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場地並不大,隻有十人寬的擂台,而四邊見方,並不適合打迂回,隻適合硬碰硬。而四周都是兵器架,什麽樣的兵器都有,不過都是製式的,顯然是切磋專用。
很快張壯便上來擂台,他左顧右望看到兵器架上懸掛著一把斧鉞還算順眼便拿了下來,在手上稍微比劃比劃,眼神中略顯失望。陳墨自然知道張壯心中所想,搖了搖頭,示意張壯不要亂說什麽話,幸好,張壯那脾氣沒上來也算好說話隻是開口道“我說!曹令官!可否讓其他令官上來了?不能讓我光杵著吧!”
曹遠鴻聽到這話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何令官今日就讓你上去試試手,看看這位張壯兄弟本事,好讓我們也瞅瞅霏塵將軍的眼光!”
那位何令官點了點頭,輕輕一躍跳上擂台。隨意一腳踢中兵器架,只見一把方天畫戟直升高空,他再次躍起便緊緊抓在手中,不等張壯反應立馬朝著張壯掃了過去。
張壯本以為擂台會有擂台的樣子,最起碼互相鞠躬啥的,誰知道一來就這麽猛!但張壯也不是吹的,只見那斧鉞在他手上不斷揮舞挽出一朵朵花來,那戟還未近身到身前便被斧鉞直接劈下。那何令官看到一記未重立刻將身子重心放低那戟被他斜刺而去,直指張壯咽喉,張壯見何令官一次絲毫不懼!反而側身而上險之又險躲過一擊,接著那斧鉞直接砸扣下來,到何令官面前方才停手。
“張壯兄弟功夫確實不差!老何你大意了!”
只見曹遠鴻不知何事已經站在擂台中間,張壯自然也退到另一側,不過起來時也不忘拉何令官一把。何令官起身後鞠了個躬!然後緩緩走下擂台。
“我說曹令官,你們留手那不過癮啊!好不容易有地方可以切磋,那你說什麽都要讓我好好過個癮才行!”
聽到張壯這話曹遠鴻搖了搖頭,大聲繼續說道。
“看張壯兄弟那斧鉞使用確實如臂隨行。那麽我這次讓三個令官打你一人,可懼否?”
張壯一聽到三個令官一起和自己切磋,哈喇子都快留上來了,那裡會說個不字。急忙開口道:“請賜教!”
曹遠鴻直接點頭。這一次他不在指定那位令官上擂台,而是全憑他們自願。只見沒一會,擂台上上來了三個人。一人持鐧,一個拿槍,一人拿著一把劍。三人沒有說多余的話,而是眼睛看著曹遠鴻。似乎在等他下令。
曹遠鴻看了看張壯,此刻的他,正兩眼色眯眯的看著眼前三人。那喉嚨不斷的吞咽,似乎看到極佳的美味。
“不用留手。全力以赴,我看著不會出事的!放心!”
有了曹遠鴻這句話三人各自站於三個點。將張壯包圍在中心,張壯不斷的在掃視著他們,他們也不斷的掃視張壯。突然持鐧的教官一衝而上,那雙鐧猶如蛟龍一般,從張壯背後攻了過來,張壯呵呵一笑,那背後仿佛長眼睛一般,那斧鉞直接被他放於身後,只見那雙鐧還沒觸及張壯便被斧鉞抵擋下來,而張壯剛想要轉身進攻拿鐧的令官,卻還沒進攻持槍的令官卻從張壯的背後攻了過來,張壯沒法,隻能放棄攻勢那斧鉞被他右手一揮千鈞之力直接揮砍出去,而拿槍的令官見張壯突然朝著自己攻擊,也不貪功,急忙鐵板橋堪堪躲過那斧鉞,而那槍被他置於天上,接著立馬起身空中拿槍,凌空一刺!
張壯也不是吃素的,急忙一記驢打滾滾到一邊,哢!那槍落了個空,直接把擂台戳了一個洞!而一直沒有進攻的拿著劍的教官看準張壯打滾的時機立馬刺了過去,
張壯急忙想要用斧鉞劈掉這攻勢,卻不想這劍竟然是一把軟劍,直接貼在了斧鉞之上,那那教官隨即一記踢腿,張壯苦無法子隻能用手抵擋,但饒是如此,也被踢了不少距離。那另外兩位教官立馬上前,張壯自然不肯勢弱! 一記鯉魚打挺直接將身子站立而起,接著一個側身直接繞開長槍的進攻,趁長槍令官重心還沒收回,一腳踢在他小腿上,可還沒踢到便被雙鐧令官用戟擋住!張壯見到此情形立馬大笑。
隨即雙腳說著雙鐧而上,直接跳將起來,左右兩拳同時開工分別打在兩名令官身上,而那持劍令官來遲一步,那一劍刺出隻是在張壯手臂上劃了一道傷口。但兩位令官直接癱倒在地上而持槍令官的長槍也被張壯拿了過去。
持劍令官一看形式不對,立馬想要故技重施,卻再無機會。只見持劍令官撲將上來,而張壯卻沒去接招隻是踩著持槍令官的背直接跳到別處。而持劍令官看到張壯跳走急忙想首劍卻已來不及。幸好張壯一記回馬槍刺去,那槍頭堪堪擋住那軟劍的進攻。
“謝三位教官留手之恩!痛快!”
張壯雖然莽但也不傻,不會在這個時候去出一些風頭,而是給了三個令官台階下,這樣大家都好受。
三個令官自然也是明白人,直接開口跟曹遠鴻說道。
“曹令官!張壯兄弟之武功實屬罕見!我等佩服!無異議!”
曹遠鴻聽了這話點了點頭,他一直在看擂台上的比武,他知道這三人都已經用了八分力了,但依然被張壯擊敗雖說有留手的意思, 但也已經證明張壯的武功很強!再加上剛才持劍令官收手不及如果沒有張壯大回馬槍怕是要受不小的傷,這一點對於張壯的粗中有細,曹遠鴻也深感欽佩。
“陳墨兄弟,既然張壯兄弟已經通過比試,那下一個是你,可否有準備?”
曹遠鴻看著陳墨,只見後者點頭說道。
“還請前輩點將!我願意領教各位前輩的武功!”
說完陳墨便朝著擂台的台階走了上去。可等了半天還不見來考核的令官。一時不知怎麽開口。
“陳墨兄弟,別看了,你的對手隻有我一人。其他令官所使兵器不是暗器就是火炮弓箭之類,或是騎兵,皆不適合在擂台切磋。唯獨老朽。身子骨還算硬朗,陪你切磋兩下,如果能擋住我十招!那不需要在考核!這樣可好?”
曹遠鴻也慢慢的走上來了擂台,只見他的兵器並不是從武器架上抽出來的,而是有人特意抬過來的。
那是一把大刀,刀面有一尺半,上有一條虎和一隻豹兩兩相望。而刀兵長四尺!皆有玄鐵而鑄,通體漆黑,但從幾人一起抬將上來可見這刀之重!
“陳墨兄弟。非我欺負你,本來按照規矩我不該用這刀,可我答應過這刀,逢我切磋,比武還是上戰場都由此刀伴我!所以我不能丟下他!所以你只需要抗住我十招!便算你贏,而兵器架上的武器!你皆可使用!這樣可好?”
陳墨笑著點了點頭。隨手從兵器架上抽出一把方天畫戟製式的大戟舞動兩下便拱手說道。
“請曹令官!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