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軒師妹,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會在明崖宗逗留多久?”陪著車雨軒的柯雲夢驚愕的看著車雨軒,她沒想到這個小女孩兒竟然有了在明崖宗常住的想法。
“柯師姐,如果你覺得為難的話,我過幾天就走。”車雨軒忙道。
“雨軒師妹,我不是在趕你走,只是想知道你這麽做的原因。”柯雲夢回頭看了看薛良洞府的方向,問道,“是因為我師弟嗎?”
“不全是。”車雨軒微微低下了頭,把自己不想回蟬化仙宗的原因緩緩講述給柯雲夢聽。
“你那個童師兄可真不是一個男人,竟然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讓你去死。”聽完車雨軒的講述,柯雲夢頓時火冒三丈,“不是我自誇,我師弟絕對要比你那個童師兄好上一千倍、一萬倍,你能看上他,說明你還是挺有眼光的。”
“柯師姐,那你能別趕我走嗎?我現在真的不想回宗門。”車雨軒祈求的看著柯雲夢。
“我不是在趕你走,你暫時不想回宗門我也能理解,我也同意你暗示留在我們跬步峰,只是我需要把你要在我們明崖宗暫住的事情通知你們蟬化仙宗。否則無緣無故長期收留你在明崖宗,萬一被你們蟬化仙宗誤會我們明崖宗是在和他們搶弟子,那可就麻煩了。”柯雲夢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說是你暫時不想回去,我就說你中蠱之後傷勢過重,被我師弟帶回來養傷救命呢。”
“謝謝柯師姐。”車雨軒甜甜的笑道。
“行了,你去找我師弟去吧,但是在得到你師父的認可之前,可前往別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否則會很麻煩。”柯雲夢叮囑車雨軒一聲之後,便前去尋找方岩,畢竟這與外宗門聯系的事情,大多都是由方岩經手。
柯雲夢的傳訊並非是給蟬化仙宗的,而是給車雨軒的師傅楊展勝的。在傳訊中,柯雲夢把薛良與車雨軒相識的過程大致講述了一邊,不過卻著重的講述了車雨軒被蠱蟲所傷,薛良挺身相救的經過,因為這是車雨軒為什麽會出現在明崖宗的關鍵。
方岩在傳訊中說,想要邀請楊展勝前來觀禮明崖宗半年後將要舉行的宗門大比。如果楊展勝同意前來的話,那麽明崖宗就不急著把車雨軒送回,若是楊展勝不想要前來的換,明崖宗會在兩至三個月左右的時間裡把車雨軒送回蟬化仙宗。
這些話之所以不是柯雲夢說,而是由方岩來說,那是因為柯雲夢與楊展勝的身份不對等,所以這些話便由方岩這個身份對等的長老來說了。
蟬化仙宗,車雨軒的師傅楊展勝的洞府門前,童軒成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已經很多天了。
是的,童軒成並沒有死在那三個蠻巫的手中,他逃了出來。不僅是他,陳錫飛也同樣沒死。
在薛良帶著帶著車雨軒離開之後,沒有了後顧之憂的童軒成和陳錫飛一心逃遁,那三個蠻巫根本無法將他們留下。當然,逃遁的過程並非只是說說那麽簡單,其中凶險也只有童軒成與陳錫飛二人知曉,玄龜盾的丟失便是最好的證明。
兩人逃離的方向與薛良帶著車雨軒逃走的方向正好相反,當薛良帶著車雨軒回頭尋找童軒成的時候,童軒成與陳錫飛二人正躲在一個極為隱秘的地方養傷,等他們養好傷去找車雨軒的時候,車雨軒與薛良早已不在了這片區域。
簡單的在附近尋找了車雨軒幾天之後,童軒成與陳錫飛便選擇離開百裡戰場,回到宗門之後,童軒成便跪在了車雨軒的師傅楊展勝的洞府門前。
在聽到童軒成說車雨軒被人擄走,生死未卜的時候,楊展勝直接轉身回到洞府之中,任由童軒成跪在洞府外,直至明崖宗的傳訊到來。
誤以為愛徒死了的楊展勝,在看到愛徒依舊還活著的傳訊之後,整個人都忍不住在洞府之中大喊大叫起來。好在洞府有陣法隔音,倒也不用擔心跪在外面的童軒成聽到什麽。只是,這明崖宗的傳訊與童軒成的講述,似乎有很大的初入。
“滾進來!”洞府大門打開,裡面傳來楊展勝憤怒的吼聲。
跪在地上那麽多天的童軒成喜出望外,起身的瞬間一個趔趄,幸虧被一旁眼疾手快的陳錫飛攙著,才避免直接撲倒在地。
“把你們在蠻荒山脈的遭遇從頭到尾的說一遍。”楊展勝冷冷的說道。
