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德志剛出軍帳嘴裡就嘟囔著
“舅舅好歹也是棋牌令,雖然人家是赤袍將軍但也不至於為了討好他把軍餉都拿上去吧!唉,都怪那個飯桶,害得我沒啥好飯吃!這種人死了更好!”
朱德志一想通這點立馬自顧自的樂呵了起來,隨即點了兩個士兵帶路他要好好會會這個“亂臣賊子!”
正當朱德志想要去找“亂臣賊子”的時候卻聽到操場上圍著一幫人在那邊喝彩。朱德志本來就惱火這個月的夥食沒著落現在竟然還有人在他頭上澆油。這怒氣自然是更加衝天直接大步走了上去。硬生生的把圍在前面的拽開。
本來那些士兵看的正熱鬧,結果突然有人把他從一旁拉開自然心裡一肚子火結果回頭一看是朱德志不少人搖了搖頭還是不去爭執了,畢竟“小霸王”這個稱號不是白來的!
“是誰在操場上鬧事!還這麽多人看!不知道現在是操練時間嘛!竟然敢偷懶!是不是想吃軍仗!”
一群人聽到這話更是怕的低下了頭,這“小霸王”仗著自己舅舅是棋牌令在軍營裡無所欲為,而且整日無所事事,就喜歡瞎捉摸一些軍法。那些軍法不少人都吃過,簡直生不如死。那本來一寸長的戒律棒還被他在棒頭邊緣加了線針,一棒下去可就是真的皮開肉綻。一群人敢怒不敢言。
“問你們話呢!誰讓你們這個時候在這個時辰在操場上隨意嬉笑的!給我站出來!不然所有人軍棍二十!糧餉充光!”
朱德志一臉嘲諷的看著眼前的那些士兵。眼神裡的不屑落在每個人心頭上,不少人憤怒的捏了捏拳頭但很快就被旁邊的士兵拍了或是碰了一下,最後極力的把手松開,狠狠地歎了口氣!
這些小動作朱德志自然看在眼底,可他開心這樣,人人都怕他,都不敢忤逆他的話,在軍營裡,他就是除了他舅舅以為的最大!
“既然沒人答話!那麽!”
朱德志突然用手往前一抓隨意的抓過一個士兵。接著把他摔倒在地上,用自己的腳狠狠地踩在他頭上。
“很不幸,你很可憐,剛才的小動作我都看到了,有氣那就出嘛。啊?你配打我麽?賤貨!”
說完朱德志便一腳想要踢在這個士兵的肚子上,這個士兵那塊很快用手去抵擋但也被踢飛好幾米,整個身子就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那嘴唇粘滿了血和泥,他似乎極力的想要站起身子,但卻發現自己的肋骨早已斷了不知道幾根。那就巨大的痛苦讓他此刻覺得自己生不如死。但他還是想站起來,站起來殺了這個挨千刀的!自己不殺他遲早有一天自己也要被他折磨死!
朱德志可沒在管那個被他踢飛的小兵。在他心裡。這軍營就沒他不能做的事!亂世,人命不值錢!
他大步走向剛才小兵身旁的人。一臉壞笑。
“我最討厭你這種別人犯了錯還要包庇的人!那你隨他一樣去躺會吧!”
只見朱德志抓起這個士兵便一個空中摔摔了出去但摔到一半卻發現剛才在他背上的士兵突然重了不少,自己竟然摔不動了。
“我說。你是山賊嘛?怎麽打人那麽恨?如果剛才那人不是體質好!可能當場就死了,你現在竟然不去喊人救他還要打另一個人。娘類,你是不是人!”
朱德志聽到有人再說自己不是人怒火就不衝一處來!慢慢養成剛愎自用性格的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頂撞自己。只見他突然凌空一腿朝著聲音的方向踢了過去,但剛踢到一半一支大手輕輕松松的攔下了他凌厲的攻勢,
接著那人用手一翻朱德志整個人都被翻飛了出去,直接一記狗吃屎,樣子不比他踹出去那個士兵好看到那裡。 “你!!你!!你敢打我!”
