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三位小妹妹長得不錯嘛!” 十幾人將陳月瑤三人包圍在中間,一個應該是頭領的家夥輕浮的語氣讓三人皺起眉頭。兩個女孩純粹對他那種態度的厭惡,而趙仕浪則是不滿對方將自己的性別搞錯。其實也不怪那個語氣輕浮的頭領誤會,趙仕浪這貨長得像女人也就罷了。還偏偏穿了一身不分男女的中性裝束,這不擺明想讓人誤會嘛!
“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趙仕浪一開口真娘還是偽娘直接穿幫,那十幾個圍著他們不懷好意的家夥很默契地露出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讓趙仕浪氣的眉毛隻抽抽,而身邊兩個女孩努力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是在心裡笑翻了。
“不幹什麽,只不過想請你們交出身上的武器然後在讓你身邊的兩位小妹妹陪我們玩玩。”
雖然這些家夥看似混混,實際從領頭髮話其他人不會插嘴就可以看出這些是人是受過相應訓練的。認為被十多杆槍給指著的三人是害怕得不敢說話,卻不知道這三人哪一個都是不怕普通子彈的主。別說陳月瑤不怕子彈,嵐初雪這個念力者只要收縮精神力普通的子彈根本拿近不了身。而趙仕浪就更直接了,你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讓你手上的槍解體。所以三人的有待無恐,被不明真相的家夥誤以為是害怕。這位貌似十幾人老大的家夥就被騙了,他走到陳月瑤的面前就想托起她的下巴仔細欣賞一下美貌。沒辦法誰叫她在幾人中長得最誘人呢!不過這老大也不是什麽聰明的人,能在末世中行走的有幾個沒有點本事。更不用說三人中還有陳月瑤這麽妖豔妹子的團隊了,而且他偏偏挑到陳月瑤來調戲。被一個男的如此對待讓陳月瑤能不憤怒嗎?一直蜷縮起來藏在黑色哥特裙裡的尾巴直接刺穿了那個頭領將要碰到自己臉蛋的掌心,其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讓原本還幸災樂禍的趙仕浪都替他覺得痛,而發現不對頭的嘍囉們剛想扣動扳機開火卻發現手上原本完好的槍已經變成了零件散落在地上。
一群失去了槍械的暴徒結果怎麽樣自然不用說,只要看那躺了一地打滾的家夥就知道哪邊佔優勢了。被刺穿了手掌的那個領頭的罵罵咧咧地還想爬起來反抗,結果被陳月瑤一腳踹在臉上滾了兩滾趴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現在該怎麽辦?”
看著滿地打滾的十多個暴力份子,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的嵐初雪糾結了。這群家夥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貨,放走是絕對不行的。誰知道他們以後還會不會去禍害其他那些無辜的幸存者,但是卻又不可能帶回去。先不說收編他們能做些什麽,單單是每天的食物消耗就不是小數目。雖然三人不缺食物,但是也不樂意這麽白白養著一群沒用的家夥。
“不如把他們綁起來丟在這裡,讓其自生自滅?”
“趙仕浪你這提議真夠惡毒的,你確定不是因為對方剛才得罪過你展開的報復行動?”
“我像是為了一點小過節而報復的人嗎?”
不是像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沒見嵐初雪都一臉你就是這樣的表情嗎!連朋友都這麽看待你的,你敢說你不是為了報復?你那一臉憤恨的樣子,已經將你的想法給表現出來了。
“殺掉吧!省的他們再去害人。”
喂喂陳月瑤你黑了,不要輕易草管人命啊!沒見地上打滾的那些悲催的家夥聽到你這句話,滾的更厲害了麽啊不對那已經不是在滾了是在抽筋。
“這不太好吧!雖然他們可能惡貫滿盈,
但是我們貌似也沒有權利審判他們。” 作為一個人民警察,嵐初雪還是有著一定覺悟的。不過這幫家夥已經不能用惡貫滿盈來形容了吧!從他們神態自若地做著壞事來看,應該被稱為罪該萬死了。再說現在社會已經崩潰,法律更是一個笑話你沒權利處罰他們那誰還有權利啊?
“算了就按趙仕浪的那個辦法吧!”
察覺到自己好像確實有些嗜血,陳月瑤動搖了。自己該不會真的被異形那天生殘忍暴虐的本性給影響了吧!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危險了,繼續放任下去自己將會變成一個冷血殘暴的屠夫。這麽想著冷汗就直冒,她可不願意成為那樣的一個人。雖然自己不算個好人,但也沒想要去做一個那樣的惡人。
“月瑤?你沒事吧!為什麽突然發呆?”
看著趙仕浪那關心的神情,陳月瑤突然釋懷了。自己還有這些關心自己的朋友不是,在自己變成殺人狂之前他們會幫助自己的。不過還是要說一下,如果真有哪一天變成那樣……
“趙仕浪!”
“嗯?什麽事?”
“如果哪天我快要成為了一個冷血暴虐的人,那時候還請你和初雪提前結束我的生命。”
陳月瑤的話還沒說完,嵐初雪就突然突然一巴掌扇在了陳月瑤的臉上。陳月瑤捂著通紅的臉頰看著露出憤怒表情的兩位好友,不明白那個喜歡依賴自己的少女為什麽突然那麽憤怒而且就連趙仕浪也一樣。
“打的好!你知道她為什麽要打你嗎?說出這種話你就該打, 你是要讓我們成為殺害自己朋友的凶手嗎?你是想讓我們以後內疚一輩子,還是以為死在我們手裡能讓你好過一些?你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如果我們真的動手了,那和冷酷無情又有什麽區別?知道嗎你很自私。”
陳月瑤愣住了,她的確沒考慮到這些。趙仕浪說的沒錯她的確很自私,就為了自己不顧朋友的感受說了那樣的話。突然懷裡多出了一具柔軟溫暖的身體,那是嵐初雪她再次抱住了自己。
“我會在你變成那樣之前揍你,狠狠地揍你直到你清醒為止。”
嵐初雪那帶著哭腔的話語,狠狠地刺在了陳月瑤內心最軟弱的地方。讓自從全村死絕的時候就封閉了內心故作堅強的她,再也無法用堅強偽裝自己。
“嗯!”
陳月瑤哭了,這是那件事之後的第一次。她哭的很大聲,好像要將這幾年的委屈及痛苦一次發泄出來。她的內心在這失去親人的幾年中積累了太多的壓力和哀傷,可是現在她雖然哭得很痛苦卻也很開心。失去了親人,卻還有著如此關心自己的朋友。
“乖!痛快地哭出來吧!其實我知道你這幾年一直都將自己封閉在那間小屋子裡,但是你渴望關懷渴望著有人能安慰你那顆破碎的心。”
趙仕浪撫摸著這個哭得像個孩子的頭髮安慰著少女,讓少女哭得更是稀裡嘩啦。而原本還在地上打滾的暴徒們,卻悄悄地爬起來帶上暈倒的頭頭溜走了。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害怕驚擾了這三個陷入傷感中的少男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