的一定能讓讀者滿意!”
另一個有瓶底厚的眼鏡男趕忙衝過來爭辯道,他可是知道這篇稿子是個大衛星,
放好了什麽獎金都來了。 隻有剛開始提問的兩個小年輕一臉無奈地站在那裡,沒有上去爭辯,他們也知道這種新聞稿子他們是沒有資格上去競爭的。
“你們都不用爭了,這篇稿子我決定由我親自撰寫!”
主編笑著拒絕了兩人的請求,解釋道:
“這篇文章太重要了,你們也知道我們報紙在老總的考慮下,當時沒有黑唐遠,而南方日報和天線娛樂可是帶頭在黑,現在情況反轉了,我不知道別的公司怎麽樣了,但是這兩個公司一定沒有好日子過!”
“你們想想,現在可是這兩個公司聲譽最受打擊的時候,萬一他們應對的不好還會受到央視的打擊批評,就算不被打擊也會失掉公信力,做媒體的失掉了公信力後果怎麽樣你們都懂吧,現在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時刻,要是我們這這個時候應對好,很有可能就取而代之他們的地位!”
“所以接下來,我會好好撰寫這篇稿子,你們也聯系其他媒體,不僅要把這些消息報導出去,更重要的是,我們要聯手起來打擊這兩家公司,他們高高在上的時間可是太久了啊!”
這位主編說著眼睛不由地眯了起來,但是裡面卻是寒光不散。
“好的主編,我們知道了!”
……
一場無形的風暴,正在醞釀,或者說,風暴的前兆已經到來,而明天,就是風暴爆發的時刻。
“嚓!”“撕拉”
深夜,京城一個老式屋子裡面,不斷傳來撕掉紙張的聲音,一個眼鏡片深凹的肥胖男子陷在椅子裡,暴躁地用筆劃著什麽,隻有冷清的台燈膽小地照著一角。
“唉,寫個錘子!”
他狠狠地將手中的圓珠筆拍在桌子上,然後端起桌上的咖啡,虎咽了兩口,然後往後靠在椅子中,望著窗外的黑夜,一臉惆悵。
就在這時候,他家的電話響了。
“朱胖子,你特麽在幹什麽?還沒把稿子交上來!都給你說過了這是明早的頭條,要抓緊時間給我寫好,你看看這都幾點了,啊?往常你不都是快槍手嗎?今天怎麽就不行了?”
電話那頭的人非常暴躁,傳過來的聲音直透耳膜,讓這個肥胖的中年男人不得不幾次將電話遠離耳朵。
“馬上,馬上,我馬上就寫好了!”
他慌張地應付著,但是拿著電話的手握得發白。
“快點啊,明天各大報紙媒體都爭著在報導呢,咱們可不能落後,還有這個道歉信可是重中之重,不然這央視和唐遠看不到的話就麻煩了,我說你寫個道歉信怎就這麽慢呢?以前黑起唐遠來你可是最積極的啊!”
“這,我,好的主編,我會趕快寫好交給您。”
“快點啊,這馬上都十二點了,這邊就差你這個道歉信就排好了。”
“好的好的。”
“砰”的一聲,這肥胖男子狠狠掛上了電話。
“抹黑人那不簡單嗎?這和道歉能一樣嗎?還是個主編,這都不懂你還當個錘子的主編?!”
“真操蛋!”
他瘋狂地吐槽著,但是最後,還是無奈地回到了椅子上。
這個叫朱胖子的記者本來就是在國內以黑唐遠為己任的,前些天他的“戰鬥成績”在南方日報上也是碩果累累,成為了黑粉中的翹楚人物,但是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麽了,主編突然讓他轉過槍頭,開始給唐遠寫讚歌,更過分的是,還讓他寫五千字的道歉信,明早將作為頭條發布!
他很想高聲呐喊“我不服氣,我不做!”,但是,他終究還是為了這個好不容易拚來的地位和薪水而屈服了。
他不再是之前那個鐵骨錚錚的鬥士了,他,墮落了!
……
這一夜是風暴來臨前的黑夜,無數的人在熬夜趕稿,無數的人在擔驚受怕,還有無數的人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