朱德志自從來到軍營誰跟這麽明目張膽的打他!這時的他滿腦子想的隻有殺死眼前這個人。什麽舅舅的命令還是赤袍將軍在等,都不重要!他要眼前的人付出代價。
“怎哩你打人?還不許別人打你了?你這人把自己當皇帝啊?”
剛才把朱德志摔飛狗吃屎的人一臉氣憤,他一直以為自己鎮裡那賣豬肉的趙老二整天盯著自己娘的胸口望就已經很氣人了。結果今天遇上一個更厲害的。竟然一點都不留守。
“沒人教你規矩。那我就教教你規矩!記住了。我叫張壯!”
朱德志被張壯這麽一說,氣更不打一處來!
只見他直接從自己的右側抽出佩刀來,今天不殺死眼前這個滿臉橫肉像隻豬一樣的東西難消心頭之恨!
“娘咧!竟然動家夥!不是英雄好漢呐!”
說歸說張壯可沒半點敢留神,朱德志每一刀都殺氣蓬勃,半點沒有留手,張壯看到那刀快要砍到身前,急忙拖著自己毛兩百斤肉在地上滾了一圈。還沒來得及抽武器,朱德志的另一刀便已經補上!張壯沒辦法隻好又滾到一邊一記變扭到不行的青龍甩尾把朱德志又踢飛了出去,這一次張壯沒在留手,那就巨大的衝擊力讓朱德志直接飛了好遠,那怕掉到地上,身體還是止不住在地上轉了好幾圈才停下,整個人渾身是血。
“我。。我。。我今日不殺你這個死豬頭!我誓不為人!”
朱德志說完這話整個人渾身發抖了起來,鬼哭狼嚎般聲音響徹整合操場。
“你瞎吼啥?你打別人的時候就沒想過別人也這麽疼?我師傅說過,遇到惡人就要殺之而後快!不然枉學功夫!”
張壯說完整個人都衝了上去,手上拿著剛才朱德志的大刀,那刀擦著地就發出刺耳的聲音。朱德志看到張壯來真的急忙喊
“大哥饒命!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別說還邊用自己的身體在地上努力的爬著!
張壯那裡肯收手,只見那一把刀猶如雷霆萬鈞一般從地上直接揮起,直撲朱德志身上而去!就在千鈞一發之刻兩個聲音突然從張壯耳邊響起
“豎子爾敢!”
“胖子住手!”
隨著這句話想起只見一位穿著普通士兵衣服的男子走了過來,隻是輕輕一拍張壯本來全力的一擊便輕描淡寫的化了去,那男子拍了拍張壯的身體絲毫沒有管其他人。
“陳墨哥!你操練回來了?”
張壯看到攔下自己的人是陳墨,剛剛那衝天的怒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此刻的他更想一個討好大人的孩子,那裡還有剛才那副殺神一般的面目。
“嗯,回來了。不是告誡過你不要隨便跟人打架嘛,你天生神力,很容易打傷人的!”
陳墨說完輕輕一瞪便嚇得張壯不敢說話。隻是在那邊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億。
“你就是陳墨?”
鍾晏聽到這個名義眼睛瞬間眯了起來,如果說張壯給人的感覺是那種蠻牛那麽這個陳墨給他的感覺就是。。。
“嗯。我是。將軍怎麽了?”
陳墨看到鍾晏問自己,又看到他穿著赤色的袍子上面更有猿猴點綴,很明顯便是炎朝三大主力軍之一!
赤猿騎!
所以陳墨打量的同時還不忘拉著張壯一起鞠躬。
隻是陳墨的頭剛剛低下便被鍾晏用手拖住。陳墨本能的想要去還手但很快這種念頭就被壓了下去。
“那個人打傷了單牌令的兵,按大炎軍法怎麽處置?”
