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鬥開始前的一瞬間,衛宮士郎拉起遠阪凜的手,不顧她的掙扎迅速向門外跑去。
他從未見過表情如此凝重的Saber,在他的印象裡那個嬌小的金發少女,在無論多強大的敵人面前都是淡然自若。
雖然他不想像一個懦夫一樣的離開,但有遠阪凜在身邊,他不想讓她受到危險。
間桐家的閣樓上,一雙紫羅蘭似的眸子看到了這一幕的發生。
心中那顆嫉妒的種子,似乎埋得更深了……
“衛宮士郎你做什麽?!”不知跑了多久,遠阪凜終於甩開了衛宮士郎的手,憤憤地說著。
“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回來。”
“你要幹什麽?”不清楚發生什麽的遠阪凜又扯著衛宮士郎的袖子說道。
“Saber很危險,但我不能讓你們都犯險,我要去幫她。”
“你瘋了?那是英靈之間的鬥爭。”
“那又如何!我總不能什麽都不做,看著她像Archer那樣消失!”衛宮士郎吼著,甩開遠阪凜,又準備快步像間桐家跑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
衛宮士郎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你清醒一點!”遠阪凜眼含淚水,盯著衛宮士郎的眼睛說道。
剛剛還神情激動的士郎突然沉默了,他偏著頭,一言不發。
遠阪凜繼續解釋:“英靈之間的戰鬥,你一個半吊子的魔術師去無疑是送死,Saber她現在正在苦戰,你出現隻能擾亂她的節奏。”
“既然……如此……你們……都不用去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從一旁的樹上傳來。
此時間桐家的大廳,一場激烈的戰鬥正在上演。
凌然之氣的劍意穿梭於點點紫色的星芒之中,因為激烈的碰撞迸濺的火花彰顯著這場戰役的殘酷。
寶具與寶具針鋒相對,兩兩交錯的瞬間,爆發出的魔力將空氣都為之扭曲,此時若有不知情的路人經過,估計以為眼前的場景是神話故事中英雄們的決鬥。
Saber一腳踏碎了木質的地板,揮舞著手中與身形差不多的大劍,阻攔著富江的“王之財寶。”
“吉爾伽美什,你怎麽會在這裡。”Saber一邊格擋著紫光的攻擊,一邊開口道。
“說了一萬次了我不是他!”
富江奮力的一揮手,更多的紫光出現,那紫光中的寶具蓄勢待發,帶著凜冽的殺意向Saber襲來。
“這明明就是他的招式。”Saber行雲流水般擋掉攻擊。
富江翻著白眼,已經懶得解釋了,自她吞噬完吉爾伽美什之後,幾乎每個跟她交過手的人都要這麽喊她。拜托你們用腦子想一想也知道,那個有著神性的吉爾伽美什怎麽會突然變成一個渾身散發著惡意的女人。
驕傲如英雄王,他會準許自己cut掉小兄弟變成女人嗎?
富江荒誕無厘頭的念頭剛出現在腦中,就被一道凌厲的劍意所打斷。
“你果然不是他。”
Saber說著,左腳在地面一踩,飛身穿梭於紫光的空隙中,手臂向前一送,刺穿了富江的胸膛。
“吉爾伽美什,沒有這麽弱。”
富江如一個破布娃娃一般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失去了光澤,一把巨大的長劍從她的胸口穿過,Saber走到面前,毫不留情的將劍柄一抽。
噴湧而出的鮮血噴濺到了她藍色的盔甲上,
發出盈盈的血光。 “別裝了,你不會這麽簡單就死了。”Saber居高臨下,眯著眼睛,危險的看著富江。
那如破布偶一般的身體動了動,隨後那被貫穿後的傷口迅速愈合著。富江隨即側臥在地上,饒有趣味地看著Saber,嬌嗔道:“你揭穿人家幹什麽啊,討厭鬼。”
“Archer就是這樣被你騙過去的吧。”
“是他自己傻。”富江舔著自己指尖的血跡說道,畫面香豔又詭異。
“間桐櫻現在在哪裡?”Saber冷著臉提起劍,指著富江問道。
富江像一個無骨動物一樣,將頭顱緩緩搭上眼前的長劍,任由刀刃割破自己蒼白的皮膚。抬眸幽怨地看著Saber:“你有功夫在這著關心我的Mater,不如先擔心一下自己的Master。”
“什麽?”
“我猜他們還能再堅持5分鍾。”富江笑著,像一隻偷腥的貓咪。
Saber此時突然感受到衛宮士郎那邊傳來了強力的魔力波動。
糟糕!中計了!
Saber狠狠的看了富江一眼,然後用力將她的頭顱斬下,頭也不回的向遠方趕去。
又一次掉頭的富江看著Saber離去的背影,心中默默覺得好委屈。
為什麽連有著騎士精神的Saber也要把氣撒在我身上啊, 雖然本美少女掉了頭也不會死,但是看著自己無頭冒著血的身軀也會覺得很驚悚好嗎!
富江腹誹著,默默捧起自己的美人頭,這次她先沒有將自己的頭裝上去,而是雙手捧著那顆美麗的頭顱,緩緩起身。
“你為什麽要提醒她!”突然一個憤怒的女聲從樓上傳來,富江抱著自己的腦袋轉身,看見黑化的間桐櫻正一臉憤恨的看著自己。
“亞瑟王又不是個傻子,就算我不提醒,她也能反應過來其中有詐啊。”
“萬一她就是個傻子呢!你為什麽要提醒她!”間桐櫻憤怒的質問著。
富江癟了癟嘴,跟被嫉妒迷暈頭腦的女人完全沒有道理可言:“那你為什麽又要指示哈桑去殺他們呢,你明明知道庫丘林就喜歡在那附近轉悠。”
“我不知道!”間桐櫻咆哮著,想伸手去掐富江的脖子,但才反應過來她沒有頭,於是隻好將富江抱在胸前的頭顱搶奪來。
“喂喂喂,間桐櫻,你講點道理好不!”被奪走腦袋的富江現在很慌,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瘋女人要做什麽,現在間桐櫻正捧著她的頭大發雷霆。
間桐櫻右手抓著富江的頭髮,然後狠狠的向前一甩:“你給我去死吧!”
富江那顆妖豔美麗的小腦袋在空中形成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落在了剛剛與Saber激戰過的地方,正好插在了一旁的寶具上。
“我的臉!”富江扯著嗓子喊道。
媽的,早知道就不裝逼,把腦袋按上就完事兒了。
被自己寶具刮花了臉的川上富江,欲哭無淚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