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還是個男人,便趁早遠離雷凰公主吧!”
徐伯安收回充滿敵意的目光,轉身行進了府內。
看著他那狂傲的背影,郭義不禁搖頭失笑。
現在的年輕人,到底都怎麽了?
“主子,您回來的正好,雷凰公主命老奴,帶您前去府堂入宴。”梁嬤嬤站在門前,恭敬行禮。
“嗯。”
郭義輕輕頷首,暗道恰巧有一事,要與她商議一下。
府堂。
長桌之上擺著“醉仙樓”的美味佳肴。
以及醉仙樓有名的“醉仙酒”
雷凰公主身為府主,端坐於居中首位。
左邊為首者,則是四皇子,再下為尹天奇和祝萱萱。
右邊為首者是丞相之女,師綰綰,之下為幕芊芊。
至於那文王徐伯安,則是恭敬的站在長桌最前方。
桌前坐著的皆是皇城權貴,徐伯安雖有“文王”之稱,但家世普通,又沒有官職在身,說到底,隻能是個有名的才子。
憑借如此身份,自然沒有落座的資格。
“四哥,你帶生人來府為何?”葉寒月清冷問道。
“在下徐伯安,見過雷凰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在下徐伯安,見過師小姐,幕小姐。”
徐伯安滿帶笑容,彬彬有禮的抱拳彎身,自我介紹。
“嗯,你好。”師綰綰禮貌一笑。
旁邊的幕芊芊,則是撇了撇嘴,對美男沒什麽興趣。
要非說有興趣,那自然是第二美男,郭渣渣有趣點。
“四哥?”
葉寒月柳眉微皺,並未理睬徐伯安,始終凝視著四皇子。
如此情況,倒是引得徐伯安滿面尷尬笑意。
“寒月,我知你與郭義,隻是名義上的夫妻,成婚一年來,並無夫妻之實,所以,你休了他吧,徐伯安文武雙全,樣貌更勝郭義一籌,又滿腹經綸,自有治國之道,對大漢……”
“來人啊。”
不等四皇子將話說完,葉寒月收回目光,清冷一喝。
“公主請吩咐!”
兩個小太監,連忙行進了府堂。
“將此無關之人,轟出府去。”葉寒月指著徐伯安。
“是!”
兩個小太監對視一眼,領命走向了徐伯安。
“這……”徐伯安頓時傻眼。
“白癡,你比郭渣渣還渣!”
幕芊芊抿著小嘴兒,眸光鄙夷不已。
郭義與葉寒月成婚,完全是被迫的。
之所以說他渣,全因他不爭氣,不能為葉寒月爭光。
而這徐伯安呢?毫無家世背景,與葉寒月更沒有交集。
突然冒出來,就想和公主牽線?實乃癡心妄想!
“請吧?”
兩個小太監一左一右,擺著拂塵,不耐催促。
無奈之下的徐伯安,唯有看向了四皇子。
奈何,四皇子隻是皺了皺眉,並未理會。
皇室裡隻與雷凰公主走的最近,早就熟知她的脾氣。
一旦她拒絕了,沒看上徐伯安,多說什麽都無用。
“怎麽?剛來就要走?”
這時,郭義背負著雙手,緩緩行進了府堂。
“呀!郭渣渣!”
“寒月姐姐你快看,是郭渣渣!”
“綰綰姐姐,你也快看呀,那可是郭渣渣!”
幕芊芊噌的站起身來,指著郭義,連聲尖叫。
如此情況,
著實引得郭義額頭黑線直冒,算是服了這位嬌蠻蘿莉了,上午才剛剛見過面,至於還這般驚訝嗎? “郭駙馬,如果有機會,我想與你對弈一盤,還望駙馬能夠給綰綰一個薄面。”師綰綰主動起身,抿唇笑著打招呼。
“梁嬤嬤,搬來一把椅子,郭義,坐我旁邊吧。”
葉寒月柳眉舒展開來,清冷示意。
“是,公主。”梁嬤嬤恭敬應命。
“我不服!”
驟然,徐伯安面紅耳赤,咬牙怒吼。
如何也想不明白,郭義文武不通,乃攀龍附鳳的小人一個,為何他一出現,不但師綰綰和幕芊芊起身招呼,竟然連雷凰公主也是如此?
甚至還要再搬來一把椅子,給郭義坐?坐她身旁?
“你有個屁不服的?郭渣渣再渣,他父親也是曾經的鎮北將軍,為大漢皇朝鎮壓北荒數十年,立下無數汗馬功勞,算一算,他也是將門之後,你是幹什麽的?”
幕芊芊抿著小嘴兒,頗為鄙夷的瞪了徐伯安一眼。
“不服的對,不服的好!證明你還很年輕。”郭義微微一笑,邁步走到葉寒月身旁,緩緩坐下。
還真別說,葉寒月很給面子的嘛。
“呵呵,既然徐才子不服,那你便與郭駙馬,比試比試如何呀?早就聽聞徐才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今日還真想見一見呢。”祝萱萱眨著美眸,意味深長的笑著提議。
旁邊,尹天奇目光閃爍,冷笑附和道:“嗯,隻是不知郭駙馬,有沒有膽……不,不對,應是給不給面子,讓我們開開眼界,與徐才子比試一番?”
“尹天奇,你找茬是嗎?”幕芊芊冷冷的盯著他。
自打小時候,便與葉寒月和師綰綰走的最近,自然見不得外人欺負自家人, 而郭義,倒也算半個自家人。
“郭義!你敢不敢與我比試!”
“若敢比試,並勝了我,徐伯安任你處置!”
徐伯安咬牙怒喝質問,眼神中充滿了羞憤之意。
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竟會遭受到如此對待!
這便是皇城權貴嗎?地位身份的差距嗎?
“你放肆!”
砰!
葉寒月眸光冰冷,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怒斥。
嗡!
見主子動了真怒,兩個小太監臉色一白,連忙眼冒寒光的取出了一把匕首,二話不說,直接刺向了徐伯安。
氣息顯露之下,兩個小太監,赫然皆是蛻凡歸真境!
比郭義,還要高!
“住手吧。”
郭義見狀微微皺眉,沉聲喝止,旋即淡淡的看著那徐伯安,點頭笑問道:“呵呵,不知你要比什麽?我與你比就完了。”
唰!
此言一出,府堂內頓時變得寂靜不已!
文武不通的郭義,竟敢與文王徐伯安比試?
他難道是瘋了,自討沒趣嗎?
“郭渣渣!你……”幕芊芊皺著柳眉,神色驚疑不定,郭義一旦輸了,丟的可不止是他一個人的臉面。
“相信他,至少,我相信他。”師綰綰神秘一笑。
“題目由你出!你說比什麽,我們便比什麽!”
徐伯安深深吸了口氣,眯眼冷笑。
對此,郭義不禁搖頭,暗想著借此時機,為雷凰公主爭一爭顏面吧,也算是感謝她因庇護郭家,而不惜自壞名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