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內疚,她的怨氣已經讓她喪失僅存的人性。
夜藍沒有對劉雪動手,而是輕輕地念了一些肖深聽不到的語所,隨後劉雪便消失在房間。
“編輯,你對她做了什麽了?”肖深以為夜藍收了劉雪。
夜藍說:“我沒有辦法帶不願意投胎的人離開,所以你放心,我隻是驅逐她離開這房間。”
夜藍走到窗戶邊,看著樓下突然聚集過多的靈魂。
似乎舊海城沒有離去的靈魂都在等著她的迎接。
肖深跟著走到窗邊,不過與夜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你在看什麽?”看著下面空蕩蕩的,除了樹木,月光,影子什麽都沒有。
“鬼。”夜藍拿著個小瓶子對著他的眼淚一揮。
肖深不舒服的揉著他的眼睛,連忙問:“這是什麽?”
“牛眼淚,可以讓你主動看到鬼。”
肖深聽到後,不敢睜開眼睛,他雙手捂著。
“這麽膽小?”夜藍小小地諷刺著他。
“我不怕,隻是眼睛不舒服。你噴得太多!”肖深不服氣的松開手,瞬間樓下草地多了很多鬼。
肖深咽了咽口水,雙手握拳鼓足勇氣不退縮。夜藍注意到肖深的小動作,沒有拆穿。
“你知道為什麽我一來這舊海的鬼魂都出現嗎?”夜藍問著肖深。
肖深不懂,搖著他的頭。
“不知。”
“這些鬼和劉雪不一樣,他們渴望著投胎。隻要我同意,他們立刻就能下去。”夜藍微微動口解釋著,如果沒有注意,仿佛話根本不是從她裡出來的那般。
“那為什麽不帶走他們?反而要帶走不願意離開的劉雪?”
真的是完全不理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下面的人,有一部分屬於自殺。他們陽壽未盡,本來可以活到八九十歲,卻在二三十了解自己。地府是不會讓他們投胎的,必須陽壽盡了才能下去。還有一種是滿身罪惡,死也不回頭的惡鬼。”
“劉雪不是惡鬼嗎?”
“看起來你來的這幾天是什麽都沒有了解掉。”夜藍歎了口氣,轉過身看著肖深,一臉的失望。
肖深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因為他的進展真的沒有。
“那不如編輯你派另外的書鬼者來。”
“肖深,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劉雪嗎?她幾次想要殺你,也要隱藏的真相。”
“當然好奇,但是我是個廢物,沒有能力可以讓她對我開口。每次見面都她折磨恐嚇甚至面臨死亡。”
“所以這次你是怎麽逃出來的?連血記都失去效力。”
夜藍這次前來還有這個問題,血記失去效力就代表肖深已經接近死亡。
肖深沉默了,然後幾秒鍾後抬起頭看著藍。
“我媽媽救了我,她喚醒了我。”肖深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知道不應該相信眼前的夜藍。
夜藍的雙瞳有了莫名的色彩,她伸出手放在她的血記上面。
“編輯,你要幹什麽?”
“看看你是不是在說謊?”夜藍閉上眼睛,進行著肖深不懂的操作。
兩分鍾過去,五分鍾過去。只見夜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手無力的放下來。
竟然讀取不了肖深的記憶,這簡直太奇怪了。
“編輯,你不舒服嗎?要不要吃點藥?”
“肖深,你是傻的嗎?我是地獄使者,吃你們的藥做什麽?”
“對不起,
編輯。” “你確定你見了你母親?她跟你說了什麽?”
“讓我活下去,讓我醒過來之類的。”
“那她有沒有提起你父親?”夜藍變得焦急起來,迫切的眼神看著肖深。
“編輯,你認識我父親嗎?”
肖深也沒有蠢到完全看不懂臉色的地步,尤其是在夜藍表現得這麽明顯的情況下。
夜藍聽到肖深的提問,意識到她的失態。
“不認識,隻是順口一問。好了,我這次來待的時間不能過久,馬上就得離開。”
“那劉雪怎麽辦?我一個人做不來的。”
“這個給你。”從口袋裡拿出照片交到肖深的手上。
肖深看著照片裡劉雪與一個男人甜蜜的合照。
“這是?”
“我能做的隻限於此,肖深,千萬不要變成你自己口中的廢物。”夜藍意味深長地伸出手拍著肖深的肩膀。
肖深也不想的,隻是,隻是他真的太普通了!
夜藍收回手,然後打了個響指,直接消失在肖深的面前。
肖深手裡面拿著劉雪的照片,坐在床邊。
發現床上竟然有台新手機,這是?
肖深拿起來,發現是部最新的水果的手機。
開機屏幕竟然是鬼鄉網的背景圖,所以肖深明白了,這是夜藍留下來的。
肖深把他的手機拿出來, 把卡取出安上。
還能用,,看起來不用去補卡。
“謝謝。”對著新手機,肖深感激地吻了下。
這個時候,他的窗戶上貼了好多鬼魂的臉。他害怕的立刻把窗簾放下來擋住。
“地獄使者已經走了,別再糾纏,否則我會告訴地獄使者,到時你們別想投胎。”肖深有些狐假虎威,可他如果不這樣做很有可能被這些鬼纏上。
不過,想到這裡,肖深立刻拉開窗簾。
“別走。”看著他們在陸續離開,肖深叫住其中一個鬼。
“你站住。”
“有事嗎?書鬼者。”幾個人停下來,有老有少有小。
“你們誰當鬼的時間最長?”
肖深的眼神自然的投向頭髮花白的老人。
而老人,中年女人都齊齊地看著一米不到的小女孩。
“書鬼者,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小女孩昂首挺胸地看著肖深。
肖深說:“不敢,不敢。既然你當鬼最久,那麽你一定知道劉雪的事情。”
聽到肖深說著劉雪,他們忍不住地想要離開。
肖深說:“我不會讓你們對付她,隻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看起來最老的男人對著小女孩說:“花婆,我們趕緊走,不能得罪劉雪。而且這個書鬼者也不可能讓地獄使者帶我們去投胎。”
“小白,這樣想就對了。”花婆點了點頭,頭直接換了方向,然後大家消失在他眼前。
肖深想歎了口氣,把窗簾再次拉上。
為什麽這裡的人與鬼都不怎麽敢談論劉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