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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謀》第6章 柔谷情愁生生慢,男兒訣別赴軍營
  一套小屋內兩個人各自在屋中。只見婉兒身上的黃衣已經褪去,現在所穿的是一件白紗,她就呆呆的望著窗外,出了神。

  “呦,我表妹這是在思春呐?”

  只見霏塵也把自己那身破破爛爛的衣服脫掉,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站在客廳中鑽研手裡的破碗。

  “表哥!你可不能亂說!”

  聽到霏塵打趣自己,婉兒直接抓起在一旁的茶盞扔了過去,霏塵頭也沒抬一伸手便將茶盞置於自己手中。

  “姨夫就是太寵你了,才讓你不帶人就跑出來,知道多危險嘛!一個女孩子家家的。”

  霏塵調皮的看著婉兒,嘴裡雖然在訓斥,可語氣裡卻有股玩味。

  “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孩子一個人在大院子裡多空,你們男孩子倒好可以上陣殺敵,封王拜相,而我們呢?卻要做女紅,還要三從四德!我才不要哩!”

  說完婉兒做了一個鬼臉給霏塵,霏塵看到了裝作沒看到還是搗鼓著自己手中的破碗不去理會。

  過了好久,霏塵把手上的碗放下,站到婉兒身旁才開口說道。

  “還封王拜相呢!你表哥我,什麽時候戰死沙場還差不多!你可不知道戰場上多危險,好幾次我都差點掛了。更別替你那三腳貓的功夫!”

  霏塵沒好氣的打了婉兒頭一下,接著拿起圍棋的旗子打起了水漂。

  “我才不怕哩,我有張壯哥哥保護我!你自己都承認了,論技巧他比不過你,可他一力降十會,而且粗中有細。我有他我怕啥。是不是!”

  聽到婉兒拿這事說這事霏塵頓時滿臉通紅。

  “咳咳。。張壯兄弟確實天生神力,一力降十會,我確實沒辦法,可戰場上不比跟幾個人鬥毆,隨時都會有危險。那千軍萬馬中武功高的不一定活的下來,更別說保護你這個三腳貓。”

  霏塵說完繼續打起水漂可婉兒卻悶悶不樂的坐在窗邊繼續愁了起來。

  “表哥。。你說,陳墨大哥和張壯大哥被官府追殺,會不會有事。。我擔心你一氣之下殺了那個黃鍾遠,大名府的人不敢說你什麽,隻好把氣撒在陳墨大哥身上。”

  聽到這話霏塵剛扔棋子沒收好力差點閃了腰。

  翻了一個白眼給婉兒

  “我說呢!啊!你這小妮子前面裝愁容,原來是在這等我是吧!?嘖嘖,一口一個陳墨大哥,我這霏塵哥哥的心哦,哎呀!碎了一地。”

  婉兒聽到這話急忙錘了霏塵的胸口。

  “哥!哪有你這樣說自己妹妹的!我們可是兄妹,你這樣說我,不是等於說你自己嘛!”

  霏塵轉頭做了個鬼臉,然後笑著說道

  “我是表的,不是親的~你丟你的人跟我沒關系,反正我臉皮厚。”

  婉兒聽到這話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氣衝衝的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霏塵就說話了。

  “好了,人是我殺的當然不會為難陳墨兄弟和張壯兄弟。不過大名府我也沒辦法,你爹和我爹就跟大名府的黃太守還有朝堂上的顧太師不對付。這事不怎麽好辦。”

  說完霏塵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思考的樣子。

  “那怎麽辦!我不管!你殺得人!你負責!可不許連累陳墨大哥!她可是你妹妹的救命恩人。那個什麽匈奴三王子可是差點把你妹妹給。。你就說你幫不幫吧!不幫!我們絕交!我告訴姨你欺負我!”

  說完婉兒一臉委屈,隨時都要哭的樣子。

  霏塵聽到婉兒要去他媽那裡告狀頓時臉變成豬肝色。

  “好了好了!大小姐!算我怕了你了!你先答應我不許去告狀!我在告訴你我的計劃!”

