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遠阪凜面露出不爽的神色。
言峰綺禮搖了搖頭:“我並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隻是這場聖杯戰爭,已經不是你們能夠參與的水平了。”
“果然是間桐家那個老不死嗎?”遠阪凜憤怒的說著,為了表達心中的不滿,還揮了揮拳頭。
“我可沒有這麽說。”言峰綺禮否認著。
然後遠阪凜已經將矛頭對準了間桐髒硯,她現在一想到那個孩子正處於一個十分危險的境地,就冷靜不下來。
上前用力拽著衛宮士郎的袖子,說道:“現在我要去間桐家,你來不來。”
“可你……”衛宮士郎擔憂的看著遠阪凜,失去了英靈的保護,一個弱女子又要如何對抗一個強大的家族呢。
遠阪凜在看到士郎眼中的擔心後,高傲的揚起了頭說道:“我遠阪家也是禦三家之一,況且父親說過,我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衛宮士郎看著遠阪凜自信的神情,雖然還是有些放不下心,但既然都這樣說了,他知道遠阪凜是一個驕傲的人,再阻攔下去也無濟於事。
“那我和Saber陪你去。”衛宮士郎點了點頭,三人向言峰綺禮道別後迅速前往間桐家。
言峰綺禮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對著陰暗的角落說道:“去通知你的主人吧……”
然後轉身從教會大廳離去,現在的年輕人總是這樣,明明把危險告訴了他們卻還是要向虎山行。
不過,一想到遠阪凜會跟那樣的間桐櫻見面,言峰綺禮心中不經升起一種愉悅之感。
間桐家,大廳內,一個美豔優雅的女人正慵懶的坐在中央,等待著客人的光臨。
木質的門被一腳踢開,煙塵散去後的三人組神情戒備看著富江。
“貴客到來,有失遠迎,失敬失敬。”富江勾起一絲笑意,緩緩站起來說道。
遠阪凜可沒有耐心跟她寒暄,急躁地說道:“少說廢話,間桐髒硯呢?”
“間桐髒硯,那是誰?”富江看著遠阪凜擔憂的樣子,偏著頭不緊不慢地說道。
“少在這裡裝模作樣,間桐髒硯,你的Master,喊他出來!”遠阪凜右手一揮,無數存貯著魔力的寶石破碎,幾個火球迅速像富江襲來。
富江偏了偏頭,優雅的躲避著遠阪凜的攻擊。捂著嘴,略帶嘲諷地說道:“不要急躁嘛,小丫頭。”
在聽到富江的諷刺後,遠阪凜更為生氣,將更多充斥的魔力的寶石拿出:“少說廢話!讓間桐髒硯出來,否則我燒了他的房子。”
“嘖,真是個性急的姑娘。”富江看著她笑著,“你把這房子燒了,那間桐櫻可怎麽辦呢?”
在聽到熟悉的名字後,遠阪凜身體一僵,眼神死死盯著富江,充滿了殺意。
此時衛宮士郎也著急起來,開口問道:“你知道間桐櫻在哪?”
“當然知道。”富江嫵媚一笑,手指不自覺的敲打著淚痣,“我不但知道間桐髒硯在哪,我還知道間桐櫻在哪裡,你想知道嗎,少年~”
“櫻在哪裡?”衛宮士郎連忙問道。
“你不如去問問間桐髒硯呢?”富江抿著嘴笑著說。
“那間桐髒硯呢?”
“在地獄哦~”
富江語畢,周身泛起了紫色的光芒,那些鋒利的寶具迅速向衛宮一行人襲去,如此強勁的破壞力,使得眼前瞬間如炸彈爆炸一般,空中彌漫著地板的的粉塵,像迷霧般遮住了視野。
富江站在大廳中央,
似笑非笑地盯著煙霧彌漫的前方。 朦朧中,一個藍色的身影緩緩出現,以雙手握劍的姿勢牢牢盯著富江。
“這凌厲的劍氣,傳說中的Saber果真名不虛傳啊~”
Saber冷著一張臉說道:“閣下若是要戰,何必偷襲。”
“我打不過你嘛。”富江厚著臉皮說道,眼角的余光瞥見躲在角落的衛宮士郎與遠阪凜。
切,竟然一根頭髮都沒傷到,Saber反應真是快啊。
富江不高興的噘著嘴,向著角落的方向說道:“兩位小朋友,是打算當觀眾嗎?”
“哼,偷襲也就這點水平嗎?”遠阪凜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起身說道。
富江不屑的撇著嘴:“拜托,如果沒有Saber你現在早就成篩子好嗎,小妹妹。”
“誰是你妹妹!”遠阪凜反駁道,“間桐櫻在哪裡?”
“你好天真啊,妹妹,誰會告訴敵人他們的主將在哪呢?”
“?”
“我的Master就是間桐櫻。”富江說著,一臉饒有趣味地看著他們。
“胡說!”遠阪凜跺著腳,憤怒地指著富江,“既然她不說,Saber!你就打到她說!”
“恩,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嗎?”富江繼續不著調打著哈哈, 但眼神卻死死盯住Saber。
突然,那金發的少女被一陣旋風般的魔力包圍,瞬間,藍色和銀色相間的盔甲包裹著少女看似柔弱的身軀,強烈的魔力氣流使Saber的劍也顯形。
富江看著眼前戎裝戒備的少女,心裡打著鼓,她不確定自己全F的屬性有沒有資格跟Saber一戰。
現在還不是她暴露實力的時機,但也不能敗的太快,將他們擊退是最好的。
富江感謝Saber是正義騎士的設定,她內心的驕傲絕不容許他人插入決鬥。
還好,不然自己還要分擔精力去看遠阪凜和衛宮士郎的動態。
Saber向士郎點了點頭,示意這件事情就交給她了,她不知道富江的實力如何,但能殺掉Archer應該是不弱於她的存在,而且剛剛的招式為何如此眼熟,像是在哪裡見到過。
“士郎,你現在帶著凜趕快離開,不用管我,能跑多遠就跑多遠。”Saber默默像Master傳著話,然後目光堅定地看向富江。
她一定要殺掉眼前這個女人,心中漸漸起了殺意。
直覺明銳的感知到了陣陣毛骨悚然的惡意,也許眼前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英靈,而是一種十分恐怖的東西。
“為什麽?”
“也許那個教父說得對,這場聖杯戰爭已經不是我們能夠掌控的范圍了。”Saber默默說道,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長劍,一步踏前,帶著幾分浩然之一。
沉重的鎧甲摩擦發出叮當聲,像狂風吹過風鈴。
山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