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第二天所有的報紙媒體幾乎像是約好了一樣,全部登上了有關於唐遠獲獎,棒子國媒體侮辱我國並且誣陷唐遠的事情,各個都在鞭笞棒子國的無恥,並且讚揚唐遠為國爭光,這時候唐遠再次成了國家的榮耀,青年導演的領軍人!
之前關於唐遠的黑料的報紙好像一夜之間就銷聲匿跡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驚爆!我國青年導演唐遠和賈藏科在柏林電影節接連斬獲大獎!”
“國家的驕傲!我國青年導演唐遠破歷史地斬獲柏林電影節新設獎項!”
“驚天騙局!原來一切都是棒子國的汙蔑!”
“央視呼籲,我國國民應該有民族自信!”
“……”
各種各樣的勁爆消息這一天像是不要錢一般全部炸了出來,但這還不是最驚訝的,最讓人難以置信的卻是一封封道歉信!
“道歉!為我國唐遠導演而驕傲!”
“遲來的歉意――祝賀唐遠導演創造歷史!”
“……”
其中的一封致歉信更是讓人瘋狂了,因為那是唐遠的頭號黑粉“南方日報”寫的:
“昨天,就在昨天,我國著名青年導演唐遠先生在三大電影節之一的柏林國際電影節上,創造歷史的斬獲了――最佳短片特別突出獎!這個獎項是專門為獎勵唐遠導演的傑出作品而特意設立的,可謂是驚天的榮耀!
不僅如此,在之後的獲獎感言,唐遠導演還用中文來發表了自己的感想,這可是在柏林電影節上用中文發表感言!唐遠導演的發言不僅獲得了各國觀眾一致的追捧,還展示出了我華夏大國的風采,他無愧是我國的驕傲!
縱觀國內電影發展,除了張一某和閆開國等大導演在各大電影節斬獲頗豐,青年一代導演就屬唐遠導演和賈藏科導演兩位了,兩位頂著莫大的壓力,在柏林電影節上披荊斬棘,終獲大獎,為此,我們南方日報非常誠摯地向兩位導演祝賀!
同時,我們要向兩位導演,尤其是唐遠導演致歉!
就在前些天,由於別國記者有意地誣陷唐遠導演,導致了有關不良消息大量傳播,我南方日報在這種情況下被有心人士所誤導,從而發表了一些對於唐遠導演不友好的一些言論,導致了唐遠導演和其家人在名譽上受到了困擾,為此,我們感到深深地歉意。
我們犯了一個大國媒體不該犯的錯誤,我們在沒有了解到真相的情況下,就憑著一些別有用心的虛假信息而去報導,這是我們工作上的極大失職!
也因為這樣,唐遠導演才會……
……
在此,我們南方日報娛樂部全體人員,深刻地,誠摯地向唐遠導演,賈藏科導演還有萬千的讀者表示歉意,請唐導原諒我們的失職……”
署名上是密密麻麻的編輯,主編,甚至總編!
這可是南方日報啊,國內媒體數一數二的大報,現在竟然公然在報紙上刊登了道歉信,而且言辭懇切,姿態極低!
所有的一切,就造成了人們再次陷入了轟轟烈烈的討論之中。
這個年代國內對於國人在外獲大獎的榮譽感是非常強烈的,尤其是像賈藏科和唐遠這樣在柏林電影節上獲獎,這含金量就更重了,況且唐遠還是破歷史的讓主辦方特意為他新設了獎項,這可是破天荒的大事啊!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自豪感和驕傲感。
再加上之前他們都被媒體所蠱惑,跟著罵過唐遠,
現在好了,別人拿出證據證明了自己的清白,而且反過來是棒子國記者侮辱我們國民在先的,這種對唐遠的愧疚和對被棒子國欺騙的憤怒一瞬間就爆發開了。 人們不由地開始聲討起來,有的人瘋狂抨擊那些無良媒體和棒子國的無恥,有的人在網上翻牆過去到棒子國那裡罵街,還有的人寫著信寄到北影去道歉。
這時候,一些別有想法的媒體也開始出招了。
“業界的恥辱!評天線娛樂和南方日報對於唐遠導演的不良攻擊行為!”
“唐遠導演為國爭光!但是思考一下他受到的汙蔑!”
“每一個媒體都應該有行業道德,但是從唐遠導演事件可以看出,我國媒體業還有許多道路要走!”
“一家報紙如果連基礎的真實性都保證不了,那麽就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公眾刊物,需要被調查清理!”
“還娛樂圈一個清潔的環境,還媒體業一個朗朗乾坤!”
“……”
川蜀某市的村裡,唐遠母親和他的弟弟妹妹圍著村裡唯一一台黑白電視看著, 旁邊也是一大堆村裡的孩子和老人。
電視上正在放著央視新聞,這時候一個主持人說道:
“據柏林央視記者李志強傳來消息,我國青年導演賈藏科和青年導演唐遠這次在柏林電影節接連斬獲大獎,其中唐遠導演更是破歷史的獲得了主辦方因為他新設的獎項――最佳短片特別突出獎,這創造了新的歷史,而且在頒獎台上,唐遠導演還用中文為祖國加油,他是我們國家的驕傲!
下面我們再來看一下有關之前唐遠導演被采訪的視頻,
……
大家可以看到在視頻中,唐遠導演面對外國記者的刁難毫不畏懼,展現了大國國民風范,是我輩的楷模,借用唐遠導演在頒獎時的一句話――華夏雄起!華夏加油!
好的本次報道就到這裡,咱們下期再見!”
“媽,你看到了嗎?哥哥上新聞了!還被記者表揚了!”
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女孩激動地指著電視,向著一位溫婉成熟的中年女士說道。
“媽,我就說哥哥不可能主動罵別人的,現在好了,央視都報導了是別人罵我們的,這棒子國的人真不要臉!”
旁邊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一臉氣憤的樣子。
“好了好了,我都看到了,我也相信你們哥哥的,現在好了,這誤會解開就好,我們過兩天就可以進城繼續做生意了。”
這位女士,也就是唐遠的母親寬慰地說道。
“啊?又要乾活啊!”
兩個小年輕也是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