  聽到霏塵有辦法,婉兒立馬換了一副討好的樣子,那纖纖玉手開始幫著霏塵捏起肩來。

  “我就知道,從小到大!霏塵哥哥最疼我了!剛剛是婉兒不對,婉兒跟你道歉!你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婉兒吧!”

  霏塵把臉甩到一旁吹起口哨,婉兒看到霏塵這個樣子又打算哭訴起來,一副不告狀不罷休的樣子,嚇得霏塵立馬正經起來,立馬說道。

  “我打算讓陳墨兄弟和張壯兄弟跟我去虎豹騎前鋒營裡,這樣他就是我們軍部的人,而那些什麽大名府啊,黃太守啊,就管不到了!”

  婉兒聽到這個消息先是開心跳了起來,然後又開始垂頭喪氣了起來。

  “喂喂喂!幹嘛!明明剛才開心了,怎麽又一副要告狀的樣子!”

  婉兒聽到這話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剛才都說了,戰場上,功夫在高在千軍萬馬中都有可能會死。萬一陳墨大哥死了怎辦?”

  說完婉兒更加低落了。剛要走出門卻被霏塵一把抓過來。此刻的霏塵正經了起來。

  “男子漢大丈夫,如果畏之生死!那學一身武功幹嘛?表演嘛?如果連戰場都不敢去!我霏塵第一個看不起他!”

  說完霏塵立馬用力一掌拍下,巴掌大的桌角直接被震裂。

  霏塵一臉生氣的走出了門,就剩下在一旁傻笑的婉兒。

  “嘿嘿。還是霏塵哥哥疼我~我去給他燒個菜!”

  說完這話隻聽門外突然一聲慘叫

  “哎呀!表妹!我忘了我還要去釣魚不用幫我做了,多給你陳墨哥哥和張壯哥哥補一補就行!”

  說完霏塵直接跑了,沒一會就看不到人影了,屋內只剩婉兒一人。

  “陳墨哥,你說邊境燒的飯好吃麽?”

  張壯啃著一根大雞腿滿嘴油漬的對陳墨說道,陳墨一邊慢慢的打拳一邊回道

  “可能吧?應該比婉兒姑娘做的好吃點。。”

  說完他做了一個苦瓜臉,而張壯聽到陳墨說婉兒的菜,頓時覺得自己口中的雞腿是那麽的美味,開始有點不舍得吃了。

  而旁邊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卻一臉的笑著。

  相互對視了一眼,不再說其他隻是專心的練拳。對他們來說這三天很幸福。

  酒泉城

  一堆士兵正在城牆上打盹,中午是難得的午休時間,自從大炎炎朝由盛轉衰簽訂五胡條約,年年進貢以後,邊疆的戰事便少了許多。按老兵的話說。

  “雖然心中鬱悶,感覺沒了面子,但好過邊境安穩,自己安全了。”

  很多年輕的士兵剛到這裡,一聽到是邊境都嚇哭了,肯真的過來以後才發現這裡簡直人間天堂,除了每天的站哨,剩下的時間就是睡覺和去酒館裡喝酒,偶爾還能哢點老板娘的油。

  可今日似乎有點不一樣,只見城外黃沙飛騰,好似有什麽怪物就要侵襲過來。

  恰好一個新來的士兵剛睡醒午覺正打算去小解,剛打算下城牆卻發現這種景象頓時止不住大喊喊叫起來!

  “妖怪啊!妖怪!妖怪吃人了!”

  隨著他的喊叫,那些老兵們紛紛被叫醒,一個個臉色憤怒的查找打擾他們好夢的人。

  “新兵!你這瞎嚷嚷什麽呢!打擾了我們睡覺,下午有你苦頭吃!”

  一位身穿盔甲的壯漢從城牆裡的議事廳走了出來。

  只見他五大三粗,雙臂粗重的猶如木樁一般,雖然整個人不高,但沒人敢小覷他。在城防裡他可是一把手,人稱“矮猿”徐豹!

  可那士兵明顯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絲毫沒有停止他的吼叫,那怕徐豹出現他也依然如此。徐豹仔細觀察這個士兵的神色看著不像是惡作劇,急忙往城牆走去,對外一看立馬臉如土灰,衝著那些還不知情況的老兵吼道!“還他媽睡覺!敵襲!敵襲!讓所有人全部上城頭!準備應戰!”

