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雲夢轉身離去,然後拿著一枚令牌和一個徽章走回來,伸手把令牌和徽章扔在薛良的面前,說道:“把你之前的令牌更換一下,同時用這個徽章遮住你衣服上明崖宗的徽章即可。”
新的令牌和薛良領取的宗門令牌一樣的製式,不過正面是明崖宗的標志,背面卻是跬步峰的標志。徽章雖然依舊是明崖宗的標志,但上面更突顯出了跬步峰的所在,這樣外人不僅一眼就能夠看出薛良是明崖宗的弟子,更可以直接看出是跬步峰的人。
“明崖榜知道吧。”柯雲夢問道。
薛良眨了兩下眼,實在是沒有力氣說話。
“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去闖明崖榜了,盡全力的往上闖。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你站在明崖榜的幫手,否則後果你可以自己去想。”留下這句話之後,柯雲夢轉身離去,不再理會倒在地上的薛良。
鼻青臉腫的薛良在地上足足趴了半個多時辰,這才稍微恢復了一些氣力,掙扎著回到了洞府內。
眼睛一閉一睜,已經到了第二天中午。
自從成為修士之後,薛良已經很少進行睡眠了,早就被修煉所代替。身上的傷勢早已恢復,根本就看不出昨天被揍過。
“柯雲夢,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為此付出代價。”薛良盤膝而起,惡狠狠的朝著柯雲夢洞府的方向嘶吼道。
反正洞府是隔絕一切聲音和探知的,薛良根本不擔心會被柯雲夢聽到。
“明崖榜,那不是練氣九層才允許接觸的嗎?怎麽現在就讓我去闖啊?”想起柯雲夢昨天說的話,薛良有些不太明白柯雲夢的意圖。
之前為了籌集貢獻值,薛良曾經了解過明崖榜,甚至若非修為不夠,薛良早就去闖了。
“早就想見識見識所謂的明崖榜了,就是不知道這次讓不讓挑戰。”薛良從石床上跳下,走出洞府,朝著明崖榜進行地的廣場走去。
“方長老,我要挑戰明崖榜。”明崖榜的負責人是明崖宗外門長老,也就是那位前往禦蠻城招收弟子的方岩長老。
“明崖榜必須到練氣九層才可以進行挑戰,你不過練氣七層,還不能……”方岩感受了一下薛良的修為,發現薛良之後練氣七層,開口就要拒絕,但是當他的目光從薛良的身上掃過的時候,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果然不能。”薛良之前就曾試過,奈何不到練氣九層是不允許挑戰明崖榜的。
“等一下,你那是……”方岩叫住轉身想要離去的薛良,指著薛良左胸口的宗門標志,問道,“你那是跬步峰的標志?”
“回方長老,正是。”薛良回答道。
“沒想到跬步峰竟然有新弟子了,你是什麽時候拜入跬步峰的?”方岩問道。
“昨天才剛拜師。”薛良說道。
“時隔一百多年,跬步峰上終於又多了一個弟子了。”方岩倍感高興的說道,“既然是跬步峰的弟子,練氣七重是可以挑戰明崖榜的。”
“為什麽尋常弟子不行,跬步峰的弟子卻可以?”薛良問道。
“誰讓你們跬步峰的弟子都是怪胎呢,你要是等到練氣九重再來挑戰明崖榜,我是讓你挑戰練氣榜呢,還是讓你直接挑戰築基榜呢?”方岩沒好氣的說道,“好了,看看你要挑戰哪一個弟子,我好通知他。”
明崖榜是一件靈寶,共有練氣、築基、金丹三個榜單,練氣榜單有一千排名,築基榜單有三百排名,金丹榜單有五十排名。
“挑戰第八百的那位。”薛良也不看了,隨口選了一個,因為不了解自己和別人的差距,所以也不敢挑戰太高排名的。
“明崖榜上,最多只能向上挑戰十名,也就是說,你現在最多只能挑戰第九百九十位的那個弟子。”薛良以開口,方岩就知道薛良根本沒有了解過明崖宗,於是開口解釋,“畢竟若是想要挑戰哪個就挑戰哪個,那麽佔據榜首的人還怎麽修煉啊。”
是的,若是可以隨意挑戰,那人人都會想著去挑戰明崖練氣榜的榜首,想要一戰成名。
“那就挑戰第九百九十名的那位師兄。”薛良無奈的說道,每次只能向上挑戰十名,也就是說,他最少都需要挑戰一百次才能登頂。
“你運氣不太好,排名第九百九十位的這個弟子正在閉關,所以來不了。”方岩操縱了一下明崖榜,搖頭說道。
