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
金小姐聽到薑少琰這麽說,瞬間陷入沉默。
“是啊!雖然當時光線很差,但他有些虛弱,眼睛渾濁只有眼白,明顯是什麽都看不見。”
此時的薑少琰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樣情況,他好奇金小姐為何對一個陌生的蛇人感興趣。
書房裡空氣安靜得嚇人,金小姐坐在椅子上,目光緊緊盯著那幅畫。
“怎……麽了?”
薑少琰有些緊張。
問:“這個蛇人有問題嗎?”
金小姐站起身,走到了窗戶旁邊,向外望著夜景。
瞎了的義和幫助了受困的羅弋,並讓他去尋找紀熙……
“回來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覺得羅弋和以前有什麽不同?”她問。
薑少琰想了片刻。
“沒有吧……很少留意他。”
近期的薑少琰和羅弋雖然不像以前那樣劍拔駑張,但也沒有多親近,薑少琰天天正事一大堆,有時間去留意他,不如自己休息看看雜志。
“是不是有什麽問題,要不我去查查?”薑少琰疑惑地問她。
金小姐搖搖頭,“沒事。”
她轉過身囑咐薑少琰,“以後,無論是誰,問起當初那個蛇人的任何問題,都不要多言!”
“哦……”
薑少琰猜不出原因,一頭霧水的應下來。
“出去吧。”金小姐說。
“嗯”
薑少琰慢慢走了出去,關上房門的一瞬間,看到金少姐臉上隱隱憂色。
這麽多年以來,她不管遇到什麽,都是風輕雲淡,可今天好像一下變得沉重了些。
金小姐走回到書桌前,緩緩拿起那張畫像去看。
算了,隨他去吧!
她閉上眼,手中的畫像開始燃燒,火焰將它燒成了黑色碎塊。
“不管你是不是,我都不會稱為你的阻礙。”
————
此時的羅弋正坐在出租車上。回想著剛才和金小姐的那一句句對話。
她為什麽要試探自己?
難道懷疑了什麽?
想想自己如此謹慎,暴露出來的信息應該不多。
他的手摸到了口袋,從裡面拿出了那塊黑色石頭,把這塊小小的黑色石頭放在車窗前,透過光線去看,材質有些像玉又有些像水晶。
前面開車的司機發現他對著一塊石頭髮呆,搭話道,“這位先生有收集碎水晶的愛好嗎?”
“碎水晶?”
“是啊,你手裡這一塊兒是不是黑曜石水晶?”
羅弋看著那塊黑色。
“我也不知道這屬於什麽材質。”
司機語氣笑呵呵,一看性格就是話多的自來熟。
“以後別買黑曜石,本身就是水晶裡面最便宜的,像這種碎的就更不值錢。”
他覺得羅弋是個外行,大概率被坑了。
羅弋知道他在好心提醒自己,說了聲,“謝謝”
司機話匣子打開便收不住。
“我年輕的一會兒也喜歡買這些東西,當個裝飾收藏之類的,可這種東西吧,小了帶著女氣,大了又不方便,要是一不小心掉地上,碎了更心疼。”
“是啊。”
羅弋看著車窗外,應付的附和他這突如其來的話題。
司機又說:“你這個,一看就是從珠子上摔下來的!像這種除非重新打磨,要不然沒人要了。”
羅弋看看手中的黑色石頭。
阿木說了,這是後來搜集的靈力,打碎之後勉強才保留住的這些。
“你還挺厲害……看兩眼就知道是從珠子上碎下來的。”
“哈哈,曾經我也是個行家。”司機帶了些驕傲。
珠子……
珠子?
珠子!
羅弋腦中光一閃,竟然想起曾經楚信胸口裡的那顆珠子。
那顆珠子,不就正好缺了一塊?
同樣是幽深的黑色的,同樣又是這樣的質地。
羅弋盯著手中那小小一塊,莫非……莫非它就是那顆珠子上碎落下來的。
莫非,一直維持楚信不死的珠子,就是阿木後來儲存紀熙剩余靈力的?
想到這他腦中頓時豁然開朗,從兜裡掏出手機。
“先生你怎麽了?”司機看出了他情緒的波動。
羅弋遲疑片刻,按鍵得手停了下來。
“沒什麽。”
現在畢竟是出租車上,很多話不方便說。
幾分鍾之後車子停到羅弋住處的樓下。
羅弋匆匆付了車費,來不及上樓就把號碼撥給了韋覺法師。
這麽久沒有和他聯絡,想起上一次的見面和分別,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最近發生太多太多的事情。
多到此時給韋覺打電話,就好像在聯系上輩子的盆友,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嘟
嘟……
羅弋邊聽電話邊走上樓去,直到他拿出鑰匙打開門,電話裡傳來了:“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羅弋有幾分失落,找到他的聊天框,發了好幾個:在嗎?大師。
他坐到了沙發上,時間過得有些慢。
幾分鍾之後,他再度去撥那個號碼,依舊無人接聽。
不會是出了什麽事吧……
羅弋呆呆地想,可是他唯一的敵人楚信已經被收服,按理說應該不會再有別的麻煩事。
羅弋把電話打給了建國。
此時的建國還在迷迷糊糊地睡覺。
“幹嘛?怎麽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他的聲音帶著臆怔,還未清醒。
羅弋問:“近期你和韋覺聯系過沒?”
那邊的建國揉揉眼,“沒有啊……他又不是美女,有什麽好聯系的。”
羅弋道:“我剛才打了好幾個電話,可是無人接聽。”
建國想了想,“他們那邊是寺院,估計這個時候在敲鍾呢!”
“我總覺得有些擔心。”
是真的,在急需要找他的時刻居然電話無人接聽,這個情節在電視裡,基本上是要出事的。
“有什麽好擔心的,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人家可是一個大師,比你都厲害。”
建國對於這個同門弟子居然一點都不擔心, 沒有一絲一毫長輩對晚輩的關懷。
看他這輕松的反應,羅弋到也沒那麽緊張了,“那可能是我多想了”
“放輕松~老弟!”
建國在電話那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對了,你怎麽突然想起找他來了?”
羅弋一遲疑,“沒……就是發現好久沒聯系了。”
“人家是德高望重的主持,數不清的富商正排隊等著讓他解決問題,你就不要浪費他的寶貴的時間。”建國說。
羅弋一邊打電話一邊看著手中那塊黑色石頭。
“其實我是想問一個問題。”
“你問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