  一群人看到徐豹這麽吩咐那裡在敢不忿。立馬敲起了警報鍾,燒起了烽火台。

  “陳墨,馬上就到前鋒營了,我跟你說,軍隊可不是鬧著玩的,尤其是我這虎豹騎都是從血場上殺出來的大漢男兒!我們大炎國一等一的軍隊!你可不許沒有紀律!不然我依然軍法處置!”

  霏塵騎著馬指著前方的營地一臉嚴肅的說道。

  陳墨點了點頭。

  “霏塵將軍放心,我和兄弟張壯本身就想投軍,以報國家,又是霏塵將軍給我們這個機會,自然按虎豹騎的軍法來,不敢惹是生非。”

  陳墨說完鞠了個躬,以表自己感謝之意,唯獨張壯一臉笑嘻嘻的走在路上,對著霏塵說道。

  “兄弟可以啊!那時候一副髒兮兮臭乞丐的樣子!還跟我搶一隻野兔,想不到竟然是大炎精銳之師!虎豹騎的前鋒將軍。想不到,想不到!”

  說完還特意拍了拍身上這件特配的軍甲!威風凜凜還特意找人做的!與眾不同,他張壯喜歡!

  陳墨聽到張壯說這話想要勸阻,但霏塵卻搖頭示意。

  “張壯兄弟這幅真性情,本就適合沙場,凡我虎豹騎的兄弟!沒那麽多規矩!說話沒那麽多拘束的,隻要不違反軍法!或是辱沒皇家!那天底下能說的話盡管說!誰都不會攔著!”

  看到霏塵同意陳墨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然後朝著張壯給了他一個瞪眼。

  張壯看到陳墨這幅樣子沒辦法,剛剛還開心不得了的他,低下了頭。一臉委屈。

  “哈哈哈!陳墨兄弟!你也不必拘束!也不要讓張壯兄弟委屈了!咱們這就去兵營!我好讓人給你們分配職務!”

  霏塵說完立馬拍下了手中的鞭子揚長而去。陳墨立馬趕了上去。而張壯看到霏塵和陳墨跑了,也立即跑了上去。

  “少將軍!你回來了?!快點進去吧!大將軍等你多時了!”

  霏塵聽到大將軍這三個字眉頭一皺。這大炎雖大,但卻隻有三位大將軍,一位元帥。分別是護國將軍,也是當今皇叔洛有為!掌管大炎王朝三大精銳部隊,禦林軍!第二就是赤袍軍的頭,百戰將軍,錢志廣!而第三位就是霏塵的父親當今資歷除大元帥外最好的虎豹騎統領!霏武道!

  “好!我知道了!等下我兩個兄弟過來,你幫他們去下佩令官那裡,安排地方歇腳,等我回來在安排職位!”

  還不等這個令官說好,霏塵便直接朝著軍大營走去。

  令官看著霏塵的身影不禁感歎“虎父無犬子!”

  說完他便繼續站在轅門外站崗!絲毫不敢松懈!紀律可見一斑!

  陳墨因為等張壯慢跑過來,所以比霏塵吃了半刻才到轅門,只見門口一個壯漢示意讓陳墨下馬。

  陳墨見了不敢托大,讓霏塵丟了面子。老老實實的下了馬走到守門將士旁邊。

  “我是陳墨,這位是我兄弟張壯!是霏塵少將軍舉薦我們過來,到貴營參軍,還望這位兄弟通報一下。勞煩!”

  士兵聽到陳墨的回答點了點頭,示意他和張壯原地休息他去通報便來。

  陳墨點了點頭,把馬帶到一旁,才在原地站立等那位士兵出來。

  只見不消片刻,轅門裡走出來一位大漢。這大漢身形彪壯,而氣勢洶洶。那一雙尖銳的眼睛中時不時露出點殺氣。而且所穿戰甲比之陳墨和張壯身上的盔甲要厚實,顯然是一個不小的角色。

  “來人可是,陳墨和張壯?”

  那位大漢朝著陳墨問道,陳墨點了點頭。應道:“是。”

  那令官不急著回答陳墨的話,而是用眼睛不斷地掃視著陳墨和張壯。過了好一會才感歎道。

  “猿背狼腰,站立如松!都是好苗子!怪不得霏塵將軍會跟你們教好!哈哈哈!”

