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貴?哪是有多貴?”
聽到吳導師說出煆體丹的功效,陳清便已經眼中一亮,這時聽他說這種丹藥很昂貴,想到自己體內雷種中的封印,正是需要大量這種丹藥,於是不由得問道。
吳導師笑眯眯的看著他,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示意一旁的婭莉跟陳清說。
婭莉笑嘻嘻的說道:“學弟,昂貴只是導師的一種比喻,事實上,雖然靈氣複蘇,但地球上的靈草靈藥都極為稀少,所以這些對武修有用的丹藥,基本上都是被嚴格控制的,很少有人能用錢來購買丹藥的。
當然,凡事沒有絕對,聽說在黑市,確實偶爾有丹藥出售,像一瓶低級煆體丹,之前聽說黑市叫價是五百萬的。”
“五百萬?”陳清眼珠子都瞪出來,他爸做了這麽多年生意,合著身家最多只能買這樣一瓶丹藥?
“當然,這個都很正常,適合煉氣期武修的丹藥,就沒有低於二百萬的吧。”
陳清真的被震住了,只能說,武修的世界,普通人真懂。
看了看一旁的九修跟那個張濤,發現兩人都很淡定。
看來只有自己一人是土麅子,不懂行啊。
這時一旁的吳導師才接過話頭,說道:“怎麽樣,這獎勵不錯吧!”
“嗯嗯嗯……”
這下不單是陳清,連九修跟張濤都一同點頭。
吳導師又笑了起來,道:“這可是帝都學院自掏腰包的啊!”
“帝都學院自掏腰包?”
幾個都驚訝道。
“對,這種事,可是很少發生的,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吳導師的話,讓幾人沉思起來。
還是陳清最先反應過來,問道:“帝都學院今年在試訓營裡簽下的學生很強?他們拿出煆體丹,其實就是為了自家的學生準備的,就是做個順水人情?”
吳導師讚賞的看了眼陳清,點頭確認道:“沒錯,聽說昨天他們簽下的幾個學生,都有來頭,這些煆體丹,對他們而言,不過是出來賣個風頭,又回到他們自己的學生手中而已。”
陳清眼中閃爍著光芒:“他們這麽確定這瓶煆體丹會回到自己手上,看樣子,他們的學生很強啊,讓帝都學院這麽有信心。”
“強是一定的,不過你們不用妄自菲薄,我們還是有很大的機會拿到這瓶丹藥的。”
說完吳導師將視線放在九修身上。
陳清看了兩人一眼,心中了然,知道九修應該就是妖都學院準備的殺手鐧,至於自己跟那個張濤,估計吳導師也沒抱太大的希望。
特別是自己,現在的身體這麽差,靈氣也暫時不用動用,他應該沒想過自己能發揮什麽作用吧。
想想也對,對於剛入煉氣期的這些學生來說,大部分來自普通家庭,家裡之前沒出過武修,就意味著他們只是空有靈氣而已,沒有對應的戰法將他們的實力發揮出來。
雖然比普通人強,但是也強不到哪去,就如同之前在寧市被他乾掉的那個刀疤男一樣。
而像九修,看樣子絕對是擁有戰法傳承的世家子弟,加上他幾乎比所有人都高一層的煉氣實力,確實足以讓吳導師對他有信心了。
不過陳清可不允許自己做個看客,哪怕他現在身體差了點,但是也比之前打刀疤男時強吧?
至於戰法,他也有!
陳清的拳頭,暗自握緊,他的心,也仿佛有一團火開始燃燒起來。
……
帝都學院教學樓外面,
李劍豐正跟那個叫寧山的胖子在一起交談著。 “寧山少爺,你上次說的我跟陳清打生死擂,你便送我煉氣丸,不知還算數嗎?”
李劍豐此時的眼神中陰狠至極。
說實話,寧山很不喜歡有人李劍豐這樣的人,不過他還是很好奇,昨天還猶猶豫豫的李劍豐,為什麽這會好像又很堅決。
“說說看,是什麽讓你又決定跟他打生死擂了,你不是說他是外家拳高手嗎,現在不擔心了?”
寧山一臉興趣盎然的問道。
“陳清受傷了,我剛在校門口看到他,他沒注意到我,但是他整個臉色都蒼白得多,連生機都萎靡不振,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是他絕對是受傷了。”
李劍豐眼中充滿了凶厲的光芒,臉上也因激動而浮顯了一層紅暈。
“哦?你倒是觀察得挺仔細。”
寧山轉過頭,不讓李劍豐看到自己眼中的鄙視。
一顆煉氣丸,能讓李劍豐短時間進入煉氣期,就這樣,他還不敢對一個氣種幾十林克的人出手,還要等到對方受傷了, 才敢提出打生死擂。
這樣的人,在心高氣傲的寧山眼中,其實與廢物無差。
只是李劍豐的父親畢竟是他們寧家在寧市最大的合作夥伴,寧山不想輕易斷了這條線,加上自己昨天也確實說過送他一顆煉氣丸,叫他跟寧市來的那小子打生死擂。
所以想了想,他還是道:“在試訓營上打生死擂,這不是簡單的事,我得讓帝都學院出面才行,剛好那小子昨天惡了莫導師,我相信他會順水推舟幫一把的,你先等一下,我進去跟莫導師說下先。”
說完也不理李劍豐,轉身就朝帝都學院的試訓點走去。
不一會,旋轉玻璃門開,寧山從中走了出來。
來到李劍豐面前,對他點了點頭。
一抹殘忍的笑意從李劍豐的嘴角曼延開來。
8點30分,眾人在帝都學院學生的引領下,來到帝都學院位於東邊的格鬥館。
整個格鬥館類似於室內籃球場,一座高三米的石製擂台位於中間,四周都是一排排座位。
此時在面向擂台正前方四排座位被改造成了紅桌靠椅,那是64所武修大學導師的座席。
其余的隨從學生跟全國各地的高中生則分布在各個方向前排。
在後排的地方,帝都學院很多在校生也跑來觀臨。
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每年試訓營總會有一些後來在學院賽上叱吒風雲的學生,所以哪怕高傲如帝都學院的學生,也不會放過這個看熱鬧的機會。
整個館所一眼望去,密密麻麻都是人頭,場面可謂龐大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