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排名第九百八十八位的弟子來了。
然後第九百七十九的弟子也來了。
排名第九百七十一弟子、排名第九百六十五的弟子、排名第九百五十九的弟子也一一到來。
戰鬥的過程並不長,但是等人的時間太過漫長了,以至於還沒打幾場呢,太陽已經墜入山谷了。
“這就是練氣弟子的實力嗎?未免也太弱了些吧。”幾場戰鬥下來,薛良竟然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壓力,“就憑他們這樣的實力,只怕稍微有些經驗的獵人,都足以將他們斬殺,甚至不受任何傷害。”
太陽西沉,明崖榜已經不能再挑戰了,薛良也沒有回到跬步峰,而是來到了符籙峰上。
翌日,薛良早早的來到明崖榜前,開啟了新一輪的挑戰。
因為所面對的練氣弟子都太弱,薛良也逐漸改變自己的戰鬥方式。在戰鬥中,薛良不再使用符籙,但是那些練氣弟子還是太弱,於是薛良把手上的法器也收了起來。
薛良本以為把法器收起來之後,這些練氣弟子能與他鬥個旗鼓相當,但他終究還是高估了這些養尊處優的宗門弟子,完全不懂把握戰機,各種術法隨意釋放,毫無章法可言。無奈之下,薛良只能連術法都不再使用,僅憑自身的捕獵本能去戰鬥,但依舊毫無阻礙。
薛良的實力方岩是看在眼中的,當第三天薛良到來之後,不等薛良開口,方岩就已經把人給他安排好了。
十數人一字排開,然後一個接一個的被薛良所擊敗。
第五天挑戰明崖榜的時候,薛良明顯感覺到這些人與之前那些人的差距,他們具備了之前那些人所不具備的戰鬥意識。雖然有著一定的戰鬥意識,但這依舊無法改變他們變成薛良手下敗將的事實。
當薛良衝進明崖榜前兩百位的時候,這些人終於能夠對薛良造成一定的阻礙了。當然,這是在薛良不使用符籙、法器和術法的前提下。
一百和兩百的排名是一個分水嶺,當薛良進入前一百之後,術法攻擊已是不可缺少的攻擊手段了。
排名越靠前,戰鬥意識就越強,攻擊手段就越發的複雜多變,再加上薛良接二連三的挑戰,消耗不是一般的大,稍有不慎就有落敗的可能。
甚至在一口氣戰勝了八位師兄師姐之後,薛良氣海中的元氣近乎枯竭,完全是憑借著以傷換傷的瘋狂打法,以命搏命的氣勢震懾住了對手,這才勉強取得當日的最後一勝。
“回去養傷,明天繼續。”太陽甚至都沒到頭頂,薛良便轉身回到跬步峰的洞府中,盤膝吐納的同時,腦海中回放著今天這幾場戰鬥的畫面,改正自己的不足。
第二天,薛良再次到來,在方岩為他通知人的時候,突然在明崖榜上看到一個熟悉的姓氏。
“柯寒羽?”看到這個‘柯’姓,薛良沒來由的想到了柯雲夢,然後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姓什麽不好,偏偏要姓柯。方岩長老,我還要挑戰這個柯寒羽。”
“第二十七位?這與前一位的排名隻相差了三位,你怎麽要挑戰他啊?”看著柯寒羽在明崖榜上的排名,方岩不由問道,“其他人我已經通知他們過來了,需要更改嗎?”
“看他這個姓氏不爽。”薛良毫不掩飾對這個姓氏的敵視,“只是臨時增加一個人罷了,不影響我挑戰其他人,不用更改。”
“好,我這就通知他。”方岩點頭道。
排名第三十六位的弟子到來之後,
薛良直接速戰速決,在很短的時間內結束了戰鬥。因為他還要等柯寒羽到來,因為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打一頓這個姓‘柯’的。 原因無他,他不喜歡這個姓氏,因為有個叫柯雲夢的讓他不爽,他打不過柯雲夢,但是欺負一下別的姓柯的還是可以的。
不久之後,柯寒羽不急不緩的走來。
“你和柯雲夢是什麽關系?”看到柯寒羽的瞬間,薛良直接開口問道。
“那是我的長輩,按照輩分來叫的話,我應該叫她姑奶奶。”柯寒羽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薛良為什麽會問這麽一句,“不知師弟有何指教?”
宗門之內,同境界弟子根據修為高低來比較身份,雖然柯寒羽的年齡要比薛良小上很多,但是以他練氣十二層的修為來講,他叫薛良沒有絲毫不對。
“師弟?”薛良一聲冷笑,雙眸噴火,竟然是柯家人,老天有眼,報仇的機會來了,“柯雲夢是我師姐,你這聲師弟叫的有些不太好吧?”
“呃……確實不妥。”柯寒羽一陣語塞,旋即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麽,“莫非你就是當年剛入山門就揚言要追求我姑奶奶的薛良?”
