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鬧的三人卻絲毫不知無數雙眼睛正偷窺著他們,有善意的也有惡意的但總的來說被人偷窺可不是一件好事。陳月瑤無意中一瞥廠房的大門邊出現一團白影,但認真去看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趙仕浪快點帶上需要的東西我們走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對自己的感覺器官很有信心的陳月瑤,堅信著自己絕對不會看錯的。所以立刻提醒趙仕浪他們,避免像上次在警局一樣被包圍了。對於這個算是比較了解的好友所說的話,趙仕浪不會去懷疑她的判斷。因為三人中感官最敏銳的就是她了,立刻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那幾座小山一般的金屬,加工成三個10X10立方的方形裝入三人的便攜空間中。
路過車間大門的時候,陳月瑤留意了一下地面上的鞋印。卻發現靠著門邊的那幾個較小的鞋印,在進來之前是沒有的。這就證明了她剛剛沒有眼花,的確是有什麽人或者什麽生物在這裡觀察她們三人。確認了自己的推斷後卻讓陳月瑤的心裡蒙上了一片陰翳,到底是誰在偷偷觀察著自己?是活著的人,還是變異後的喪屍,亦或者是‘神’?不管是以上哪一種,都不是一個好消息。一個對你沒有惡意的人會偷偷摸摸地跟在你身後觀察你偷窺你嗎?不會的吧,只有心存惡念的人才會這麽做。也最有理由這麽做,不觀察怎麽知道狩獵的對象是小綿羊還是猛獸。萬一遇上一個喜歡扮豬吃老虎的主,那不是陰溝裡翻船了。
“月瑤你之前發現了什麽?為什麽突然就讓我們快點離開?”
披著迷彩的土黃色軍用悍馬飛馳在廢棄的道路上,趙仕浪終於問出了心底的疑問。雖然他相信陳月瑤的判斷,但是卻不至於連原因都不管不問。
“我剛才在你們收集金屬的時候,看見大門邊好像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但是仔細一看卻什麽人都沒有,不過在出來時路過大門的時候留意了一下地上的鞋印。卻發現多出一種跟我們進去時完全不同的鞋印,鞋印不大我懷疑是個女的在偷偷觀察著我們。”
“會不會是小柒?”
聽到陳月瑤的分析,正在開車的嵐初雪想了想回頭說了一個自己認識的名字。卻被趙仕浪直接反駁了,而陳月瑤也從不認為那個偷偷觀察三人的家夥會是她。
“不可能,她已經回去沉睡積蓄能量了。”
“你怎麽知道她真的回去了?說不定偷偷跟在我們後面呢?”
“趙仕浪說的對那個偷窺的人不是她,因為按照她的行為多半會直接出現在我們身邊。而不是偷偷摸摸地跟在我們身後,你沒發現她對我們的事情都十分熟悉嗎?但是我們卻從未見過她,這就說明了她其實有著其他的觀察方法不需要親自來跟蹤。”
“那如果不是她的話,我想不出會是誰那麽無聊了。”
“其實很好分析,偷偷摸摸就代表對我們抱有惡意。即便不是惡意也絕對不是什麽善良的人,或者說是對我們感到好奇想了解。被我看到的那個是喪屍的話也不是沒可能,但是整個煉鋼廠在郊區之前還被我們清理過了。而且就目前來說還沒見過擁有這樣高智慧的喪屍。因為白色人影代表著她穿著完整的衣服,你看現在哪個進化後的喪屍是穿了衣服的?沒有吧!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是一個覺醒了能力的幸存者,能夠獨自行走在這樣喪屍橫行的地方絕對不是什麽普通人。如果說她對我們有惡意的話卻又有點說不通,因為她被我發現後就直接消失了沒在出現過。
而且她為什麽不在我們跟那隻剝皮猩猩的戰鬥中偷襲,那時恐怕是最容易得手的時候吧!” “哎呀!好煩,不想了。她愛跟就跟吧!對方只是單純的偷窺狂也說不定。”
“小心開車!我可不想陪你一起去見天國的媽媽。”
被一堆可能性給弄得頭都大了兩圈的嵐初雪,突然就松開了方向盤猛撓著頭髮。將其一頭黑亮的直發撓得像個鳥窩,好在副駕駛位上陳月瑤眼疾手快幫她抓住了方向盤。以那麽快的速度狂飆著的悍馬一旦翻車,三人即使不死也要脫層皮了。在車裡的幾人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的遠處,正有個白色的身影在樓頂上騰挪跳躍始終保持著不被發現的距離跟著悍馬。其實軍用悍馬那強勁發動機運行的噪音,已經驚動了附近盤踞著的高階喪屍。之所以沒有采取行動, 是因為公路是它們的地盤交界處。這樣的地方不單有獵物也有對手,加上它們遵循動物的本能不願離開自己的地盤。所以幾人才能一路安逸地開回郊區的趙仕浪家,而低級喪屍那遲緩的動作根本就追不上飛馳的悍馬。但是也有不長眼的,這不就一隻站在路中間的喪屍直接被飛馳的悍馬撞飛。僅在擋風鏡上留下了點汙垢,絲毫沒有阻礙到悍馬前進的速度。
雖然陳月瑤他們的車開過一些小區的時候,也有幸存者探頭出來查看。但是卻沒能叫住他們,一來是車速太快一下就過去了,其實更大原因是心中的擔心。在這個社會秩序已然崩潰的世界,人性黑暗面失去了法律及道德的枷鎖。讓身為人類的同類變得更加危險,你不知道迎來的到底是救援亦或者是豺狼,特別是年輕的女性幸存者。這樣的擔心並不是無故放失,歷史上每次社會的動蕩都會發生動亂。各種哄搶各種犯罪,殺人吃人弓雖女乾事件比比皆是。更何況人類幾千年的文明社會已然毀滅的現在,所以那些人隻敢探頭看著悍馬絕塵而去卻不敢出聲。
好運卻也不會永遠伴隨著陳月瑤他們,關注他們的小柒也不是幸運女神。所以他們就在一個十字路口被一輛橫向竄出的小巴士給攔了下來,突然竄出的小巴士直接橫在了路中間。嵐初雪只能狂踩刹車將方向盤往左邊打,悍馬打橫著在路上劃出四條黑色的車輪痕跡險險停在攔路的小巴邊上。只差幾厘米的距離就直接撞上去了,悍馬一停下就從小巴的中門竄出十幾個扛著槍械的軍裝男子將她們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