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點,你在房間等我。”
“什麽?編輯,你是來舊海了嗎?”特別驚訝,肖深非常小聲的捂住話筒問著。
“不能讓他們知道。”
“明白。”肖深此時沒有力氣,隻是虛弱的說著。
掛完電話後,才發現整個酒店大廳都是異常的安靜。
但是每個人的眼神都不是朝向他,包括身邊的蘇難。
越是這樣,肖深就越覺得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謝謝大家對我的照顧。”肖深走到中間向他們用力地彎腰道謝。
“我們也沒有照顧你什麽,幸好你沒事。”劉麗搖搖頭,他們根本沒有出上什麽力。
“不,如果沒有你們。我可能就走不出那個湖。”當時他虛弱的身體,幾乎是寸步難行。
“嗯,趕緊去休息吧。現在的你最需要休息。”蘇難看著他沒完沒了的道謝,於是建議他再去休息休息。
“好,我現在就上去。”肖深沒有多余的力氣跟他們講什麽,所以有機會的時候就緊緊地抓住機會。
看著這群好心人,肖深說出的謊言讓他內疚萬分。
上樓後,他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
蘇難說要照顧他,肖深直接拒絕了。
“謝謝你,蘇伯。不過我習慣安靜的睡眠空間,我不是說你吵我的意思。”
蘇難沒有再堅持,目送他進了房門。
聽到肖深砰的關門聲,蘇難也轉身準備回他的房間。
這個時候,他與黃潔碰了個正面。
黃潔有些生氣皺著她的臉,五官扭成一團,臉比較方的黃潔此時看起來特別的滑稽。
再加上她那麽兩條韓式粗平眉,簡直跟憤怒的小鳥有得一拚。
“死老頭,你又來壞事嗎?”黃潔似乎認識蘇難,用詞狠毒凶猛。
“我們不是仇人,何必對我這樣?詛咒我死,真要是如你們的意死了。你們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都是受到詛咒的人,我們還是互相幫忙為好。”
“蘇難,我警告你。這個書鬼者,絕對不能趕走。”黃潔伸出一根手指,警告蘇難。
蘇難根本不怕,他笑了笑,伸出他布滿皺紋的手,然後握著黃潔的纖纖玉指。
“老色鬼,放手。”
“是你自己送過來,怎麽又怪我老色鬼?”蘇難此時油膩的表情與面對肖深時完全是兩個樣子。
黃潔用力一腳踩在蘇難的腳上,蘇難吃痛的推開黃潔。
“別惹我,我可不是劉雪。”
“閉嘴,不準提她。”
“偏提,偏要提。”黃潔扯開嘴不停地說著,嘴像機關槍一樣掃射。
如果不是那個神秘女人的出現,他們都不會停下來。
“你們在幹什麽?想讓劉麗還有肖深知道嗎?”
“對不起,雲姐。”黃潔害怕的收起她的小性子。
被稱為雲姐的人盯著肖深的房門。
“必要要讓書鬼者化解掉劉雪仇恨,我們才能徹底的解脫。”
“雲姐,是黃潔非要來纏著我的。”蘇難可不會承擔黃潔前來挑事的風險,因為雲姐是他們都不敢得罪的人。
“都給我回房間好好待著,沒有我的吩咐不準亂來。”雲姐霸氣帶著威脅的言語,讓黃潔與蘇難沒有還嘴的能力。
他們分別走進房間,過道中只剩雲姐一個人。
雲姐來到肖深的門前,站了有兩分多鍾。
直到樓梯處傳來腳步聲,
她輕盈速度的進了她房門。 劉麗走上來,發現空蕩蕩的過道,有些疑惑地摸著她的腦袋,然後又轉身下了樓。
肖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些時間。
身體虛弱的他,意識最終向身體投降,抱著枕頭沉沉睡去。
十一點五十分,肖深聽到鬧鍾,然後瞬間起床。
房間很黑,窗戶邊倒是借著月光可以看到一個影子。
“編輯?劉雪?”
肖深試探著說著,他知道與夜藍約了十二點,但是夜藍是個準時的人,所以也許有可能是劉雪。
“夜藍要來嗎?”是劉雪的聲音,劉雪回過頭飛快來到他的面前,用一指手指抬著他的下巴。
“你為什麽不殺了我?”
“我想殺你,隻是你命大,死不了我也沒有辦法。但是你想死,還是簡單的。把你的印記毀掉。”劉雪看著桌子然後眼神一使,刀子直接飛到肖深的眼前。
嚇得肖深立刻往後退,刀尖與他的眼球隻相差了兩厘米的不到。
眼球能感覺到刀子的鋒利與寒氣。
“還敢留在這裡,你膽子真的不可謂不大。”
“我沒有選擇,至少在這裡有吃有住。”肖深的困境是他沒有辦法回頭的理由。
劉雪拿起空中的小刀,然後一下扎進她的脖子處。
“啊…………”肖深嚇得大叫起來,劉雪的血不停的流著。
“救命,快中救護車。”
驚嚇過度,肖深忘記劉雪是隻鬼。
劉雪笑了起來,把刀從脖子處拉出來。
然後伸出長長地舌頭用力地舔著帶血的刀,那模樣讓人毛骨悚然又惡心想吐。
“真可愛,難怪夜藍會如此看重你。”
“劉雪,我是不會離開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殺了我,變成鬼我也會跟著你。”
“夜藍,看看,聽聽。你的小寵物很用心嘛。”劉雪看著牆上指針到達十二點,於是叫著夜藍的名字。
夜藍如期到來,她的身上散發著藍色的光,映亮了整個房間。
“編輯。”肖深像得救一樣,帶著希望的雙眼看著夜藍。
夜藍走上前,來到肖深的面前。
“她已經是鬼了,不會需要救護車的。你這麽善良都無法威動她,看起來隻能使用強迫手段了。”夜藍嘴角向上怕寺起,劉雪並不害怕。
“地獄使者,為了個書鬼者這樣做?會不會太不劃算?”
“劃不劃算,是我來定義的。劉雪,你難道想要我來動手嗎?”
“你想要強迫我?強迫心不甘情不願的我?”
“編輯,不要動手。她是個可憐人!”
“還是個想要殺你的可憐人,在知道有我血記的情況下差點害死你?”不敢相信地看著肖深,肖深的善良已經到了愚蠢的地步。
劉雪看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
根本不相信他們兩個,冷笑著說:“少假惺惺的演戲,我不吃你們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