“是。”童軒成戰戰兢兢的站在楊展勝的面前,同時也是因為跪了那麽多天,腳有些發軟,“當時我們本打算帶著師妹出去尋找草藥,恰好遇到了蠻荒山脈妖獸之亂,於是就接了任務去了蠻荒山脈。就在蠻巫大舉入侵前夕,我們在蠻荒山脈深處遇到了一個明崖宗的弟子,一個僅僅練氣修為的弟子。
因為我們當初深處蠻荒山脈深處,對方僅僅只是練氣八層修為,卻出現在了不應該出現的地方,所以我就懷疑他是不是與這次妖獸之亂有關,於是便動了出手將他擒拿的念頭……”
“童師兄,當時不是他看到我們之後……”陳錫飛突然驚愕的看向童軒成,但是就在他打斷童軒成的話語的瞬間,又直接被童軒成打斷了。
“是,當時我並不僅僅只是動了將他擒拿的念頭,而是直接選擇了對他出手。”說著,童軒成隱晦的瞪了陳錫飛一眼,讓他不要插嘴,“我當時就直接對他出手,但是沒想到這個明崖宗的練氣弟子手段還挺多,竟然在我和陳錫飛兩人的追擊之下逃脫了。
第二次與這個明崖宗練氣弟子相遇的時候,是我們在蠻巫入侵之後遭遇偷襲的時候。對方三個修為都略高過我和陳師弟的蠻巫,兩個戰蠻、一個蠱巫。雨軒師妹不懂戰鬥,我和陳師弟兩人聯手之下也就只能勉強與蠻巫周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個明崖宗弟子再次出現了,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這個明崖宗弟子竟然達到了練氣巔峰。因為我當初追殺過他,所以他一出現便毫不猶豫的對我出手。我和陳師弟聯手對抗三個蠻巫已是極限,如今又突然出現一個他,我和陳師弟瞬間落入下風。
弟子無能,當蠻巫的蠱巫配合明崖宗弟子,利用蠱蟲進行偷襲的時候,弟子貪生怕死,選擇了躲開,以至於連累到了雨軒師妹。那明崖宗弟子看到雨軒師妹受傷之後,趁我被蠻巫拖住,便轉身擄走了雨軒師妹。
當明崖宗弟子擄走雨軒師妹之後,我和陳師弟便選擇強行突圍,但是突圍之後卻再也找不到雨軒師妹。半個多月之後,我放棄了……”
一旁的陳錫飛表情十分豐富的看著童軒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楊展勝擺擺手說道。
“是,弟子告退。”說完,童軒成後退幾步,然後轉身離開。
“錫飛,你留下。”就在陳錫飛也想要跟著童軒成一同離開的時候,楊展勝開口把他叫住,“知道我把你留下是為了什麽嗎?”
陳錫飛眼睛一轉,面露掙扎的說道:“弟、弟子不知。”
“童軒成在進來之前給你傳音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想要為他掩飾嗎?”楊展勝一聲冷哼,屬於元嬰修士的威壓瞬間將陳錫飛所籠罩,“你覺得欺瞞宗門長老是什麽後果?”
陳錫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楊長老, 弟子知錯。”
“把你所知道的,童軒成所隱瞞的,仔仔細細的給我講述一遍。”楊展勝不怒而威的說道。
“是。”陳錫飛‘不敢再有絲毫隱瞞’的說道,“其實我們和明崖宗的練氣弟子第一次相遇,並非是童師兄所說的那樣,不過他們互相想要殺了對方倒是真的。”
“你如何確定他們互相想要殺了對方?”楊展勝問道。
“因為他們在看到對方的瞬間,體內便會無法遏製的迸發出濃濃殺意。”陳錫飛回答道,“雖然互有殺意,但他畢竟穿著明崖宗弟子的服飾,所以童師兄並沒有第一時間對他出手。但是他卻對雨軒師妹出言不遜,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薄之意。楊長老您應該也知道,童師兄一直都喜歡雨軒師妹,所以童師兄這才選擇對他出手。只是這個明崖宗的練氣弟子手段極多,我與童師兄兩人聯手之下,依舊被他逃脫了。
我們第二次與之相遇的時候,那個明崖宗弟子確實已經達到了練氣巔峰,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從練氣八層提升到練氣巔峰。如果僅僅只是練氣巔峰倒也罷了,這個明崖宗的練氣弟子卻能夠爆發出近乎築基巔峰的戰力,這就顯得有些恐怖了。
他發現與蠻巫陷入鏖戰的我們之後,攻擊的對象並非是童師兄,而是雨軒師妹。結果正如童師兄所說,但過程卻不是那樣的。童師兄一邊要抵抗蠻巫的進攻,一邊還要在蠱巫與明崖宗練氣弟子的攻擊下保護雨軒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