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遠阪凜房間裡驚呼著。
她清晰的感覺到紅A跟她的聯系已經中斷,而這隻有兩種情況。要麽她用完了令咒,要麽就是紅A已經死了……
而在紅A離開前,他說自己要去間桐家探查一番。
果然,間桐家有著不可思議的存在嗎?遠阪凜想著,她現在失去了從者,十分危險,需要迅速到教會尋求庇護。
今夜的空氣十分陰冷,遠阪凜穿上紅色大衣外套,速速向衛宮家走去。
她需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士郎,同時也需要Saber的保護。
冬木市的冬天十分陰冷,露水凝結成冰,深吸一口氣,那空氣中的水霧仿佛都帶著冰渣子,讓人胸口疼痛。
遠阪凜裹緊大衣,快步走著。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麽快速的失敗,一想到紅A在遠阪家可能被殺,又想起了間桐櫻。
難道是那個孩子?
不可能。
遠阪凜搖了搖頭,那孩子身上根本就沒有魔力的波動,不可能是參加聖杯戰爭,更不用說召喚英靈了。
那就是間桐家那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怪物……
間桐髒硯到底想要做什麽,會傷害到櫻嗎?
遠阪凜思索著,怎麽也想不出頭緒,她現在害怕櫻出什麽意外,被那個奇怪的女人帶走,櫻……她還好嗎?
遠阪凜一路上都在為間桐櫻擔憂著,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衛宮家的門口。
向屋內望去,燈火通明時不時還傳來陣陣笑聲。
都什麽時候了,還有這心思開玩笑,遠阪凜跺著腳大步走去。
“咚咚咚!”急速的敲門聲使衛宮士郎感到奇怪,到底是誰這麽晚了還有事情來找他。
開門後,只見遠阪凜冷著一張臉,十分嚴峻地說道:“Archer,死了。”
“什麽?!”
衛宮士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大叫著。引起了藤村大河的注意。
“士郎,怎麽了?”藤村和saber應聲走來,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神情嚴肅的遠阪凜。
“啊,沒什麽事情。藤姐你先回去吧。”士郎打著哈哈,他不能講聖杯戰爭的事情告訴藤村,推推搡搡地將藤村又忽悠回了裡屋。
“我有點事情,想讓士郎陪我去教堂一趟。”遠阪凜補充道,繼續打消著藤村的疑惑。
藤村大河雖然感覺眼前的兩個人有著古怪,好像是什麽事情在隱瞞她一樣,但轉念一想兩個年輕人,大半夜去教會,也許是情侶間浪漫的小情趣呢。
神經大條的藤村哼著歌又坐回到桌前,捧起了飯碗……
士郎的廚藝真是越來越精湛了呢~
等等,為什麽Saber小姐也要跟著去啊?!
在前往教堂的路上,遠阪凜將剛剛可能發生的事情跟衛宮說清。
“你是說Archer可能已經死在了間桐家?”Saber聽完後,皺著眉頭問道。
“不是可能,是確定。”遠阪凜嚴肅地解釋道,“我現在已經失去了與他和聖杯的聯系,隻有一種情況才會出現這樣,就是Archer已經死了。
士郎聽後,大駭:“那櫻怎麽辦?櫻被那個女人接走了!”
“我後來查了一下資料,那個奇怪的女人應該就是冬木市近年來的都市怪談――川上富江。”
“川上富江?”士郎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一個不死不老的女人,在一年前開始頻繁的出現在警方的報案中。
據說她能蠱惑其他人,將她殺掉。” “蠱惑其他人殺掉她?這麽做的意義是什麽?”Saber問道。
遠阪凜聳了聳肩膀說:“我也不清楚,不過根據傳言接觸過她的人應該都瘋了。”
“那櫻!那櫻現在豈不是很危險!”衛宮士郎激動地大喊著,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笨蛋!你小聲一點!”遠阪凜抱怨著,“我懷疑此事跟間桐家有關,間桐身為舉辦聖杯戰爭的禦三家之一,很有可能早就做好準備,提前召喚了英靈。”
“還能這樣?那就是說,那個川上富江,是英靈咯?”衛宮士郎問道。
遠阪凜搖了搖頭說:“我不清楚,Saber你感覺呢,那天她出現的時候你就在附近吧。”
Saber跟在衛宮士郎身後,低著頭思索片刻回答:“那天她出現時,的確我感覺到了一些魔力波動,但跟普通英靈的魔力波動又不太一樣。”
“那應該就是了。”遠阪凜在聽完Saber的回答後,點了點頭,“說不定他們召喚出了特殊的英靈。”
“還有特殊的英靈嗎?”衛宮士郎撓著頭。
“誰知道呢,那老家夥,我不知道他在計劃著什麽。”遠阪凜歎了一口氣說道。
那個活了不知道多少歲的老怪物,如果你要是對櫻有什麽不利的話,別怪我拚盡一切也要殺了你。
遠阪凜默默地想著,帶著衛宮士郎和Saber來到了教會前。
蒼白的月色照耀著維多利亞式的教堂,尖銳的塔頂聳入雲霄,夜晚冬木市的教會被一層蒙蒙的月色圍繞,帶著許些陰森與可怖。
遠阪凜推門而入,言峰綺禮正在禮堂中央站立著,像在歡迎她的到來。
“真是稀客啊。”麻婆放下手中的《聖經》打著招呼。
遠阪凜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寒暄,說道:“少說廢話,神父,這次的聖杯戰爭怎麽回事,有人作弊了吧!”
“作弊?”言峰綺禮聽著這兩個字,不動聲色挑了一下眉,“誰作弊了?”
“間桐家,那老頭提前招呼英靈了吧。”遠阪凜咄咄逼人地說。
言峰綺禮盯著眼前一行人,像是在思考著什麽,然後公正的說道:“沒有。”
“怎麽可能!明明……”
“真的沒有。”言峰綺禮打斷了間桐櫻的質問,嚴厲地說,“遠阪凜,自己學藝不精就要怪別人作弊嗎,作為你的監護人我可真感到羞恥。”
“我!”
“你的英靈呢?”
說道英靈二字,遠阪凜有些喪氣的垂下了頭。
“戰敗了嗎?”言峰綺禮問道。
“還不是間桐家作弊。”遠阪凜小聲嘀咕著,狠狠看了言峰綺禮一眼。
言峰綺禮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說:“因為被間桐家的英靈殺掉了,所以就說是作弊嗎?”
“我沒有!明明就是他們作弊!”遠阪凜猛地抬起頭,大聲辯解道。
“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麽理由。既然你的英靈已經死亡,那這兩天就安分一點在教會的庇護下等待聖杯戰爭的結束吧。”
“你什麽意思!”
“退出吧。”言峰綺禮一臉認真的看著遠阪凜,緩緩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