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蒼的話讓陳清很難以接受,但是他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這讓他心裡很不爽。
“想知道當初抓你的那兩個邪修的幕後人是誰嗎?”
趙飛蒼又拋出一個問題。
陳清看著他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中的灼熱已經已經將他的想法表露無遺。
“是歐美三大勢力之一黑暗議會的吸血鬼一族。”
趙飛蒼的話讓陳清整個人都震驚得無以複加。
原本,雲雅心已經分析過,對方可能是一個很強大的勢力,但是估計應該是華國境內的勢力,卻沒想到,竟然是吸血鬼一族。
這可是在黑暗議會內部諸脈中都能排上前三的勢力。
不過,如果是吸血鬼一族的話,他們為什麽會知道華國境內有秘境出世?還有為什麽一定要得到這份秘境傳承?
陳清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亂,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麽會是一個國外的勢力。
趙飛蒼靜靜的等陳清思考一會之後才道:“很多事,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有一點很重要,如果你有足夠的實力,那就沒人能再打你的主意。”
這句話陳清覺得有點熟悉,想一想,才知道之前跟雲雅心對話時,他自己就曾說過類似的話。
現在看來,這位趙飛蒼少將的觀點倒是跟陳清出人意料的一致。
“你應該能感覺到吧,之前其實國家武警一直有派人在暗中保護你的。”
“確定是保護?”
陳清玩味的看著趙飛蒼。
按照之前跟雲雅心的猜測,國家這些人,不見得是在保護自己,很可能是想做一隻抓螳螂的黃雀。
“不管你信不信,從你以一個引氣期的學生打贏一個武修時,對你的安排就已經是保護了。”
趙飛蒼看了陳清一眼,淡然的說道:“前天喪天棄對你出手時,保護你的人都被拖住了,戰鬥的余波,你應該可以感受到的。”
陳清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看樣子是自己打贏刀疤男那一戰,表現出價值,讓眼前這個人改變了主意。
另外,吸血鬼一族前天出動的人手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啊。
喪天棄應該只是最明面的卒子,暗地裡能拖住華國武警的人,才是真正的大頭。
“那,將軍今天就是專門來跟我說這些?”
陳清疑惑的看著趙飛蒼。
“當然不是。”
趙飛蒼目光炯炯的看著陳清,過了會才道:“有沒有想過加入華國武警?”
陳清怔了一下,卻久久說不出話。
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
“小子,華國政府比你想像中的強得多,別看四大學院名氣很大,說到資源,政府才是最強的。
你的天賦跟運氣都不錯,我看好你,將來說不定可以接我的班,怎麽樣,考慮下?”
見陳清還沒反應過來,趙飛蒼又接著說道:“不是誰,都能讓我親自邀請的,小子,考慮下吧,如果有想法,找你們吳導師,他有我的聯系電話。”
說完趙飛蒼站了起來,直接朝門口走去。
拉開門的那一瞬間,他突然道:“吸血鬼短時間應該不會再對你出手,不過將來難說,另外,我已經撤掉了對你的保護,竟然踏上了武修之路,無論這條路如何崎嶇危險,都得你自己去走,誰也不會一直保護你。”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隻留下陳清一個人呆呆的坐在病床上,
腦海裡依舊回蕩著剛剛趙飛蒼的幾句話。 ……
接下來的幾天,陳清一直在服用煆體丹修複肉複,生活很平靜,偶爾跟父母打個電話聊聊天,當然,沒有跟他們講自己的身體情況,怕他們擔心。
肉身在一點一點的恢復,甚至變得比之前更加的強大,這段時間裡,趙飛蒼沒有再出現。
仿佛那日就像是一個幻覺。
畢竟,華國軍方大佬,武警掌舵人,當國少將親自來見自己,並邀請自己加入武警,真的過於夢幻。
不出意外,又有很多人說作者傻B無常識了。
但是陳清知道,這是真的,確確實實發生的,只不過,他仍然沒有考慮好要不要加入武警。
原因很簡單,他除了知道武警是武修警察,對於其他的一無所知。
不知道成為武警會有什麽要求,又會有什麽責任,需要做一些什麽。
正是這種未知,才讓陳清一直沒有作出決定。
轉眼間,陳清已經在帝都第三人民醫院住了六天了,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
身體上的傷口基本上已經都痊愈了,體內原本衝脈剩余的那些靈氣也在煆體丹藥效的幫助下,順利被肉身吸引。
現在的陳清,明顯的感覺自己的肉身又進一步強大了。
加上可以隨意的動用體內的靈氣,這種感覺,真的很爽。
帶上背包,走出醫院,搭了個車,直奔帝都機場而去。
他,要前往妖都。
哪裡,有他的父母所在,也有未來四年他的歸宿,妖都學院。
當陳清搭著的士從機場下車,並走進機場的那一刻,在帝都機場的另一個出口處,有三道高矮不一的身影,剛好走出機場。
……
夕陽西下,盛夏的傍晚,霞光滿天,甚是美麗。
一輛黑色的高檔轎車快速的行走在炎陽山道上。
炎陽山道的盡頭是帝都名聲遠揚的豪華別墅區臨安居,而入口卻是接連二環的壹德路。
壹德路在帝都同樣有一定的知名度,因為號稱世界第一武修聖地的帝都學院,就座落在這裡。
因為盡頭只有臨安居這樣居民很少的別墅區,所以炎陽山道也格外的冷清。
經常半天不見一輛車子路過。
就像此時,黑色轎車在山道上風馳電掣了十幾分鍾,仍未見一輛車子。
突然,一聲刺耳聲響起,車子如同喝醉酒一般彎來倒去,在山道上拖行了百米左右才刹停了下來。
很快,司機從車上下來,走到車子前檢查了下,隨後又到車後排對車內的人說道:“三少爺,輪胎破了,您稍等下,我打電話叫家裡其他司機開車來換。”
車窗放下,露出一張年輕的圓臉,正是已經被帝都學院保送的寧山。
只見其抬眼望了望四周,眉心輕皺,隨後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