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楚信身上那個珠子嗎?”
“楚信的珠子?”
建國意外他會問一個這麽久遠的事,用手指撓了撓下巴,“我見過,嗯,就是沒有仔細研究。”
羅弋問:“正因為有了那顆珠子,他便成了不死的靈魂,雖然需要經常更換身體,但得到了非常大的力量。”
“是啊,的確是個寶物。”
建國知道,那是韋覺曾經受師門所托,護送到別寺院供養到寶物。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了?”
羅弋答:“想到這個珠子,突然有很多地方不了解。”
“哪裡不解?讓我給你答疑解惑。”
“比如這珠子是什麽材質的?維持楚信不死的原理是什麽?哪裡來的能量?還有它缺了一部分,是怎麽被破壞的?另外那一部分去了哪裡?”
這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建國就如同感受到機關槍的炮轟。
“這麽多的問題……讓我想一想。”
建國發動大腦試圖去尋找自己所知道的知識,然而發覺一無所獲,自己對於這個珠子半點都不了解。
“回答不出來,你還是自己去找答案吧!”
說完建國掛了電話,接著睡覺。
羅弋站在桌子前,看著那塊小小的黑色石頭,目前這兩塊是不是能拚成一塊,還有幾分存疑。
不過羅弋自己用肉眼去看的話,就覺得越看越像那顆珠子缺的形狀。
只可惜建國對那顆珠子也知之甚少,看樣子只能親自問韋覺。
正在拿著黑色石塊發呆,忽聽耳後一陣疾風。
一雙毛茸茸的手出現,敏捷地就要去搶他手中的黑色石頭。
羅弋快速將它握入拳頭中閃開,幸好自己反應快。
他去看突然出現的那個人,看看到底是誰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了自己家。
一扭臉看到那人的長相,果然沒叫人失望,還是那個結巴男。
“你怎麽陰魂不散的?”羅弋無奈搖搖頭。
結巴男知道第一次沒搶到手裡,接下來會更難拿到那個東西。
“你你你……殺了……夏迎迎!”他吞吞吐吐地說。
“我那是正當防衛。”羅弋答。
老實說,他雖然極度不喜歡夏迎迎,可是對這個結吧男厭惡的並不很厲害。
盡管他上次朝自己的臉上吐了口水,害得自己毀容很久,但平心而論從性格上來說,他還挺耿直耿直的,少了那幾圈彎彎繞。
“你你你這個混蛋!”結巴男手中拿出一把匕首。
“算了,今時不同往日,你肯定打不過我。”羅弋真想讓他快速想通。
結巴男頭鐵得厲害。“我,要要為她報仇。”
說要,舉起匕首就朝羅弋刺來,羅弋剛閃開,只見結巴男呸了一聲把口水吐到了羅弋臉上。
羅弋知道這口水非同尋常趕緊就去擦。
可是已經觸碰到了自己的皮膚。
完了……又要毀容了……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為什麽總是搶我的東西?羅弋問。
結巴男還想接著在他臉上吐更多的口水,被羅弋一腳踢開。
“你說你,也不知道在為誰賣命,還這麽拚。”
結巴男根本不管羅弋說了什麽,直接再去搶他手中的石頭,羅弋快速張開嘴把那個石頭吞入了腹中。
“混蛋!”
他大怒,在伸手攻擊羅弋的時候,羅弋伸手把他甩在一邊,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我不想吃你,你最好以後都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羅弋的聲音幾乎震碎他的耳膜。
他是真的放棄了吃掉他的念頭,一是這個結吧男目前看起來並不是真的十惡不赦。
二來,最近每次吃完東西都犯困難受,吃一個不起眼的人折磨好幾天,不值得。
結巴男剛想伸手去抓向羅弋胸口的黑色石頭,羅弋已經化成了大黑蛇,咬掉了他大半截胳膊!
血流了出來。
結巴男被甩到地上,滾了兩圈,弄倒了電視旁邊的小櫃子,櫃子倒下,抽屜掉出來,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他捂著傷口露出難受的表情。
羅弋警告他:“要麽說出你的幕後主使,要麽離開這再不糾纏!”
結巴男爬起身,捂著胳膊斷掉的地上,從地上快速建起掉在地上的胳膊,轉身逃離。
羅弋看著他那張背影,等他下次再來,就是徹底從這個世上消失的時候。
羅弋希望他幡然醒悟,放棄對自己的騷擾。
地上是一灘發黑的血液,羅弋從衛生間拿了張毛巾收拾地面,把血擦乾淨。
莫名其妙的人來騷擾自己,最後還得自己收拾爛攤子。
我彎下腰,把剛才抽屜裡掉出來的東西一樣一樣收回去。
一個黑色的鱗片映入眼簾。
羅弋看著地上那個堅硬閃著光澤的鱗片,怔了兩秒。
把手輕輕伸過去拿了起來。
黑色的鱗片透著冰涼,這是上次和建國合力對付那個隱身大妖怪,從它身上揪下來的。
不是魚鱗,不是龍鱗。
莫非,是蛇和蛟龍的?
不過,大黑蛇的鱗片他見過,和這個並不相同,可以先排除是蛇的。
他們說:紀熙也是一條黑蛇,後來化作黑蛟。
羅弋看著手中的鱗片發呆,莫非這些事情,冥冥之中都自有定數,自己和黑色鱗片一直就有說不清的淵源。
這個在自己小時候就神出鬼沒的妖怪,究竟是誰?會和紀熙有關嗎……
當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很多問題全憑猜測,如今自己經歷了那些不同尋常的各種事件,再看這個鱗片就多了一種似曾相識。
他回想了一遍當日在陣法之中,和那巨大的隱形妖怪打鬥時的觸感,對方如同穿了堅硬的盔甲,而那盔甲和這個鱗片何其相似,或許盔甲本身就是由無數這樣的鱗片組成。
一種直覺在他腦中回響:這是一個故人……
不管是哪種故人,哪怕是與壬子也有關系。
思緒正亂,電話響了起來。
建國精神狀態比剛才好了很多,顯然睡飽清醒了。
“我剛才試著給韋覺打電話,發現也打不通啊!”
“我在想,要不要過去找他一趟,總覺得這種狀態不像是忙。”
“是啊,這麽久了怎麽都得看一眼手機。”建國已經不似先前那般輕松。
羅弋馬上去網上查了一下,居然搜到了清覺寺的座機。
感謝萬能的互聯網, 羅弋撥通了那個號,許久,一個口音濃重的年輕人接了電話。
“你找誰哦?”
羅弋問他:“我想找貴寺的主持,韋覺法師。”
“他最近都不在哦!”
“那請問他去了哪裡?”
“這個牽扯到個人隱私,不方便回答哦。”
羅弋滿頭黑線,總覺得對面是機器人。
“那可否請你那邊的延法小師父接下電話,或者我給你我的聯系方式,麻煩讓他回過來。”
“延法?”
對面沒想到羅弋居然認識他們寺廟裡的人,語氣也沒那麽官方了。
“你等等,我去叫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