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Saber趕到衛宮士郎身邊時,只剩下凌亂的現場和一臉凝重的衛宮二人組。
“你們還好嗎?”Saber問道,有些擔憂地看著氣喘籲籲的衛宮士郎,那少年的臉上有著擦傷與血跡。
“我們剛剛被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怪人襲擊了。”遠阪凜一臉凝重的說道。
Saber聽後,皺著眉頭說道:“那應該是富江的盟友,她剛剛在拖延時間。”
“果然如此。”遠阪凜點了點頭,繼續補充道,“剛才那個黑衣怪人也說著什麽幸好大人托住了Saber,不然我可打不過呢之內的話。”
“現在那個怪人呢?”Saber問道。
“剛剛在襲擊我們時,突然出現了另一個英靈,應該是Lancer,不知道為何他幫我們將黑鬥篷趕走了。”
“應該是另一個英靈。”Saber聽到描述後點頭說道,“幸好,在這場戰爭中還有正義之人在。”
三人交流著剛剛所發生的事情,修整片刻後便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富江看著眼前有些神志不清的間桐慎二,發出陣陣愉悅的笑聲,欺負不了黑聖杯,欺負一下二爺也是可以的。
“小鬼,你想當魔術師嗎?”富江慵懶地坐在長椅上,抬眸看著間桐慎二。
在間桐慎二聽到那兩個字後,眼睛裡冒出了精光,腦子好像也靈光了不少,鏗鏘有力地說道:“想!”
富江聽著間桐慎二的回答,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既然如此,我便給你一個機會,如何?”
間桐慎二垂著腦袋:“我沒有體內沒有魔術回路。”
“誰說成為魔術師必須要有魔術回路呢?”富江笑著,一陣紫光閃過,她的手上出現了一本散發著魔力的書。
“這是……”
“偽臣之書,只要你擁有了這本書,便可以成為英靈的主人。”富江笑道。
“那我……”
“不用擔心,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去找衛宮士郎的麻煩。”富江饒有趣味的看著間桐慎二,“反正你也不喜歡他,不是嗎。”
“那真是太好了!”間桐慎二大喊著,眼睛裡冒出殘忍的光芒。
他已經在腦海中想到無數次,衛宮士郎哭著求他的樣子,真討厭他那副什麽都不在意的老好人模樣。
間桐慎二接過偽臣之書,陰暗的想著。
第五次聖杯戰爭四日
衛宮士郎在學校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僅僅是幾天,他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看著手背上的咒印,心中感慨萬千。
萬萬沒有想到,這場普通人根本看不到的硝煙中竟然卷進來這麽多與他有關的人。
此時窗外陽光正好,不知道櫻有沒有來上課,今天放學就去找找她吧。
衛宮士郎想著,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一陣涼意……
他本能是轉過頭去,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難道是錯覺?衛宮士郎思索著,聽著放學的鍾聲響起。
黃昏的校園,異常安靜,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衛宮士郎並未在間桐櫻的班級門口看見她的身影,向同班同學打聽了一下。從昨天開始間桐櫻便沒有來上課了,老師也曾問過間桐慎二,得到的答覆是家中有急事。
衛宮士郎走在空蕩蕩的走廊上,清脆的腳步聲在空無一人的校園中回蕩。
突然背後傳來一陣刺骨的殺意,轉身,一條鎖鏈像毒蛇一般向他襲來!
衛宮士郎連忙側身躲過,
經過這幾天非人般的集訓,現在他的身體素質與反應能力比之前好了很多。 靈活的躲過鎖鏈後,抬頭,一個女人趴在天花板上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是英靈!
衛宮士郎一驚,開始瘋狂向教學樓外跑去。
“衛宮,你跑什麽啊。”一個欠扁的身影出現,只見間桐慎二出現在衛宮士郎的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慎二?”衛宮士郎有些疑惑。
間桐慎二看著衛宮士郎不解的神情,發出了刺耳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吧,衛宮,你可算被我抓住了。”
“那是你的英靈?”
“當然。”間桐慎二得意的揚起頭回答道。
“你要殺我?”
“我早就看你這家夥不爽了。”
間桐慎二語畢,那鎖鏈又如同捕食的毒蛇般像衛宮士郎襲來。
衛宮士郎狼狽的躲開,眼神複雜的看著有些癲狂的間桐慎二。
“櫻呢?”
“喂喂喂,我說衛宮,你有閑心擔心那個女人不如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如何?”間桐慎二在聽到衛宮現在竟然還在擔心間桐櫻,臉上的表情更是扭曲了起來。
“美杜莎,殺了他!”
沉重的鎖鏈螺旋似的向衛宮繼續發起進攻, 那速度像達到了極限一般,帶著許些呼嘯的風聲。
絕對不能在空蕩的走廊上作戰!
衛宮士郎轉身拉開了教室的門,身影一閃便躲了進去。
Saber應該已經感知到了自己現在正處於危險的時機,現在就需要拖延時間了。
衛宮士郎想著,伸手拿起了教室中的一根板凳。
同調,開始。
基本骨架,解明。
構成材質,解明。
基本骨架,變更。
構成材質,補強!
伴隨著呼嘯的風聲,衛宮士郎舉起那已經被強化過的板凳,像剛拉開大門的美杜莎扔去。
美杜莎本來以為是普通的板凳,下意識的用鎖鏈去阻擋那引面而來的東西,但被強化後的板凳有著異常堅硬的特質,鎖鏈沒有將它攪爛,而是被牢牢地捆在了上面。
“!”美杜莎急速向後撤退,姿態有些狼狽。
間桐慎二見到美杜莎吃癟,咬牙切齒的說道:“廢物!”
當然這樣的小把戲隻可能阻攔一時的攻擊。
很快美杜莎便回過神來,鎖鏈直勾勾向衛宮士郎撲去。
衛宮士郎迅速彎下腰,躲過,但還是不小心與鎖鏈擦身而過,因為與金屬摩衣服擦破了一個口子,剛好觸到了昨日哈桑打傷他的地方,一時間鮮血又流了出來。
“你現在就像一條喪家之犬。”間桐慎二猙獰地笑道。
衛宮士郎平靜地看著間桐慎二如小醜一般的表演,擦了擦血跡,起身,眼神堅定的看向美杜莎。
他,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