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呢?”眾人聽徐思明說得信誓旦旦,滿臉篤定,半信半疑的追問道。
徐思明笑了笑,找旁人借了一把短匕,向著對面走去。
另一邊,褚國的隊伍裡,眾人皆是滿臉懷疑,以為自己聽錯了。
“徐大人,您說的是結盟?”有人問道。
“恩,不過僅僅局限於這一次東亭大比。”
“大人,我以為此事須得重新考量。”
“是啊,一旦和陳國結盟,那我們的行動便盡數暴露給對方,一旦陳國反戈,那我們可就危險了。”
“不,”徐旦笑道,“只有這次,陳國絕對不會背叛。”
說完,他向著陳國一方走去。
兩人在中間交匯,各自伸出一隻手掌合在一起。隨後,寒光一閃,匕首從徐思明手背穿過,又從徐旦手背穿出。
“如此,你們信不信?”
……
……
翌日,當陳風被一陣喧囂聲吵醒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午時。昨夜他睡得很晚,加上喝了些酒,人睡得更死。
他搖了搖有些脹痛的腦袋,正打算起身時,發現身旁擺了一份切開的蛋,外麵包著蛋殼,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我昨晚都跟你說什麽了?”宋代茂如蠕蟲般從旁邊拱過來,他身上又捆著繩子。
“沒什麽,隻怒火說了一個母夜叉的娘,說了一個偷養小妾的爹,說了一個偷看姑娘洗澡的傻小子。”
“我這張嘴,”宋代茂雙眼無神的望著洞頂,片刻後又朝他討好一笑,“你別跟外人說,我什麽都答應你。”
我也求不到你,你的承諾對我也沒用,陳風暗自嘀咕一句。
“你怎麽又捆上了?”
他記得昨晚把宋代茂抱進洞後,並沒有將其綁上。
“唉,別提了,”宋代茂歎息道,“我都跟那些寧國人說了我不會跑,也不會耍心計,他們說什麽也不信。還反問道,‘你不想跑,那你身上的繩子怎麽沒了’,我也不能如實說啊。之後,他們還多給我加了幾道繩子。”
而後,他又往前拱了拱,湊到陳風腦袋旁,神神秘秘說道:“其實,我能掙脫開,我已經到了第二境,這繩子對我無用。”
他往洞門外望了望,發現那些人都在遠處,隨後凝聚內力,稍微用力,繩子便斷成數節。
“那你還甘心這般?”
“還不是為了讓他們放心嘛,而且,能擺脫這繩子的不止我一人,蕭國人中還有幾人。不過你放心,我都叮囑過了,他們不會亂來,”宋代茂笑道,“待會兒有人進來時,你便拿新的繩子將我綁上。”
做俘虜能心甘情願做到這般地步,陳風也挺佩服。
“你別說,其實被你們俘獲也挺好,我們在這兒也沒吃苦,到了飯點還有食物供著,不用自力更生,多好。”宋代茂自顧自的說道。
有道理。
除了宋代茂外,蕭國的那些人都被扔在另一個洞孔。
兩人又說了一陣,宋代茂耳朵動了動,說道:“有人來了。”
陳風趕緊從一旁拿出一條繩子,胡亂的綁在宋代茂身上,這些繩子都是之前他從一位蕭國人身上找到的,也不清楚那人帶這麽多繩子有何用處。
做完之後,他理了理衣服,站起身來。
隨後,他便看到那個隊伍中著裝最怪異的蒙面人走了進來。
蒙面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宋代茂,隨後指著地上的幾節斷繩,“別裝了,我昨天夜裡都看到你倆一起喝酒了,喝完酒你還把他抱進來了。”
陳風和宋代茂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尷尬的神情。
不過,既然被發現了,倒也省了麻煩。
宋代茂擺脫繩子,從地上爬起來,毫不客氣的掰了蛋片吃起來。他也才剛醒過來不久,和陳風一樣沒吃飯。
“放心,我會給你們保密的。”蒙面人眨巴著眼睛,湊近陳風耳邊說道。
陳風一頭霧水。
蒙面人揚了揚腦袋,驕傲的走進一個洞孔,不久,他又折返回來,小聲叮囑:“你們別進來啊。”
莫名其妙。
兩人又說了一陣,陳風想出去走走,宋代茂便自覺的遞上了一個繩子。
走了幾步,感覺身上完全放松開來。睡在地上的感覺很難受,一晚上睡得腰酸背痛的,走走活動活動身體,血脈也更通暢。
不過,出來也沒碰上幾個人,除了秦術許昌明以及富滿多之外在一個現挖的水坑清洗竹筒之外,其他人不見蹤影。
竹筒是他們昨日趕製的廚具,用來蒸煮食物兼做食碗。
這三人是隊伍裡的臨時夥夫,昨日的食物都是他們烹飪的。不止他們三人,王彤和李澤孝也是夥夫,不過,幾人的職責各有不同。
王彤和李澤孝兩人負責分辨采摘的野菜,他們有這方面的能力,能認出哪些有毒,哪些沒毒。
秦術和許昌明則是負責將菜做熟。當然,做起來倒是挺簡單的,將野菜放在竹筒裡加水蒸煮,之後就直接食用。
當然,眾人也沒有嫌棄的,這個孤島的生存環境本就如此,他們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其他人呢?”陳風走過去問道。
“都執行任務去了。”
富滿多小跑過來,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水煮蛋,遞到他身前:“大哥,給。”
這是他昨晚在路上找到的,只有兩個,他吃了一個,剩下的留給了陳風。
陳風也不客氣,他那份蛋被宋代茂吃了,此時還餓著肚子。
“大哥,昨晚我們商議了一下,有了些結果。你要不要聽聽?”
“恩。”
這正是他關心的,以後的步子具體怎麽走,大致上昨晚的結果會是明確的指向。
“我們初步商討出了一些策略。其一,大夥覺得還是以不變應萬變,以這洞窟為大本營來展開行事。”
“其二,昨夜我們按個人的才能,將隊伍分成了幾支小隊。一支負責布設陷阱,一支負責布置暗哨,充當守衛,一支食材小隊,一支夥夫小隊,剩下的人作為常備軍,編成了四支戰鬥小隊。”
陳風點點頭,覺得這計劃可行,問道:“那我在哪一支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