“是我。”薛良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獰笑,齜牙咧嘴的說道,“我是你姑奶奶的師弟,你可以叫我姑爺爺。”
“大膽,姑奶奶的名聲豈是你能汙蔑的。”一聽薛良竟然自認是自己的姑爺爺,柯寒羽頓時怒了,明著是為了維護柯雲夢的名聲,實則是憤怒薛良當眾佔自己便宜,“別以為你是姑奶奶師弟我就不敢對你出手,若是輸了,可別到姑奶奶那裡告狀。”
“放心,我不會告狀的,因為我不會輸,但是我會替你姑奶奶好好教育教育你,至少要讓你知道應該如何尊敬長輩。”薛良完全一副長輩的模樣,薛良雖然是柯雲夢的師弟,但是卻也僅僅只有二十五歲而已,二十五歲的人自稱是十幾歲人的姑爺爺,也難怪柯寒羽如此憤怒,“寒羽,我身為長輩,不好直接對你出手,你有什麽本事直接試出來吧。”
“你找死。”看著薛良一副長輩的姿態,柯寒羽怒發衝冠,一抬手,三道手指粗細的冰錐朝著薛良激射而去。
“這點小伎倆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薛良靜靜的看著柯寒羽,大手一揮,三道風刃激射而出,將那三道激射而來的冰錐擊碎。
風刃擊碎了冰錐,威力不減,衝向了對面的柯寒羽。
“嚇?”柯寒羽一驚,他可是有著練氣十二層的修為,沒想到凝聚出的冰錐竟然被薛良輕描淡寫的給破解掉了。
風刃襲來,柯寒羽連忙在身前凝聚出一面厚厚的冰盾,擋下風刃的同時,一杆冰矛朝著薛良投射而去。
“一招打不過就躲起來嗎?”衝向柯寒羽的薛良側身,一把抓住投射而來的冰矛,一腳踹在冰盾上的同時,手中冰矛朝著柯寒羽狠狠的砸下。
冰矛碎裂,薛良直接施展五行拳,一拳擊潰冰盾,拳勢不減,繼而落在柯寒羽的胸口,將其擊退數步。
十成十的力道打在胸口,柯寒羽強忍著劇痛,雙手凌空虛握,又一杆冰槍出現在手中,冰槍一抖,朝著薛良的咽喉刺去。
“已經告訴你了,這點小手段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薛良催動五行拳,雙手之上燃起熊熊火焰,一把握住刺來的冰槍,白煙升騰下,冰槍瞬間融化,“你這冰槍可遠遠不如我的火拳啊!”
薛良腳下用力一蹬,身體朝著柯寒羽彈射而去,雙手之上的火焰劇烈的燃燒著,瞬間將薛良籠罩其中。柯寒羽大驚,連忙凝聚冰盾抵擋,元氣前赴後繼的湧入冰盾,但是依舊還是難以抵擋薛良的火拳。
冰盾迅速融化,體內的元氣快速的消耗著,柯寒羽突然一聲怒吼,直徑百米的演武場瞬間被一層寒冰所覆蓋:“不就是元氣麽,誰沒有啊!”
百米直徑的演武場被寒冰覆蓋的同時,一道道尖銳的寒冰荊棘無差別的覆蓋了整個演武場。
“你這是比試呢,還是泄憤呢?”冰盾的對面傳來薛良譏諷的聲音。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挑戰你嗎?”薛良自顧自的說道,“原本我只是看你的姓氏不爽,但是當我知道你是柯師姐的家族後輩之後,我就想打你一頓泄憤。是的,你沒聽錯,我打你就是泄憤,僅此而已。”
柯寒羽在被薛良完全壓製之後,戰鬥也就變成了單方面的毆打,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我認……”柯寒羽不堪其辱,張口就要認輸,“咳咳咳咳……”
薛良早就提防這他這一點,在他開口的瞬間,一張符籙閃過,狂風灌入柯寒羽的口中,‘輸’字生生被打斷。
“還想認輸?我都沒打過癮呢,你怎麽能認輸呢?”說話間,薛良下手更重了幾分,但都不傷及筋骨。
“薛良,你放了我吧,你和姑奶奶的問題沒必要牽扯到我身上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柯寒羽慘叫著,張口求饒。
“怎麽沒關系,你是師姐的家族後輩,她欺負我,我就欺負你們,打不過師姐,我還打不過你們麽……”薛良咆哮著,跳起來用腳可勁兒的踹柯寒羽。
“薛良,你聽我一句,我認嗚……”柯寒羽求饒的同時,想要趁薛良不備開口認輸,但是他哪知道薛良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嘴上,剛一張口,被薛良一團清水拍進了口中。
“小子挺奸詐的啊,你以為你認輸得了嗎?”聽到柯寒羽再次認輸,薛良下手的力度再一次增加,“認輸,我讓你認輸,你知道你是誰的後輩嗎?你以為你認輸丟的是你自己的人嗎?不,你認輸丟的是柯師姐的人,丟的是你們柯家的人。柯家人,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更不能認輸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