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吠無痕都是在混沌空間裡度過,打磨自己的武技,和心魔對抗,等等。
其中收獲最大的是,他對丹青混沌神炎的控制越發自如。
丹青混沌神炎的威力不是想象的那麽簡單,此時,吠無痕感覺就算是面對馮老,他也能與之抗衡!
吠無痕運轉著體內的丹青混沌神炎破體而出,可以看到他的體表覆蓋著青紅色的神炎。
要是仔細一看青紅色的神炎內混有一絲絲肉眼難以看到的無色之氣,那就是混沌之氣!
要是吠無痕達到築基境,便可元氣外放,全部的混沌之氣加上丹青混沌神炎,就算是面對建塔中期!那時候的他就算不敵,也能安然逃跑。
而且就算真的打不過,他也毫無懼怕,有著混沌空間,他無懼任何人的圍殺。
當然,進入混沌空間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便會從原地出現,只能當做臨時的保命手段,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用。
因為一旦有人發現混沌空間的實效,便可原地等待他,到時候依然可以圍殺他,而他到時將處於被動的狀態。
不過,混沌空間裡的時間流速和外面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外面一個月的時間相當裡面的一百天。
若是受了重傷,一百天足夠他恢復到最佳狀態了,這只是對於擁有混沌之氣的他而言。
混沌之氣,可鎮壓萬物,可重塑萬物,就算是經脈廢掉,也能在短時間內複原。
這就是吠無痕面對江家“鴻門宴”的生死台,依然鎮定自如的底氣!
“該出去了!”
吠無痕收起外放的丹青混沌神炎,深吸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看上去眼神越來越妖邪,仿佛可以攝人一樣。
此時已經是第三天了,大王郡的生死台觀眾席上人滿為患,顯然都得知了吠無痕和江家年輕一代的比試。
有些人則是聽說了吠無痕先前的威名,但沒有親眼見過,不信邪,現在來看看吠無痕到底是不是傳言中的那麽厲害。
高台之上,江家的高層也已然到場。
不僅有江家,還有梧桐林,空虛山,低玄湖,乃至武文仙府都有大人物到場,當然他們也帶了有年輕一輩的前來觀戰。
而江家年輕一代那一邊,江雪,江陽還有其余的江家的比較優秀的年輕一代都已經在備戰區等待著吠無痕的到來。
“江老近來可好?”
“拖湖主的福,我這把老骨頭還可以闖幾年”
江老對著一個中年模樣,穿著大方得體的人拱手說道。
此人就是低玄湖的主人,空山。
“江老對此次的比試有多大把握?”
“我可是聽馮老說,吠無痕一招便是把築基境後期的郡守敗了啊”
就在江老和地玄湖湖主互相信寒暄的時候,他們身後傳來渾厚的聲音。
“林主這個問題問得過早了”
“年輕人比試之間,孰強孰弱結果才能見真章啊”
江老摸著胡須謙虛說道。
話是謙虛,但語氣卻是充滿了自信。
“不如我們幾個老頭子就打打賭如何?”
身材中等,看起來氣勢磅礴的梧桐林家主繼續對著江老還有前來觀戰的幾個高層打趣道。
“哦?如何賭?”
江老皺著眉頭。
“當然是賭誰勝誰贏了”
梧桐林主說道。
“哦?賭注呢?”
江老眉頭松開笑著問道。
“我這裡有天山雪蓮一株,
就不知江老有沒有同等價值的東西了” 梧桐林林主從儲物袋拿出一個精致的玉盒,裡面裝的便是難得一見的二品靈藥天山雪蓮!
眾人眼睛瞪大,心裡皆是一震。
“小輩之間的比試,沒必要賭這麽大吧?”
江老說道。
“這可不大,難道江老連一株二品靈藥都沒有?”
梧桐林林主笑著說道,語氣略有些諷刺。
“這……”
“就不知林主要下吠無痕贏還是江家小輩贏了?”
“倘若你要下我們江家小輩贏的話,那我們便不需要賭了吧?”
江老試問道。
“也是,那我就下吠無痕贏,你下你江家的小輩贏,如何?”
梧桐林想了一下回道。
“好!”
江老一聽,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看起來略有些興奮!
旁人已是習慣兩人的針鋒相對,兩人早年因為一些事結下了不小的恩怨,所以這些年大多都是一見面就要搞事情。
不過眾人皆是搖頭,認為梧桐林林主的行為實屬有些不智。
江家可是做了十足的準備,勢要把吠無痕從今日抹殺掉。
梧桐林林主也不介意,一株天山雪蓮而已,他輸得起,就是為了惡心一下江老而已。
“不知,我也可否參與?”
地玄湖湖主笑著搭話。
“對對對,大家一起盡盡興”
空虛山山主應和道。
毫無疑問他們下了江家贏。
梧桐林林主臉抽了抽。
一株天山雪蓮沒什麽,但是五六株他就有點虧大了。
可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豈能收回去?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他還是低估了二品靈藥對著幫人的誘惑程度啊!
看到眾人嬉皮笑臉的看著他,他哼了一聲。
“希望各位到時候不要哭便是!”
說完甩袖坐下。
眾人也不答話,各自坐下。
此時,已經臨近正午,五月的天氣甚是炎熱,等了好久,還沒見到吠無痕的身影,觀眾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這吠無痕不會是怕了吧”
“我看是”
“什麽至尊仙根的天才我看是假的”
“只會怕是跑遠了”
……
觀眾皆是紛紛議論。
“我看他是不敢來了吧?”
江陽皺著眉頭說道,顯得很不耐煩。
要不是江老命令他來,他才不會來著這無聊的地方,現在巴不得想趕緊把吠無痕解決了,然後回仙府去會一會那些新來的小學妹呢。
江雪在一旁,沒有搭話,對於江陽的行為她有些反感,自是懶得理。
而此時吠無痕正在往生死台大門走了進去。
“來了!”
觀眾有人看到吠無痕,便大喊道。
一行人皆是看向吠無痕。
“就是他嘛?”
“看著也沒什麽厲害之處啊”
……
幾個人說道。
吠無痕一身黑衣,背後背著比人還大的大劍,腳步沉穩有力,慢慢的走向演武台。
江家年輕一輩的陣營皆是站了起來,其中一人走出來跳上演武台,居高臨下的說道。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語氣不可謂不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