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們,我吠無痕應戰了”
吠無痕說道。
“如此正好”
馮老笑著答允,對於吠無痕的識趣很是讚同,如此乾脆,倒是省得他動用手段。
吠無痕說完,拉著吳秀秀便是要往外走。
“小友,你貌似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吧?”
吳蕭見此擋住了吠無痕的路。
“東西?我可沒拿你們郡守府的任何東西,你看,那房門口的小野草我都沒碰”
吠無痕攤手說道。
“你現在手裡拉著的東西,便是你不能指染的啊”
吳蕭覆手說道。
“哦?你說我的女人是東西?”
吠無痕氣勢迸發,處在玄妙境界的他仿佛出乎的強大。
崩崩崩,吳蕭被這突然其來的氣勢震退三步。
“你!”
要知道吳蕭可是築基境境修士,整整比吠無痕高了一個大境界!此時竟然被吠無痕的氣勢震退了!
馮老瞳孔一縮,在吠無痕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吳秀秀看到如此,頓時也驚呆了,這個少年長大了。
看著吠無痕的側面,吳秀秀不由得臉紅了起來,心想,他一定很努力吧。
同時她心裡也心疼了起來,一個凡人家的孩子,要成長到這一步,是經歷了多少苦難啊。
這一刻的吠無痕在她心裡留下了再也不可磨滅的身資。
直到很多年後吳秀秀再看著吠無痕的身影時,覺得她當年的選擇真的沒有錯。
而看著吳蕭,自己的這位郡守叔叔,吳秀秀心裡失望至極。
沒想到自己的親叔叔竟然只是把她當成工具罷了。
其實也早就有所了然,從家族滅亡那時候吳蕭袖手旁觀她便是已經懂了。
只是不願相信小時候抱過她的叔叔竟然是如此,心裡不由得痛了起來,這個世界,連親人的感情都是假的嘛?
她不願相信,可是眼前的事實就狠狠的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好小子!竟然在我沒有防備的時候使用這種小伎倆!”
拉不下面子的吳蕭臉色陰沉說道。
接著築基境後期修為散開,便是一掌轟出,元氣化成的巨掌一瞬間到了吠無痕的身前。
吠無痕下意識的把吳秀秀擋在身後,隨後一拳直著對碰了過去。
彭的一聲,元氣化成的手掌被吠無痕簡單轟裂。
“哼!”
吠無痕主動出擊。
右手一揮從儲物袋裡抽出大劍,下一瞬對著對面的吳蕭斬了下去。
“朔風劍!”
頓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壓現了出來,這一劍,猶如從天而來,帶著天威,吳蕭竟是感覺自己躲避不開,下意識的元氣破體而出,形成護罩。
翁……的聲音轉來,大劍斬出的劍氣斬在了吳蕭所行成的護罩,勢如破竹,吳蕭的護罩竟是脆弱不堪,破裂開來。
彭的一聲巨響,吳蕭倒飛開來,待到穩住了身行,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顯然已經重傷。
“要不是看在你是秀秀叔叔的份上,剛才那一劍我可斬了你”
吠無痕收起斬出的大劍,淡淡說道。
看著語氣平淡的吠無痕。
蕭山氣急敗壞,再次咳出幾口鮮血,昏迷了過去。
自己堂堂築基境後期的高手,竟然連吠無痕的一招都敵不過,以後這要是傳了出去,老臉怕是丟光了。
馮老臉色凝重,吠無痕的實力超乎了他的預料。
前幾個月吠無痕以武境七重的實力敗了築基境初期的江林,現在吠無痕又以武境十三重的修為敗了築基境後期的吳蕭,短短時間內竟然成長到這種地步!
這就是至尊仙根的天才嘛!?
當初武文仙府的裁判壓製吠無痕,而馮老那時候都看在眼裡,但並沒有出手,是因為他覺得吠無痕殺了江林惹了大禍,已經注定和江家那種龐然大物走在對立面,沒有值得他出手幫忙的價值了。
這一刻,馮老突然莫名的後悔起來,自己會不會選擇錯了?
但下一刻他仿佛做了決定,既然已經不可能挽回,又何必糾結,反正吠無痕注定要死!江家絕對不會留一個和自己對立而且擁有至尊仙根的天才成長起來,要是任由吠無痕成長起來,怕是連江家的主家都感到麻煩!
“小友當真厲害”
馮老笑著說道,並沒有因為吠無痕當著他的面打暈了吳蕭而惱怒。
“那我就走了,馮老不會阻攔吧?”
吠無痕眼神微眯,感覺到了馮老城府極深。
“自是可以,但小友還是好好考慮一下,為了個女人和武文仙府對立,這怕是得不償失啊”
“江家已然是你惹不起的龐然大物,而再以武文仙府對立顯然不明智啊”
“要知道江家在武文仙府不值得一提”
馮老說完,看著吠無痕,希望武文仙府的名聲能讓吠無痕收手。
但吠無痕仿佛沒有聽到馮老說的話一樣,拉著吳秀秀走出了院子。
馮老看著吠無痕的背影,臉色一沉,他沒有把握留下吠無痕,畢竟剛才的一劍連他這個建塔境初期的修士都未必檔得下來,而且吠無痕還手下留情了。
誰知道吠無痕的實力到底恐怖到什麽地步!
吠無痕帶著吳秀秀從郡守府裡走了出來,因為院子裡面的發生的事被吳蕭用禁製隔絕, 所以外面的人渾然不知。
在走出來的期間有個巡邏的隊伍不長眼的呵斥吠無痕,結果被吠無痕一劍轟死,便沒有人再敢阻攔。
回到了客棧,小女孩已經醒了,見到吠無痕身後的吳秀秀,竟是跑了過去抱住了吳秀秀。
帶著哭腔撒嬌道。
“秀秀姐,你被關起來了的那些日子,管家他們都欺負我”
吠無痕一頓錯愕……原來她們兩認識啊。
吳秀秀寵溺的摸著小女孩的額頭道。
“苦了我的小公主了”
緊接著吠無痕被晾在了一旁,女人的世界果然都是這樣。
接下來,吠無痕利用了自己口袋裡金錢,偷偷的把吳秀秀和小蘭送出了城外,安頓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他便返回城裡,有些恩怨必須了斷。
江家不是要他和那些年輕一代生死台比試嘛,成全他們便是了!只是到時候江家不要哭便是!
回到原來的客棧,吠無痕便打坐了起來,比試在三天之後,看江家那麽有信心,怕是那些年輕一代不會是吃乾貨的人,自己必須保持全盛時期。
此時吠無痕又進入了混沌空間,他的面前站著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兩人相視對立,下一刻,兩人飛速對碰,過了一刻鍾,吠無痕倒飛開來。
“還是輸了!”
“這混沌空間裡的心魔比自己強大的不止一點”
“要是我能在這個境界達到和心魔一樣的實力”
“我將無敵!”
吠無痕吃下了一顆療傷丹藥,打坐恢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