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大哥,這幾個家夥看起來很凶啊,這種事你在行,小弟就不摻和了。”
吳老頭嘿嘿一笑,轉身跑出去十米開外。
“我可不敢有你這樣的小弟,不然啥時候被你給坑死了還不知道。”
龍陽子鄙視的撇了一眼轉身就跑的吳老頭,伸手將鐵劍上的銀符小心翼翼地拿了下來,又塞進了包裡。
“趁著天上的烏雲還沒有散去,給你們這幾個小東西來點猛地。不過這銀符可不能隨便用,炸壞了周圍的花花草草,這罪過可就大了。”
龍陽子嘴裡嘟囔著,從包裡掏出來一張黃符,貼在鐵劍上,隨後將鐵劍豎在眉前,就要召喚天雷。
也許是吳老頭的跑路刺激到了紙人,也許是紙人感覺到了危機,此刻變得不安分了起來。
它們周身黑氣湧動,一個個將目光投向龍陽子,眼中的紅光一閃,隨後如同炮彈一般向龍陽子撲了過來。
“誒呀!這些雜碎竟然還知道先下手為強!”
龍陽子怪叫一聲,嘴裡的咒語還沒來的及念,伸手從包裡又掏出來一張黃符,雙手衝撲過來的紙人扔了過去。
然後,龍陽子,轉身就跑……
黃符脫手在空中燃燒了起來,在一群紙人撲倒黃符近前的一瞬間,黃符的火焰猛然暴漲。
熊熊燃燒的大火,將四周的黑暗都照亮了,接觸到紙人周身的黑氣,火焰似乎還有點越燒越大的趨勢。
似乎是被黃符產生的火焰燒疼了,幾個紙人嘴裡發出吱吱吱的怪叫聲,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扭曲了,一張白紙小臉,都快皺巴成一團了。
一個個紙人憤怒地抬起手臂,黑氣如同棍子一般,瘋狂的向火焰猛地一頓亂砸。
雖然火焰可以燃燒它們身上的黑氣,奈何這些紙人身上的黑氣太過於濃重。火焰燃燒黑氣的速度,遠遠跟不上黑氣滋生出來的速度。
幾個紙人身上的黑氣將黃符燃燒的火焰團團包圍,一頓狂轟亂炸之後,火焰只剩下一點可憐兮兮的小火苗了,最後被一個紙人一巴掌給拍滅了。
它們嘴裡集體發出嘎嘎的聲音,似乎很開心的模樣。
黃符被幾個紙人一頓的蹂躪,不過龍陽子卻對此沒什麽反應,顯然他並不指望著一張黃紙符能起什麽作用。
就在幾個紙人對著把他們燒疼了的火焰狂轟亂炸的時候,龍陽子跑到離它們十幾米開外的地方,就開始念咒引雷了。
“皇天生我,皇天載我。皇天養我,皇天育我。印在我手,咒在我口。頭戴天罡,足踏北鬥。風伯雨師,雷公哮吼。伐廟驅神,神鬼急走。霹靂之威,雷電隨後。誅滅神鬼,化作微塵。妖怪邪精,永除斷根。吾奉帝敕,當滅鬼門。天地陡暗,日月昏昏。精邪鬼賊,無敢逃形。火急絕滅,掃蕩妖氛。急急如律令!天雷滅妖靈!”
浩浩蕩蕩的咒語聲在空曠的樹林子中回蕩不止,隱隱間似乎對紙人身上的黑氣起了一定的壓製作用。
只見紙人嘎嘎怪笑的聲音,在龍陽子咒語響起時戛然而止,它們身上的黑氣似乎翻滾的更加劇烈了。
幾個人紙人,僵硬地扭頭,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龍陽子,而龍陽子似乎沒有發覺一般,看都沒看它們一眼,只不過念誦咒語的聲音又加快了幾分。
夜空中本來即將散去的烏雲又重新聚集了起來,天上不時響起轟隆隆的悶雷聲,一道道電光如蛟似蛇隱藏在厚重的烏雲中。起風了,樹林子被刮的嘩啦啦亂響,很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幾個紙人感受到天空中致命的威壓,再也淡定不了了,一個個嘴裡吱吱怪叫著,爭先恐後的朝著龍陽子就撲了過去!
隨著龍陽子嘴裡最後一個落下,他扭頭看向衝他撲過來的紙人,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
“雷來,雷來,雷來!”
龍陽子如同一個騙吃騙喝的神棍一般,舉著鐵劍在空中一陣的亂比劃,劍上的黃符隨著他這一比劃,在空中抽了風似的啪嗒嗒飛舞,似乎隨時都有被風刮下來的趨勢。
不過龍陽子好像完全不擔心,手裡的鐵劍依舊是舞地非常開心。
終於,在一聲震天的雷聲過後,一道閃電劃開了天空中厚重的烏雲層,光速劈下,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幾個紙人的頭頂。
撕拉一聲,就像是燒紅了的鐵棍,放進了冰水中,一個飛奔的紙人被天雷劈了一個正著。
原本圍繞在紙人身上,如同鎧甲一般的黑氣,被這一道天雷直接劈開了。
天雷順勢而下,劈在紙人的本體上,紙人嘴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被天雷轟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身上的黑氣都被劈散了一大半。
“就這嗓門,不去唱高音真是可惜了。”
吳老頭用手堵住耳朵嘟囔道。
原本凶猛無比,一副恨不得將龍陽子撕成粉碎的紙人,被這一道天雷嚇懵B了。
原本不要命衝向龍陽子的紙人,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形,由於之前速度太快,一直往前又刮了兩三米才停下來。
最為可笑的是,它們在抬頭看了看依舊揮舞鐵劍的龍陽子以後,邁開大長腿,趕緊又退了幾步。
生前他們活的好好的,無緣無故被魏道生抓去害了性命,心中怨念非常的深,結果死後魂魄還不得投胎轉世,被魏道生拘禁了起來,心裡怨念就更深了。
他們無時無刻不想著報復,他們想撕碎那個害了他們性命的老頭。
可是每一次被放出來,他們想要反抗的時候,都會被那老頭暴揍一頓,而且還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久而久之,他們害怕了不敢再反抗那個可怕的老頭,然而他們心中的怨恨卻是一絲未減。
本來他們心中已經絕望,甚至麻木了,這一次那個老頭突然放它們出來,他們再一次看到了死前的那恐怖一幕。
對老頭的畏懼之心就更深了,以他們的本事想要對付老頭,那無異於癡人說夢,這一點他們心中早就有體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