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哥,前面有村子?我們去那裡歇歇腳吧!也好讓你的傷口好好的治一治。”
張壯扶著陳墨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著,他們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三天,他們迎來了不下十次大名府的包圍,其中不乏高手,手段更是層出不窮。如果不是張壯跟陳墨功夫了得估計已經在前面幾批人手裡掛了,更糟糕的事陳墨的傷口因為不斷打鬥開始出現惡化。
“行,我們過去問問有沒有村民肯收留我們的,也好休息休息,這兩天難為你了。”
陳墨的臉色有點蒼白,這兩天的大小戰鬥傷了不少元氣,如果不是體質好,常人早就垮了。
張壯點了點頭,直接背起了陳墨朝著村子走去。
九龍山
“師傅你說我在我們門派裡面,功夫除了你,無人匹敵,為什麽還要天天練這最基礎的劍招?”
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正拿著劍不停地揮舞,其劍隨著他手臂的抖動婉若遊龍,那陣陣帶過的風吹起他那顯大的長衫,令人不禁想起仙人作風,隻是還顯年幼的臉上總少了絲色彩。在一旁側躺老者臉上閃過一絲擔憂。
“少畀,你說師傅厲不厲害?”
聽到老者這麽問,少畀停下招式摸著自己下巴想了一會脫口而出道
“師傅能教我武功,而且你也說我是我們門派。數一數二的奇才哪怕放眼天下也屬上流,但我依然打不過師傅。師傅當然厲害!”
老者聞言不禁開懷笑道!
“你這鬼精靈,誇我還不忘誇自己一番!是!你的根骨確實是數一數二的,那怕萬人之中也無一個可以匹敵的,但事無絕對。”
說完老者不知從哪裡抽出來一把劍,隻是輕輕一舞卻像有一陣風似得把周圍的氣流全部帶動了起來,輕輕一揮隻是那普通的姿勢卻讓少畀如臨大敵。額頭間頓時出了不少汗。
“你的路比別人寬,這是好事,誰都改變不了。但這不一定能讓你到終點,我見過太多人才,也見過太多高手,有些甚至比你的根骨還可怕,但最終卻無一人登峰造極。你可知道為什麽?”
少畀還沒從剛才老者那劍式中緩過來,臉色蒼白不知如何開口,隻能搖了搖頭。
“你說你已經如此厲害,為何還要練這簡單的劍招,那是你不知道,誰都是從一點一點過來的,年幼,成熟,蒼老。乃至死亡。”
說完老者便將劍隨意一扔,那劍說著老者所指的地方直接飛了出去插在了青石做的石頭上。
“武之始者為練,其義薄不在於其式也不在於其招,而在於其意。我常讓你反覆練習普通劍式就是想你明白這個道理。可惜,你學的快!卻懂得不深!”
老者說完不禁歎了口氣,又搖了搖頭。不知何意。
“師傅,弟子是不是剛才說錯話了!才讓你生氣。。還歎息。弟子錯了。。弟子立馬就練劍!”
說完少畀急忙對著老者磕了三個響頭,便拿起劍又開始練了起來。
老者看了一眼還是搖了搖頭,自顧自的走出了練武場。
“無為師兄,你這幅樣子,莫非這小少畀又不肯好好練功了?”
一位長眉老者看到無為從練武場出來。還悶悶不樂的,便走向前問候道。
“唉。少畀聰慧,練功或是靜坐隻要稍加指點便會,便是你我比之他還不及也。但。。”
聽到無為這麽說長眉頓時有點沒好氣道:
“師兄!你這是在炫寶!少畀的天賦可以說萬中無一。
你看我的弟子少武,少燁或是稍大一點的不肖徒弟單於雖然比少畀練了不知道多少年,但竟然還打不過這麽少畀。” 無為看到自己師弟動了肝火也不變態,也不勸他,隻是依然搖著頭。
“武道無止境,少畀雖然聰慧,但其劍招劍式多的是形,而不是意。終究難登堂入室!”
走出門前無為突然在門口邊自言自語說出這話。讓白眉不由自主的猜想自己的師兄到底打算幹嘛。
大名府
“稟報太守!十三名鷹衛無一人生還!帶去的兩百名士兵也全部死去。還望太守在做商議。”
一位帶著佩劍的將軍走到黃澤面前,隻是稍微鞠了一躬便說道。
黃澤聽到這個消息不禁眉頭皺了起來。不相信的說道:
“兩百士兵十三鷹衛全部死了?”
黃澤身上殺氣重重,望著眼前的赤袍軍副軍長廖無生。
“稟報太守,這等要事我們赤袍軍不敢作假!我們也派人確認過人數,確實都死了,而且沒有陳墨和張壯的屍體,這兩人多半是跑了。。”
說道這裡廖無生感覺屋裡的溫度極速的下降。
“兩百士兵,十三個鷹衛高手竟然連一個胖子。一個傷員都殺不死!是不是太廢物了點!”
廖無生沒在回應黃澤的話,而是直接朝著大門走去。回頭還不忘說。
“雖然全部死了,但我看到陳墨逃離的方向腳印比較深,所以可能陳墨受的傷複發了。張壯背著他跑。應該跑不遠。黃太守可以再去派人搜查,不然這臉可就丟大咯!”
說完這話廖無生笑著走出了大堂。隻留下黃澤用大手指扣著自己的鼻尖陷入了沉思,隻有那眼睛不斷地溜動著,隻是那殺氣卻更甚。
“來人!速度讓人帶一千人馬搜查附近村鎮!絕不可以讓陳墨跑了!不然全部發配邊疆!”
說完黃澤便摔了捏在手上的青銅杯坐在位置上陷入了沉思。
小村莊
“陳墨哥,快快快!上好的補品啊!”
只見張壯端著一碗湯進來,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但是那喉結卻不斷地吞咽著。那眼睛盯著這碗湯,生怕他灑了,哪怕一滴擱在他心裡就跟滴血似得。
“你。。你這又是哪裡來的補品?別告訴我,又是隔壁家王大嫂家裡養的放山雞?”
陳墨看著張壯拿來的湯一時間不怎麽如何去端。
要知道張壯來村莊的第一天晚上,就打了隔壁家的放山雞給自己吃,害得隔壁家的王大嫂哭了一宿,直到陳墨去問才知道是丟了一隻雞。陳墨頓時臉色發黑,急衝衝的找張壯詢問去。後面的事不用說,張壯可是挨了不少訓。可現在。。
“哎呀!陳墨哥放心!你上次批評了我偷雞不對!我當然記在心裡啦!”
說到這話張壯還不忘拍拍他那豐滿的胸脯,仿佛在炫耀自己做了什麽大不了的事。不過還沒等陳墨開口,張壯急忙說道
“今天這補品是我從山裡找來的,花了我好大力氣呢!這畜生可是死樣得很,知道他張爺爺來抓他下鍋竟然還不肯!花了我好大力氣才降服他!哈哈哈!”
說道這裡張壯美滋滋打傻笑了起來,仿佛做了什麽大不了的事一樣,接著就跑出房間再也看不到人影。
陳墨聽到剛才張壯說的也不松了口氣,好歹不是偷的,山裡的,應該沒事。
陳墨打開碗發現這湯不是別的湯而是野豬肉的湯,那糙的不行的肉還沉在底下一眼就能認出。不過看到這湯,陳墨心裡頓時有些愧疚。
雖然張壯天生神力但對付一隻野豬,身上又沒有合適的兵器,很難去屠殺一隻成年野豬。
陳墨站起身不禁有些發呆,但沒多久就聽到屋外似乎有什麽吵鬧聲,他急忙靜下心去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