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哇哈,總算到了!”
精力充沛的片岡優希伸開雙手,興奮地在屋內跑來跑去。
【面積集訓時合宿的房間還大,而且一路走來看到用作居住的共有四間,這樣的話是不是顯得有些多余了……按照久學姐一貫的做法,應該不會這樣。】
宮永咲跪坐在榻榻米上整理行李包時想道。
為了避開可能會打擾到大家的狂熱粉絲,需要特地包下一棟獨立建築作為她們在東京時的據點——在列車上宮永咲提出“為什麽會選擇民房”的問題後,竹井久帶著莫名其妙的笑容給出這樣的答案。
行李最少的染谷真子直接將圓筒包往房間角落裡一扔,來到牆邊打開窗戶感受京都的氣息,見竹井久也走過來便問道:“話又說回來,小紅、小寒、京太郎他們幾個呢?”
“他們啊,雖然他們本身也十分希望能在近距離應援什麽的,不過考慮到各自家中也有各自家中的事,也為了我走後麻將部的發展著想,就讓清水同學帶隊去參加就近的業余比賽了。”
說完竹井久轉過身,朝著另外四名正選大聲道:“好啦,收拾完的話,直到明天的大賽開幕式為止,大家就自由活動吧。好好放松一下,別玩得太累就行。”
宮永咲正從包裡取出衣物,聞言抬頭問道:“久學姐,我們是一起住這個房間?”
“沒錯,還有什麽疑問嗎,小咲?”
那麽其他三個房間呢?會有外人住進來嗎?還是改成活動室?
竹井久已經在心裡浮現出數個小咲可能會追問的問題,到時候只要眨著電眼,以豎起食指的貫有姿勢說“秘密”就好了,讓下級生認識到部長罕見的可愛一面也有助於緩解大賽臨近的壓力。
“沒有了。”
宮永咲點點頭後抱著理好的衣物站起來走向衣櫥,為了讓它們不出現褶皺,需要借助衣架把衣物掛在衣櫥裡。
誒?
這跟設定好的劇本不一樣啊!
竹井久奇怪地問道:“難道小咲對另外三個房間不感到好奇嗎?”
“的確是有些好奇啦。”
對於這一點並沒有否認,在說話的時候宮永咲停下手上的動作,轉身正面朝向竹井久,這些細微之處的習慣令人不禁越發感覺她是個彬彬有禮的女孩。
“不過聯系到經費、房間數、房間大小以及另外的一些因素,我在想會不會是某種場景的再現呢?”
某種場景的再現?
染谷真子、原村和、南浦數繪疑惑地相視一眼,對於宮永咲和竹井久之間談話的內容完全沒有頭緒。
片岡優希則根本不在意,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門邊催促著兩位一年生一起出去玩。
啊呀啊呀,真不愧是小咲,竹井久心中感歎一聲,她說道:“對了,小咲真子你們之間至少得有一人得跟著出去,要好好看護我們麻將部的花蕾哦。”
染谷真子立即擺手道:“我這邊就PASS了,趕了這麽久的路,我現在隻想躺下來休息。”
宮永咲點點頭:“那麽我去好了,久學姐也留在這裡嗎?”
“嗯,還有一些細節方面的問題需要和戶主商量一下,開心地去玩吧。”
置放行李告一段落後,宮永咲便與三位一年生出門。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一來東京就讓她們出去玩什麽的。”染谷真子鑽入鋪好的床鋪,一邊隨口問著一邊扭動身體調整姿勢。
“嗯,先讓她們適應這邊的生活吧,
畢竟今年和往年大不相同,大賽的賽程從一周左右延長到半個月之久,距離決賽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呢。” 調整好睡姿,染谷真子摘下眼鏡放到一旁道:“喂喂喂,作為第一次進入全國的學校,連開幕式都還沒開始就說決賽真的可以嗎?”
“真子你說呢?”
“……的確,單就陣容來看,我們已經是全國頂尖的強大了呢,在去年的這個時候,真是連做夢也沒有奢望過的情景。”
“沒錯,好好休息吧,也別睡太久打亂生物鍾哦。”
竹井久在染谷真子“我可不是小孩子了”的抱怨聲中朝門外走去,待到剛要出門時她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說道:“如果餓了的話,可以去一樓找那位叫作秋雨的女仆,她的廚藝相當不錯呢。”
“知道了。”
時間流逝,在太陽完全落下的那一刻,清澄四名少女回到民戶。
在下午她們也並未走出太遠,僅僅是將附近的街道建築熟悉了一遍——當然對於片岡優希來說, 她只是在研究到底哪裡有墨西哥卷餅售賣。
由於已在外邊的家庭餐館中用過晚餐,兼之因為上午趕路下午逛街此時也十分疲累,宮永咲“一起去泡個澡”的提議在三位一年生中全員通過。
“泡澡咯泡澡咯!”
身無片縷的片岡優希當先跑入,隨後才是裹著浴巾的宮永咲、原村和、南浦數繪三人。
浴室遠比想像中的還大,雖然在列車上已從久學姐口中聽到“大型浴池”這樣的形容,但宮永咲仍然沒有料到會大到這種程度。
隻論面積的話,絲毫不遜色於集訓時的那個溫泉。
【這不就相當於是室內溫泉了嗎,只是在水質方面會稍差一些。】
“果然一點都沒變呐,還是像個人賽裡那麽精力旺盛,清澄的卷餅小妹妹喵。”
熱氣中能看見浴池邊已有一位體型嬌小的黑發少女,那熟悉的句尾語氣詞令宮永咲聯想到曾在同一桌上,背負各自學校命運一決勝負的一人。
“誰?”片岡優希進入戒備狀態問道。
“精神還不錯呢,看起來全國大賽逼近也沒有造成多少壓力嘛。”
少女側過頭露出面容,果然如宮永咲猜測,是……
“風越女子的大將,池田華菜!”
原村和與南浦數繪異口同聲地說道,而後相視一眼。
不過聯系到經費、房間數、房間大小以及另外的一些因素,我在想會不會是某種場景的再現呢——見到池田華菜後,她們對於宮永咲的那句回答多多少少有些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