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宇的行李並不多,大部分的電器都並非屬於他自己的,基本上一個行李箱加上一個背包,還有那個儲物木箱就已經是他的全部家當。
下午四點多便把行李運到了玩具屋,玩具屋的客人不多,第一層和第二層加起來還不到五個人。
玩具屋的客人無非是小朋友和學生妹,都是閑余時間過來遊玩一下。
玩具這種東西,到了一定年紀的男生就已經對其沒有多大興趣,而對女生而言特別是喜歡二次元的女生反而更情有獨鍾。
薑宇左手拖著行李箱,右手包著儲物木箱,肩上還背著一個背包走進來。
一名身材嬌小,面相甜美,身著動漫角色扮演服裝的妹子走了過來。
“薑宇哥,你怎麽來啦?你大包小包的,這是走難嗎?”
這位妹子名叫蘇萌,是玩具屋目前唯一的員工,在附近的大學就讀,上午在學校上課,下午到玩具屋兼職。
玩具屋的生意一般,員工的薪水自然是不多,蘇萌在這裡工作基本上都是為愛發電,大部分是她自己真心喜歡這些可愛的玩具。
“差不多吧,這段時間我要來玩具屋住上一點時間,對了,黃胖子呢?”
薑宇與蘇萌的關系還算比較融洽,平時是黃胖子搭理玩具屋比較多,可能在蘇萌眼裡黃胖子更有老板的樣子。
“胖哥說有一個鬼屋要找他談生意,這會兒應該已經出去了。”蘇萌幫忙接過薑宇手中的行李箱。
玩具屋的收益來源,基本來自遊客和一些需要玩偶的特殊行業,比如鬼屋或以動漫為主題的飯店、咖啡店。
“行吧,你先去忙吧,行李我自己拿就可以了。”薑宇拿回行李箱走上了玩具屋的二樓。
二樓的人不多,一樓是各種主題的玩偶,如開學日主題,遊樂園主題等,比較深受客人的喜愛,二樓比較無趣隻有體積比較大的玩偶而已,做工也沒有一樓的這麽精美。
二樓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處有兩個房間,門口還寫著:工具間(禁止入內),另外一個則是:員工休息室(禁止入內)。
薑宇走進員工休息室,一開門天花板上一層薄薄的灰塵飄落。
“咳咳,這裡是多久沒有打掃了呀!”薑宇捂了捂鼻子。
雖然看上去很髒和很亂,但該有的設施還有的,甚至還有一台台式電腦,聽黃胖子說是可以看玩具屋裡的監控。
監控是防止小偷和一些手腳不太乾淨的客人會順走小玩具。
這個房間其他地方髒亂不堪,唯獨這台電腦周圍倒是挺乾淨的。
薑宇花了一點時間打掃了一番,把該整理的東西都整理好時已經差不多是下午五點。
“打電話問一下黃胖子吧,這幾天他外出這麽久還沒跟他喝上幾杯。”
薑宇掏出手機,發現他原本小說的編輯給他發過消息。
內容很簡單,就是根據要薑宇再寫一章出來,以完結的方式結束這本小說,這樣子還可以拿到完本費。
“原本還有不少內容要寫的,看來是沒機會的了。”
薑宇給編輯會了一個消息,在這兩天內會上傳新章節。
書已經下架屏蔽了,但早前收藏訂閱的讀者還是可以繼續觀看,為了給老讀者一個交代,寫一章完結篇還是很有必要的。
薑宇隨後打電話給黃胖子,把已經搬進玩具屋的事情說了一聲,並約他今晚小酌幾杯。
放下手機,薑宇看向夾在背包側袋的黑色筆記,
緩緩地拿了下來。 “經過昨晚的事情後,不知道這本筆記還會不會出現什麽內容呢?”
黑色筆記不像手機那樣來消息了會響一下或者震動一下,隻能有空的時候翻一翻。
薑宇打開黑色筆記,在新一頁裡逐漸出現幾段文字。
“午夜,夜深人靜的玩具屋裡有奇怪的身影,黑暗的角落裡似乎藏有其他的活物窺探著一切。”
“他通過監控設備尋找異物,開學日?主題公園?玩具派對?到底那個東西在哪裡?”
“說不定那個神出鬼沒般的東西就在他的身後,他的床底下,或是他的衣櫥裡,無時無刻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一頁還沒完,下面還有幾行小字:
任務:序章――午夜的玩具屋
時間:明天凌晨零點。
地點:薑黃玩具屋。
死者:薑宇。
危險:???
看到這裡薑宇有些懵,這算什麽意思,黑色筆記不是說他是主角嗎?怎麽一上來他就成了死者了?
“難道在不知道的情況下, 在玩具屋裡面藏著一個我不知道的東西?”
想到這裡薑宇下意識地回頭看一眼,又看了一眼床底和衣櫥,確定一下。
“明天的凌晨也就是今天晚上的十二點鍾,看來隻有今晚才能見分曉了。”
薑宇有些細思極恐,腦子裡浮現出一段段黑色筆記上的話,此時他有種莫名的感覺,似乎能感受到在一個陰暗他不知的角落裡存在著模樣東西正窺探著一切。
“我還是別胡思亂想了,黑色筆記說我是主角,那麽主角肯定也有主角光環的,要是故事還沒開始,就把主角給弄死了,那這本書的作者真的有夠變態的。”
薑宇盡力地安慰一下自己,自從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後,他已經對黑色筆記有不一樣的認知,黑色筆記上的內容雖然有些扯,但確實發生在他的眼前。
還是那一句老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如果昨晚的事情都不算是黑色筆記的案列的話,那麽儲物木箱憑空出現的錘子和扳手,這該怎麽說?
薑宇打開儲物木箱,昨晚憑空出現的錘子和扳手正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穿顱錘,破膛扳手,這兩個玩意聽名字就有些不太舒服。”
“顱,這個詞讓人下意識地想到頭顱,而膛,或許指的是胸膛,為什麽要給錘子扳手安一個這麽詭異的名字?”
薑宇把錘子和扳手拿在手上,不知道什麽原因,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這錘子和扳手在他手裡有莫名的趁手感。
“怎麽感覺這是要成為變態殺人狂的開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