  令官滿意的大笑卻依然站在轅門門口不肯讓步。這讓張壯忍不住。

  “我說老頭!你都說我們好了!幹嘛站在門口不讓我們進去?莫不成還有什麽規矩不成?咱們能不能實在點!”

  聽到這話陳墨急忙轉頭,兩隻眼睛惡狠狠得看著張壯,張壯剛還想說點什麽,頓時憋了進去。撇過頭,一副生了悶死的樣子!

  “哈哈哈!這位張壯兄弟真是真性情!好!很好!陳墨兄弟也別怪他!戰場上就是要這樣簡單!哈哈哈!”

  陳墨聽到這話,心裡一松急忙想要鞠躬卻被令官用手托住。

  “陳墨兄弟無需這般!我等武夫!授命於大炎皇族,保家衛國!沒儒家文臣那種繁文縟節!軍營裡!除將軍外!誰拳頭大誰說了算!我!曹遠鴻最討厭文人那一套!所以以後不必如此!都是袍澤!兄弟!”

  聽到這話陳墨也不在做什麽規矩隻是點頭示意嘴裡喊道

  “受教!”

  曹遠鴻聽到這話搖了搖頭。然後走到張壯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說道。

  “不讓你們進去!自然有我的原因,或者說這軍營裡的原因!我虎豹騎乃大炎三大精銳之師!戰場上中,其他兩支部隊,除開禦林軍一直守衛皇都外,就我們和赤袍軍抵禦外敵!每個將士!兄弟都可以為大炎!拋頭顱灑熱血!但。。”

  說道這曹遠鴻停頓了一下,接著用手一揮那守門的士兵。

  張壯看到這曹遠鴻又要賣關子立馬跳了出來。

  “我說你這人好不墨跡!剛剛說我豪爽你喜歡,軍營裡就該如此!怎得現在又賣起了關子!是不是存心刁難我和陳墨哥!”

  聽到張壯這話曹遠鴻非但沒生氣反而開懷大笑,連說道“好!好!好!”

  “陳墨兄弟,張壯兄弟!非我不肯放你們進去!我們虎豹騎能成為精銳之師當然有他的規矩!那怕少將軍帶來的人也不能免去!還請兩位兄弟不要見諒!”

  陳墨急忙上去說道

  “但說無妨!”

  看到陳墨這麽回答曹遠鴻點了點頭。 開口道“這規矩不難,就是考研你們基本功踏不踏實!軍隊乃國之標榜!乃殺敵之士!如果沒有強大的基本功那就是去送死!我們的規矩很簡單!那就是你們二位跟我們這裡十八令官任何一位比試功夫,我們隻出三層力道,能過關就算贏!就可當選這虎豹騎的一員!”

  張壯聽到這話立馬兩眼放光,他已經好久沒跟人打架了,這手癢癢的緊,立馬跑上去就跟曹遠鴻說“曹令官我覺得你們也別收力這樣打著不舒服。我這人兵器只會斧頭最好,你就讓使斧頭的令官用全力,好讓我爽一爽!”

  陳墨急忙拉住張壯然後跟曹遠鴻說道。

  “曹令官不是我不信各位令官的本事!而是刀劍無眼!萬一不小心傷了人豈不是不好?要不我們就換成拳法比試。這樣雙方都可以點到為止。我們也好勸!”

  曹遠鴻聽到陳墨這話搖搖頭說道

  “我等虎豹騎將士比試向來都是生死之間!你放心!如果出了意外!那就是我們無能!與你們無關!虎豹騎內無弱者!倘若比試輸了還要留手!那外族的那些人在戰場上是否會對我們留手?!但你們那邊我還是會讓他們出三分功力!不會讓你們受太大的傷!所以!放心!”

  陳墨聽到曹遠鴻的話不禁暗自怎舌。果然是大炎最精銳之師!那怕比試也充滿了生死。這樣的部隊!怎麽會不讓人懼怕!

  “願聽曹令官安排!我和兄弟張壯願參加比試!隻為上戰場!定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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