鍾晏的左手往後點了點,單於也是老江湖了,看到鍾晏這樣做便知道他是要幫自己。當即在一旁開口道
“大膽反賊!先是與山賊合夥截取軍糧!後打傷魯前鋒損我大炎君威,今日又潛入我軍軍營打傷我大炎將士!其心已明!其罪以定。先交由鍾將軍定奪。”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陳墨感到驚訝。急忙想開口解釋而一旁的張壯聽到自己和陳墨竟然一下子成了反賊,兩隻銅鈴大的眼睛立馬瞪了起來。
“陳墨雖是剛剛入伍,但近日都在軍營裡沒有外出,唯一一次也是奉了單令官的命令前去迎接大名府的魏前鋒還有軍糧。碰到山賊也實屬意外,不曾與之勾結。這事魯前鋒親眼所見。是非我一人瞎說。”
陳墨用手按住張壯,深吸了一口氣才說出這些話,隻是迎來的卻是。
“你說不是便不是?本將軍可是帶了大名府黃太守親自下的命令才來捉你,恰好碰到你同夥鬧事,打了我大炎士兵,你們這等賤民可真是厲害啊!”
鍾晏說完便整個人撲了上去,只見他右手成爪直撲陳墨面門,陳墨來不及細想本能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想去抓住鍾晏的爪子可誰知道他這一放張壯沒人約束了,一隻巨大無比得手掌比陳墨還快已經把鍾晏的手抓住,陳墨一想不好!剛要開口,張壯便已經扣住了鍾晏的手腕借勢就要鎖住鍾晏的琵琶骨把他鎖住,但這鍾晏幾十年沙場磨煉也不是吹的,急忙凌空一踢,一招以傷換傷朝著張壯踢了出去,張壯看到鍾晏的攻擊不屑一股根本沒去阻攔,隻是那本來想要鎖住鍾晏琵琶骨的他換勢直接朝右靠去,鍾晏整個人被偏離了重心,那一腳也踢了空。
全場頓時啞然無聲。所有的士兵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這。。赤袍軍可是我們大炎朝最精銳的部隊之一啊,裡面出來的人都是上過戰場的。。可今天。。今天竟然被一個新兵。。”
類似於這樣的問號不絕於耳,而鍾晏雙額青筋暴起,卻一時喘不上氣,剛才那一下著實打的不輕。
單於看到鍾晏被這莽夫打倒看這樣子還重傷這臉色立馬變得灰白,這要是上面怪罪下來自己第一個不會好受。
單於想通這一點立即抽出自己手中的佩劍指著張壯!
“爾等逆賊!前日勾結匪徒搶劫軍糧,若不是大名府魯前鋒拚死剿匪,軍糧早已不保!本以為你們會知罪潛逃!可誰知不思其罪,竟然混進軍營,打傷大名府親派將軍!其罪當誅!來人!將這二人拿下,殺之!”
陳墨看到鍾晏被打飛剛要去施救幫忙可誰知,一聽到單於的話便立馬知道不好,急忙喊道
“胖子你惹禍了!快跑!”
胖子雖然憨厚但也不是傻子,這軍營少說百人,縱使他和陳墨再怎麽能打也會被耗死,隻是好氣這鍾晏如此不禁打,自己卻還要糊裡糊塗落得一個反賊罪名!那一刻氣不打幾個人心頭怒火難消!
只見陳墨喊完立馬出手還不等後方士兵反應過來便雙腳踢出,直接把兩人踢飛,奪了兩把長槍拿在手中。
張壯出手隻比陳墨慢上少於,但也比這些普通士兵要快,只見他大拳一揮直接打在他面前士兵的臉上,奪了一把長矛便揮舞起來。
陳墨急忙抓住他,大眼瞪著他說
“把槍頭折了,不要傷到其他士兵,他們是無辜的。”
張壯聽陳墨一說覺得有理,立馬先用槍尾甩了一記大殺四方,在直接用手把槍頭劈斷。
一切不過電光火石之間,等到士兵反應過來,陳墨,張壯已經有了自己的武器打倒不下二十人!
“放肆!我等軍營豈是你們這兩個反賊說來便來說走便走的!”
