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華從地上起來,然後趕緊朝大門那邊跑去,花了十幾分鍾的時間。
正當她要敲門時,一陣怪風直接吹開大門。
李富華想跑進去,卻被風吹離大門五米遠,很快肖深也被怪風吹出來。
“你沒事吧?”
“你做了什麽?”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問出聲。
“我。”
“我。”
又幾乎同時回答,雙方又都停止住。
“你先說吧!”李富華搶在之前,打破這個僵局。
“你做了什麽?”
“我想幫你,所以打電話給夜藍編輯。編輯告訴我取掉四個方位石頭下面的牌子。你看,這是我取出來的。”
“你怎麽會搬得動那些石像?”肖深轉過頭看頭,那些石頭起碼有上百斤。
而且如果那麽容易就能夠破掉,怎麽可能存在這麽多年?
“是很重,所以我花了五十多鍾才把那些石頭推掉。為了救你,我得想想辦法。”李富華很認真地說著,這讓肖深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謝謝。”
一聲謝謝,是他發自內心的感謝。
李富華搖頭:“你沒事吧?你們在裡面聊了什麽?”
“亂七八糟的事情,挺多的。但是沒有什麽重點,不過你相信我他沒有傷害我。”肖深站起來,然後朝著大門走去。
李富華跟在他的身後,面對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她非常不解。
“那陣怪風是什麽?”
“不知道啊,不如我們回去吧。”
“嗯,是得趕緊回去。”李富華現在才感覺到害怕。
兩個人雖然都有疑惑,但是也都上車離開。一邊開車,李富在想著那些事情。
他們兩個的沉默沒有保持多久,肖深忍不住開口問起夜藍的事情。
“編輯,她有說什麽嗎?”
“除了教我取走牌子,其他什麽都沒有說。倒是我哭著說了很多,現在想想非常不好意思。”
“你哭了?”
“哎,那個情況下。他開槍啊,我都不知道你們為什麽這般鎮定,簡直讓我不知道說什麽是好?你們都不正常人吧?是個正常都不會像你們那樣反應的。”
李富華點題,肖深點頭。
“我們確實不是正常人,你沒有感覺嗎?”李富華在經過這些事情還能假裝不知嗎?
“有感覺啊,但是你們不說我也不知道應該感覺些什麽?像個傻子一樣,被你們這樣欺騙來去。”李富華雖然天真但不傻,自我嘲笑著。
肖深看著李富華的側臉,也許李富華早就明白了什麽?或者感覺到什麽,畢竟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
“我沒有想欺騙你,只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會更好!”
“那你剛剛就不用說這些。”李富華顯然有些生氣,肖深首次見到女人生他的氣,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她。
“對不起,勾起你的好奇心。又不讓你自己,我挺卑鄙的。”
“你也知道啊!感覺你和編輯都是這樣的,腹黑的很。”
“她是挺腹黑的。”
肖深想著夜藍,確實腹黑的一號種子。什麽時候被陰都不會很清楚,像個傻瓜一樣簡直無語的很。
李富華沒有理肖深,繼續開著車,直接開到他們租的房子。
肖深下車後,李富華沒有下車,調頭往別的方向開去。
“富華,李富華你去哪裡?”
大聲的喊著,
肖深沒有等到李富華的回應。 倒是他的手機及時的響起,肖深看到來電是夜藍,肖深還在生氣當中所以直接掛斷。
夜藍這邊不敢相信她竟然被掛斷電話,她於是強迫他接通電話,並且弄成擴聽。
“怎麽?你以為你能拒絕得了嗎?”
肖深不說話,即使手機接通,他也不理夜藍。
“別這樣麽發傲嬌,以為不說話就可以解決事情了嗎?”
“喂,肖深,你幹什麽?”
“說話,給我說話。”
夜藍有些發火,惱怒地大吼。
反正不管夜藍怎麽說,肖深就是不回答。
“肖深,我可以幫了你的。你這樣真的太過分!”
“編輯,你說夠了嗎?說夠了能讓我掛電話嗎?”肖深首次知道夜藍如此地的多話,讓他頭痛無比。
只聽夜藍冷冷地撲哧一聲,隨後接著說道:“你父親的事情你早晚會知道,但是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告訴你。”
“那應該在什麽時候?”
“應該的時候。”
“等於沒說,反正選擇權利從來都不在我的手上。我只是個可笑的棋子而已。你想怎麽就怎麽樣嘍!”有些自暴自棄,肖深的態度開始慢慢佔據上風。
夜藍顯得有些被動,她歎著氣。
“我只能告訴你,你當書鬼者是你爸爸的心願。”
“我爸和書鬼者有關?他也是書鬼者?還是不是?”
在他問出後,夜藍直接掛下電話,不再回應肖深。
“果然, 只是我只能告訴你。”肖深把手機放回到口袋,有些失望在屋子四周散步,等著李富華的回來。
大約在三十五分鍾左右,李富華開著車回來。
手裡還提著幾袋子菜與肉,看起來她是去了菜市場。
肖深趕緊過去接過李富華的手中的東西,深深的松了口氣。
“怎麽了?”
“你剛剛應該跟我講聲是去買菜,我很擔心你。”畢竟經歷宋宵的事情,兩人都有所擔心。
“謝謝你的擔心。”李富華去後備箱提了酸奶還有紅酒。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去,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沒人會相信僅僅只是同事。
晚上,李富華做了三菜一湯。兩個人吃光還有點小撐,都堅持肖盤行動。
肖深說:“你做飯,我洗碗吧。”
“好的。”
李富華也沒拒絕,有個人幫忙分攤的感覺其實非常不錯。
今天過得有些驚心動魄,李富華會在客廳研究著那四塊牌子。肖深先好碗從廚房出來,自然第一眼就看到那些符牌,在照明燈下依舊閃光無比。
他走過來,看著李富華說:“我能看看嗎?”
“當然可以。”李富華直接交給肖深。
肖深認真地看著,眼光閃過一絲驚訝,心裡瞬間明白了什麽。
李富華在旁邊細心地觀察著肖深,肖深的所有表情都沒有錯。
“怎麽?東西不對嗎?”
“沒有。”肖深搖頭,隨後又說:“只是突然我想到了什麽!糟糕,明天我要再去見宋宵。”