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怒吼把所有正在屠殺的匈奴護衛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可人間慘劇就在自己面前。
陳墨閉上眼重重的歎了口氣。
在他眼前的是那一具具村民的屍體,還有那孩童的哭泣,更有甚者,把一邊嬌容甚好的婦女扯掉了衣物,正要做那畜生之事。一些老人極力想要勸阻換來的卻是一刀和不甘。
雖然村民極力反抗卻無濟於事。能在匈奴三王子身邊當護衛的沒一個是庸才。
“哦?匈奴稱臣?好大的口氣!”
吉布說完直接抽起身上的佩刀衝了上去,此刀,刀長四寸,刀柄處繡刻著一條條金龍,此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冷寒光。伴隨著吉布的衝鋒,刀一閃一閃一般人若是碰到了,就失了先手。
陳墨看著吉布的腳步沒有任何動作,反而是轉向黃衣少女輕聲說道
“姑娘。借劍一用!”
說完陳墨直接一個轉身,那把秀劍出現在陳墨的手中。
“我師曾言道,世上有三種人可以隨意殺之!一!隨意禍害他人性命之人!此為大惡!”
說完這話陳墨迎刀而上,絲毫不在乎那閃光。
“大炎王朝的狗雜碎!去死吧!”
吉布看到陳墨不避反而上前,心中怒意更甚,一刀揮砍全力而為半點無退縮之意。
吉布的貼身侍衛看到吉布這麽做不禁嚇了一跳急忙衝上前想要把吉布拉回來,可!
“此劍法乃江南劍聖花甲年所創!一劍可擋百戶侯!”
那滿天的劍影在陳墨手上匯聚,不過眨眼間吉布的刀便和手一起飛了出去,吉布甚至都沒感到疼。隻是奇怪眼前的人為什麽突然站在自己面前。
緊接著一記重拳捶在了吉布胸口,雖有護衛在背後拖住卸了力但也不禁吐了口大血。
“敢問閣下何人!為何傷我王子!還辱我匈奴!”
陳欽沒好氣的看著陳墨,這個人斷了吉布一臂就等於斷了他的財路!這種事他可不願意輕易放過,可這個人劍法高超尤難對付。還是先問清楚底細再說。
陳欽心裡一計較便打定了主意。
“你也是個漢人,也是大炎子民,為何要說辱了你們匈奴!還看著外族屠殺自己同胞!你不配知道我名字!”
說完陳墨那把秀劍再次提起,陳欽看到陳墨想動手急忙從衣服裡抽出那塊鐵布。嘴裡大喊道!
“請賜教!”
陳墨揮起秀劍,只見他微眯的眼睛突然睜開。
“殺!”
這話一出,兩人瞬間交手而上,只見陳墨樸實無華的一劍揮斬而下,那陳欽急忙用鐵布格擋,可當秀劍快要劈到之時陳墨突然側身,一劍西來,陳欽連忙想要躲開卻避之不及。幸好功夫底子生厚,這秀劍隻是把他臉皮劃傷並無大礙。
可陳墨一劍用完再複一劍,這劍隻是普通的揮砍但陳欽心裡沒底,隻能抽出自己身後的鐵棍格擋。
可就像剛才一樣,這劍剛要碰到鐵棍卻像會轉彎一樣,陳墨的身子轉了一圈,到了陳欽身後,陳欽急忙將鐵棍置於後方已做防禦,可整個人被踹飛了出去。
陳欽連吃兩次暗虧,心裡也知道不好,急忙大喊道!
“保護三王子!”
然後拖著少了一臂的吉布跑了下去,神情狼狽至極。那些匈奴兵聽到命令立馬虎撲而上。
陳墨看到一群人一擁而上沒有去硬碰硬,反而是避其鋒芒,撤到了後面。一把抱起黃衣女子。
“閉上眼睛。
” 黃衣女子聽到陳墨這麽說不知道陳墨要做什麽,可還是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種人!外族欺我大炎無人!肆意欺凌漢人!當誅之!”
