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一處高地上,兩個軍裝男子並肩而立,將雲雅心之前的整個戰鬥過程全看在眼中。
其中一人是之前多次出現在少將趙飛蒼辦公室裡的寧洛中校,另一人,則是一個身體精壯強悍的青年軍官,從肩上的徵章來看,同樣是一個中校。
“她的戰力又進步了很多,無論是仙音劍法還是幻眼的運用,都比剛來時強出不少,真不虧是百年一出的天才武修。”
看著場中亭亭玉立的雲雅心,寧洛嘖嘖稱奇道。
旁邊那個中校看了寧洛一眼,接過話題道:“她進步的可不只是戰法,還有靈氣。”
“靈氣?”寧洛疑惑的看了眼那個精壯的中校。
“嗯,昨天最新的測試時,數據顯示,她煉氣三層的靈氣積累已經到了中期,再給她幾個月的時間,說不定就能晉升到煉氣四層了。”
“怎麽可能?怎麽會這麽快?她在不久前的學院賽上才晉升到煉氣三層,現在你跟我說,她靈氣積累已經到了三層中期?”
寧洛瞪大了虎目,不敢置信的看著精壯中校。
精壯中校一臉無奈的看著寧洛,道:“確實是這樣,機器沒出錯,我們試過了,只能說,這就是天才吧。”
“靠,老子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我記得我當時從煉氣三層晉升到四層,可是足足用了兩年多,就這進步速度,司令還誇我是天才,可是現在我很懷疑,我真的是天才嗎?”
精壯中校拍了拍寧洛的肩膀,安慰道:“別灰心,你我都算是傳統意義上的天才,而她,已經超過了天才的定義了吧,不用去跟她對比,那樣只是自討沒趣而已。”
……
鬥獸場外兩個中校的對話雲雅心並不知道。
拖著長劍緩緩來到東南方向一個鐵門前,當她靠近鐵門時,門,自動打開了。
然後,她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間簡陋的臥室,雲雅心進來之後,在牆邊的感應器上揮了揮手,鐵門又再次關上。
徑直盤坐到床上,將青色長劍放在一旁。
平常這個時候,她都是開始進入修煉之中了。
但是今天,她卻反常的沒有入定。
霧氣翻騰的美眸望向了桌子上的一本掛歷,上面用紅色筆畫了個圈的三個日期,分別是6月18日到20日,這三天,就是試訓營的日子。
而今天,已經是21日了,試訓營已經結束了,不知那個少年,是不是已經考上了帝都學院,下次再見面,會是在學院的哪個角落呢?
少女靜靜的想著。
……
帝都第三人民醫院之中,住院部7樓一間病房之中,陳清緩緩從入定中清醒過來。
一連服用了兩顆煆體丹,並配合著《雷源正道》中的煉氣訣,陳清的身體在飛快的康復著。
身體上那些細小的傷口傳來了酥麻的,癢癢的感覺,陳清知道,那是因為那些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不單是體外的傷口在康復,體內的那股之前通脈之後剩余的靈氣,隨著煆體丹對陳清肉身的增強,竟也有少量的靈氣開始慢慢被肉身吸收。
按陳清自己的估算,應該不用一個星期,他的身體就可以恢復到正常水準了。
想到這,他不由得感歎武修的強大,要是普通人受到陳清之前那樣的傷,別說一個星期了,一個月能恢復過來都算奇跡了。
就在他準備再吞服一顆煆體丹,繼續恢復身體的時候。
病房的門,被人打開了。
一開始陳清以為是護士進來,沒太在意,可是很快。
一個身穿軍裝,身材高大,劍眉虎目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啪~”
在中年軍人進來之後,門直接被關上。
陳清的病房是高級病房,只有他一個病人,中年軍人進來之後,也不問陳清,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
陳清皺了皺眉頭,冷冷的看著來人,神色不悅。
“自我介紹一下,趙飛蒼,軍銜少將,主管華國武警。”
很簡單直接的自我介紹,但是陳清卻被驚得張大了嘴巴。
華國少將,主管武警。
這八個字意味著什麽,陳清再清楚不過了。
他沒想到這個突然闖進自己病房的人,竟然是華國軍方巨頭。
前世今生,兩世為人他都沒見過這麽大的官。
忽然,陳清有點不安,他不知道這個自稱是華國少將的人,到底是什麽意思,又或者,會不會是假的?
趙飛蒼靜靜的看著陳清,目光犀利如刀。
過了會,他見陳清神色開始平靜下來,只是眼底仍存在疑惑,他才開口道:“18號那天下午,襲擊你的事件,你想了解下嗎?”
陳清的瞳孔如針一般收縮, 神情凝重的看著趙飛蒼。
“首先,襲擊你的那個少年,叫喪天棄,你知道的,不過你不知道的是,他當天被帶到帝都警局,然後當晚,他就被人保釋帶走了。”
趙飛蒼語氣不快不慢的說道。
“是誰?”
陳清開口了,雖然內心知道對面這個自稱是少將的人,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18號下午他遇襲那件事而來,就算他不問,對方也會告訴他。
但是事關自己的安全,陳清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你如果是想問指使他的人是誰的話,喪天棄是不知道的,他只是在黑市上接了活而已,懂嗎?
而如果你是想問誰保釋他的話,可以告訴你,是華夏學院的校長古心峰宗師。”
趙飛蒼的話,直接讓陳清露出震驚的神色,他一時間聯想到了許多。
“不用亂想小子,想要得到你從秘境帶出來的那份傳承的人不是古宗師,古宗師之所以會保釋他,純粹是因為,喪天棄是今年華夏學院的特招生,是華夏學院為下一次學院賽準備的底牌,知道不?”
陳清愣了一會,然後才反應過來,了解了趙飛蒼話語中的意思。
想了想,他才道:“趙……趙將軍,喪天棄這樣的人,可以這麽輕易被保釋嗎?法律就這麽草率?”
趙飛蒼似乎早就猜到陳清會這樣問,於是淡然道:“喪天棄怎麽了,他殺你了嗎,沒殺,就意味他沒有真正犯罪,警察就算扣住他,也不能將他囚禁多久的,而一個宗師的保釋,足以令他離開警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