只見單於拿著一把虎頭大刀縱身一躍卡在兩人面前,那刀身七尺七寸,大大的虎頭仿佛要跳出來吃人一般。再配上單於的威勢,陳墨不禁皺起了眉。
“單令官,我兄弟二人今日不想大開殺戒,但不知為何背上反賊之名!魯前鋒剿匪我二人路過便出手相助,怎會是賊匪同黨!這裡面蹊蹺望單令官明查!”
陳墨剛想要鞠一個躬以示敬重可誰知單於根本不想跟他們談,那虎頭刀隨著單於身動刀舞!
沒有華麗的招式,照照衝著人要塞劈砍,單於此時的氣勢頗有幾分猛虎下山!
陳墨看到單於不講道理,心裡也不禁惱火,示意張壯不要出手!一個持單槍便衝上去去。那槍隨意的一挑,那本來氣勢磅礴的虎頭刀卻好像縮了水一樣,轉瞬間像隻病貓。單於臉色脹紅一時間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反賊!竟然還敢還手!”
單於能當上棋牌令自然也是打過仗有底子的,見到跟陳墨拚力氣比不過就順勢把刀往側邊一靠陳墨的身子頓時空了一部分,單於立馬將刀橫臥整個刀旋轉了一圈再被單於左手接住,陳墨自然不會就這樣被砍去只見單於剛出招陳墨便一記鐵板橋彎身而下,隨即陳墨靠著長槍衝著單於踢出兩腳,單於躲避不及直接被陳墨踹飛老遠,眼見著隻有出氣沒有進氣。
陳墨惡狠狠的看著單於,那雙眼眼睛猶如狼視。
這一下把那群新兵嚇傻了,所有人頓時站在原地不敢亂動。而陳墨那眼神隻是掃過一眼,眾人便覺得如墜冰窖。一群人急忙放下武器,跪地求饒。
“難道真的是劫數不成?可這樣師傅為何還執意要讓我帶著胖子來投軍。。”
陳墨沒有再去動長槍,反而陷入了沉思,張壯可是打瘋了,猶如猛虎進羊圈,所有人避之不及,無一人敢上前。
可!就在陳墨猶豫之際,一聲怒吼衝天而起!
“反賊!還我舅舅命來!”
只見朱德志不知何時站起,他也聰明沒有一開始才喊出來,而是快到陳墨身前才大喊這句話好讓陳墨分心。 自己得手。
張壯也看到這一幕,想要上前卻已經來不及,陳墨急忙拉回思緒,盡力往旁邊一記驢打滾可背上還是被砍去一刀,陳墨雖然極力想躲但畢竟距離太短時間有限,在背上還是劃了一刀大傷口!那血瞬間浸透他的衣服。染成了紅色。
朱德志看到自己一擊得手還想在上,卻被趕來的胖子一腳踢飛,整個人暈了過去。
“哥哥!你怎樣了!”
張壯不再去管被踹飛的朱德志而是急忙跑到陳墨身旁詢問。緊張萬分。
“沒事。隻是被劃傷了,剛才想到師傅的話不禁有些怪異,不大礙!我們走吧!這裡不安全了!”
聽到陳墨這麽一說張壯才好受些,他站起身衝著那群士兵哄道!
“我以為當兵是為大炎血戰沙場!雄鎮邊疆!可誰知道你們這裡盡是些卑鄙小人!今日我們兩兄弟不當這兵了!念你們這兩日對我尚好!滾吧!”
張壯說完一聲怒吼,嚇得盡百余人不敢上前一步。
張壯背著陳墨就在這些人的矚目下,慢慢走出了軍營,直到半天看不到他們身影士兵們才連忙從慌亂中驚醒。
“他們走了麽?”
一位矮士兵問道。
“應該走了,我們也跑吧。。死了三個人,還有個是赤袍將軍,估計上面怪罪下來。我們就是擋槍的。。”
眾人一聽有理便紛紛收起行李四散而去,隻有寥寥幾人摸著朱德志和赤袍的脈門發現還有心跳,便拖回軍帳裡,隻有單於直接被陳墨一腳踢死!大名府硝煙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