只見那剛衝上來的士兵還沒開始把刀揮下去,整個人便已經人首分別。
“第二式,風滿天下花滿樓!一劍揮首課稱雄!”
那漫天的劍氣順著陳墨的身體迸發於外而藏身於內。一進一出玄妙的近,匈奴侍衛還未看清便已經全部倒下,人首分離。
可正當陳墨想要去追擊吉布時山上突然傳來了躁動。
“眼前拿劍之人就是罪犯陳墨!所有人不惜代價抓捕他!”
只見一群官兵突然從山上跑了出來,把陳墨和黃衣女子團團圍住。官兵衣服上赫然寫著大名府三個字!
看到大名府官兵過來被侵犯的人群紛紛在一旁訴苦,而陳欽背著昏迷的吉布卻松了一口大氣,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趾高氣昂的走了上去。
陳墨將黃衣女子護在身後,看到陳欽走了上來想要上前,卻被官兵的長矛逼退下來。
“賊子陳墨還想反抗!”
帶頭的長官一聲怒喝,接著轉頭卑躬屈膝的走到陳欽身旁,一臉掐媚的說道。
“不知道匈奴使臣在此,失了禮數切莫賊怪小人。”
陳欽看到走近身前的長官是當初吉布來大炎王朝大名府安排住宿的人,便心中法定。
陳欽走向前拍了拍這個長官說道
“黃大人,你們這裡的治安相當有問題!吉布王子想要在這裡買點東西,卻被村民辱罵,吉布王子大人有大量不計較!那個叫陳墨的倒好!直接砍了吉布王子一隻手!你們死定了!”
黃遠鍾聽到這話才看到陳欽背上的人是吉布!是匈奴的三王子!而且他的右臂沒了。。沒了!
“下官罪該萬死!還請陳使者帶著吉布王子快點到大名府尋醫。來人!快點把吉布王子帶到大名府讓大名府最好的醫仙治療!快!出了事!我全部把你們殺了!”
黃遠鍾確實嚇得半死,這可是匈奴王的三王子。被人斷了一隻手。。他不敢在想。
正在他錯亂之時,陳欽走了上去貼在他耳邊說道。
“手,是陳墨斬的,而三王子看上了那個黃衣姑娘,你不想死,知道該怎麽做吧?”
聽到這話,黃遠鍾急忙跪在地上應道
“還請使者替我解釋!我這就抓了賊子陳墨!交由吉布王子處置!”
陳欽聽到這話滿意的點了點頭,可正當他要離開的時候一顆小石子砸向了他。
他急忙一個轉身,然後虎目怒視著石子扔來的方向。
只見剛剛那個小女孩滿臉怨恨的看著她說道。
“你們都是壞人!你們賠我爹!賠我娘!嗚嗚嗚。。”
罵著罵著小女孩哭了,可陳欽卻淫蕩的一笑。這一笑自然落入到黃遠鍾眼裡。
急忙起身跟陳欽說道
“大人放心,這個女娃子,今天晚上保管送到你府上,還請大人。。”
陳欽轉過身朝著互送吉布的人馬走去。
“你知我知!”
“狗官!拿著朝廷的俸祿!竟然乾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他們匈奴外族欺辱我們大炎子民你竟然幫著匈奴欺負自己人!”
黃衣女子看到黃鍾遠這幅做派,火上心頭頓時大罵!
而另一邊殘存的村民絕望得看著自己的父母官如此,一身悲憤不知去那裡填。
一個稍大一點的兒童更是直接牽著小女孩的手打算跑走。
黃鍾遠那裡肯讓這個小女孩跑掉,急忙喊道
“這裡留下二十人對付陳墨,其余人把那個小女孩給我抓來!記住都要活的!”
“你不用顧忌我,我自保有余,你先把這個狗官給架住我們才好脫身。”
黃衣女子在陳墨身邊輕聲說道。陳墨沒回答什麽隻是點了點頭默認了。
那二十人聽到命令立馬衝了上來。黃衣女子大喊道。
“上!”