“那就第九百就是一位的,如果這位師兄也在閉關,那就依次往下。”薛良說道,“若是最後的這十位師兄都閉關的話,那麽我是不是可以挑戰第九百八十九位的那位師兄。”
“若是這十人都恰好閉關的話,也不是不可以。”方岩再次操縱明崖榜,然後突然笑道,“你運氣不錯,排在第九百九十八位的那位弟子等下就來。”
第九百九十八位,薛良這運氣還真是夠可以的。
“把你的宗門令牌給我,我幫你在明崖榜上記錄一下,以後若是有人挑戰你的話,便可以直接通過明崖榜來通知你。”方岩說道。
薛良遞過宗門令牌,與明崖榜連通之後,便在一旁等待著第九百九十八位的那位師兄到來。
明崖榜上有規定,除非本人不在宗門,亦或者是正在閉關,否則一旦有人挑戰,就必須出戰。若是拒絕出戰,明崖榜則會自動判負,並且此人三個月內都不得主動挑戰他人。
許久之後,一個練氣九層的弟子才匆忙趕來。
“好了,都到廣場中央來吧。”方岩朝著薛良和那位排名第九百九十八的弟子說道。
方岩長老說的廣場,其實就是供挑戰明崖榜弟子戰鬥的演武場,演武場是一個直徑百米的圓形,這個空間足夠練氣弟子在裡面隨意折騰。
“方岩長老,這莫不是弄錯了吧?這位師弟才練氣七層而已啊。”排名第九百九十八的弟子在看到薛良之後,連忙提醒方岩。
“放心,就是他。他是跬步峰上新晉的弟子,有這個特權。”方岩說道。
“只要方岩長老不說我欺負人就好。”排名第九百九十八位的子弟說道。
“就怕被欺負的人是你啊。”方岩忍不住提醒道,“千萬別小看他,跬步峰上的人都是怪胎。”
“多謝方岩長老提醒。”排名第九百九十八位的弟子朝著方岩長老一抱拳,然後看向薛良,“劉瑞濤,練氣九層。”
“薛良,練氣七重。”薛良同樣自報家門。
“因為薛良是第一次接觸明崖榜,所以我在這裡說一下規則。”方岩說道,“明崖榜的挑戰,無論是比試前還是比試中,都不得服用任何增益丹藥和回復丹藥。比試中最多只能使用三張威力在築基一下的符籙,並且最多只能包含一張獸靈符。比試只能使用最高不超過五品的法器,至於五品以上法器和法寶,是禁止使用的。不得故意傷人性命,不可以致殘,必要的攻擊點到即止。不過以你們的實力,在我面前大可以隨意施展,不用有任何顧慮,因為我會在必要的時候出手保護你們的。都明白了嗎?”
“明白。”劉瑞濤說道。
“方岩長老,我有一事不明,如果說符籙師的話,也只能使用三張符籙嗎?”薛良提出疑問。
“符籙師最多只能使用十張之前畫好的符籙,但是破壞力依舊不能超出練氣極限。當然,若是在比試中畫製出超出練氣極限的符籙,卻是在允許的范圍之內的。”方岩耐心的解釋道。
“是,弟子明白了。”薛良抱拳躬身。
“既然都明白了,那麽就開始吧。”方岩說道。
“師弟,請吧。”劉瑞濤手持一把長劍,這是一件法器,不是法寶,威力有限。
“師兄,小心了。 ”說完,薛良取出一張符籙激發。
濃濃煙霧彌漫,將整個演武場都籠罩其中。煙霧遮掩了視線,劉瑞濤橫劍於胸前,側耳傾聽提防薛良偷襲。腳步聲緩緩靠近,濃濃煙霧中,一道淡淡的黑影迅速變濃,電光火石之間撲向劉瑞濤。
而就在那黑影撲襲而來的瞬間,早有防備的劉瑞濤張口噴出一團火焰,同時手中長劍橫向拍了出去,勝負已分。這畢竟是宗門弟子之間的比試切磋,如果是臨陣對敵,那麽劉瑞濤的這一劍就不是橫拍,而是直刺了。
火光未散,長劍依然拍中黑影,劉瑞濤嘴角微微翹起的瞬間,隻覺得脖頸一涼,一隻似手非爪的東西抓住了他的脖子。
定眼一看,劉瑞濤發現此時的薛良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他的脖子正被薛良的右手輕輕扣住,那冰涼之感,則是因為薛良的手上帶著的如同手套一般的精鋼鐵爪。而他手中長劍橫向拍中的那道身影,竟然是由獸靈符凝聚而出的馬匹。
“我輸了。”劉瑞濤收回長劍。
“承讓。”薛良同時收回自己抓住劉瑞濤脖子的右手,那如同手套一般的精鋼鐵爪五指指尖三寸長短的鐵爪利刃,看的劉瑞濤一陣後怕。
劉瑞濤歎息著離去,輸的太徹底了。
劉瑞濤落敗,明崖榜上的排名倒退了一位,而薛良則取而代之,佔據明崖榜第九百九十八位,至於那原先佔據第一千位的弟子,此刻則因為薛良的出現,從明崖榜上除名了。
劉瑞濤走後,薛良來到方岩的面前,說道:“方岩長老,我要挑戰第九百八十八位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