陳墨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大手一揮把最前面的官兵扯到自己的身旁,接著一擊肘擊打在了背上,那個官兵立馬支撐不住躺在了地上,而他手上的長矛也被陳墨拿了去。
陳墨一馬當先直奔黃鍾遠而去,而這黃鍾遠也是武將出身看到陳墨上前絲毫不畏懼,一把虎頭刀直接向前劈砍出去,陳墨看到那刀口突然劈了立即側著身子繞開,接著長矛由右手轉到左手直接一記回馬槍刺了出去。黃鍾遠始料未及急忙用大刀抵擋卻還是被長矛上面的力道震退了幾步,口中一絲腥甜。黃鍾遠不敢托大,立即遊走起來想把陳墨拖住好讓手底下的人製服黃衣女子或是把小女孩抓來讓陳墨有所顧忌。
只可惜!
“你這個狗官!我看了那麽久。就數你最可氣!明明是個漢人卻對外族如此討好!你不配為官!”
只見突然一口銀槍從樹林中射了出來,黃鍾遠剛分心片刻躲閃不及,整條大腿被銀槍刺了穿。
“啊!”
一聲慘叫響徹整個村莊,黃鍾遠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咬牙切齒,本來圍著黃衣女子打鬥的官兵因為黃鍾遠的一聲慘叫分了心,頓時被黃衣女子找到破綻,順勢殺了兩人。
但其他也不顧什麽抓不抓黃衣女子的,急忙圍在黃鍾遠身旁,驚恐的看著四周。
“誰!是誰暗算我!”
一聲怒吼從黃遠鍾心底迸發而出,陳墨望著剛才槍射過來的地方看去,他的槍不由的握緊幾分,整個臉色比起剛才更加蒼白。
“殺你還用暗算?你這樣的貨色,殺你都損我白槍蛟龍霏塵的名頭!”
只見叢林中緩緩的走出一位穿著襤褸,渾身上下痞子氣賊重的人,一副雍容懶散得樣子,好似剛剛睡醒,但眼裡的殺意不會騙人。
他走出來急忙把頭望向陳墨。
“把你那秘法收了,受了這麽重的傷還用這種金針續氣的辦法,不出半個時辰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霏塵的聲音很雄厚, 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少年更像是做慣了大人物的人。但陳墨聽到他說的卻不為所動。
“你放心,我們現在是友,這群狗官是敵。張壯是我這兩天交的好兄弟!你就放心吧!”
陳墨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卻還是握著自己手中的長矛不肯動,黃衣女子也走到陳墨身旁手裡拿著那把秀劍一樣不肯放下。隨時劍拔弩張。
“好了!你放心!追小女孩的官兵我已經殺了,張壯兄弟護著呢!你自己兄弟你還信不過?”
聽到陳墨鞠了個躬,表達剛才不信任的歉意然後坐在地上,用手快速在自己身上抽出剛剛在屋裡插進去的金針,接著臉色發青,身形搖搖欲墜。
霏塵看到陳墨拔出金針也松了口氣,接著對黃衣女子說道。
“姑娘!你那把素柔劍借我用下,我把這幾個人先解決了。”
黃衣女子看到這個人認出自己手中的佩劍感覺到十分驚訝,接著想到這個人叫霏塵。外號白衣小蛟龍!
黃衣女子突然把劍扔了過去還不忘笑嘻嘻的說道。
“婉兒,謝謝霏塵表哥。”
霏塵聽到大美女叫自己表哥一時喜出望外根本沒想到黃衣女子已經把素柔劍扔了過來,一個不查,這劍直接飛到了霏塵面門,幸好霏塵也不是吃素的,急忙一個鐵板橋,接著左手升起接住了素柔劍。
轉過身慢慢的走近黃鍾遠這邊,那些護衛看到霏塵走上前,急忙朝著他刺了過去,
霏塵看到這些官兵搖了搖頭大喝一聲!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